小集市上就有不少弟子費工夫自制了一些,然後拿出來賣,生意很好。
沈宜修也湊熱鬧去買了一堆,準備到時候留給莫梨和姜米那兩個不省心的小家伙放。
如果沒有炮竹用來打發那兩個小鬼的時間,他們就別想安心過年了,這倆小鬼能鬧騰到把清源宗掀翻。
說到姜米和莫梨,這兩個小鬼應該是他們幾個里最最最期待過年的。
因為他們可以領很!多!份!壓!歲!錢!
自家師尊的,其他師叔的,還有幾個親師兄師姐的,甚至是清源宗普通弟子的。
每到過年,兩個小家伙毫不夸張地說,都是準備用麻袋裝錢的,見到門內的師兄師姐,不管認不認識,上去就是一句“新年好”,然後笑眯眯等錢。
門內弟子們往往會不好意思,滿心無奈,卻又只好乖乖給他們一些買零食的錢。
見到莫梨和姜米,門內的弟子都得繞道走,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攢下來的仨瓜倆棗被盯上,躲他們跟躲年獸似的。
莫梨和姜米也機靈,專挑有錢的師兄師姐下手,人小鬼大,每次都讓門內長輩哭笑不得。
忙完了所有東西,包好了要吃的餃子,沈宜修幾個人紛紛湊到一起,商量今年過年玩兒什麼。
姜米︰“翻花繩!”
莫梨︰“跳皮筋!”
溫思琢摁著兩個不安分的小孩兒,“這兒沒你們說話的份兒!”
總不能讓他們這幾個大老爺們兒當著一群長輩的面兒跳皮筋吧?哪像什麼樣子!
姜米︰“斗雞!”
莫梨︰“斗蛐蛐兒!”
溫思琢氣笑了,“斗你倆!”
他沒好氣地彈了彈他們的腦袋,“怎麼,讓我們幾個師尊下場斗雞?”
眾人︰“……”
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上一年,他們湊在一塊兒挨訓,今年必須找到方法轉移師尊們的注意力!
沈宜修摸了摸下巴,眼楮一亮。
“我知道了!
幾人紛紛扭頭看過來。
沈宜修神秘兮兮地,“麻將。”
“啥?”
眾人紛紛傻眼,
沈宜修眨了眨眼,換了種說法,“就是雀牌啊!”
“要不就玩兒骰子也可以。”
“買了那麼多鞭炮煙花,也夠我們放好久了,到時候他們一塊嘮嗑,我們溜出去玩兒也行的!”
雀牌南北方數量和花色都不一樣,地區和地區之間有時候也會有差距,但各種玩法都有,也比較簡單。
沈宜修記得,清源宗倉庫那里就有一套竹骨制成的花牌,平日里放著也沒用,還不如撈出來樂呵樂呵。
眾人紛紛贊同,“就這麼定了。”
姜米和莫梨不開心了,“那我們兩個干什麼!”
沈宜修︰“我們贏的錢分你倆一半。”
莫梨︰“!!!”
姜米︰“!!!”
“師兄威武!我們肯定能贏錢的!”
兩個小孩兒一听說有錢分,開心到原地起飛,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只是……
沈宜修有些困惑,忍不住蹙了蹙眉。
他怎麼覺得,自己好像忘了點兒什麼呢?
正在偷听幾個小家伙商量的葉幼鯉倚在修長的竹子上,低頭抬手瞄了一眼自己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隨意舒展了一下。
“嘖。”
他挑眉,眼里帶著笑意,“跟我玩兒牌?”
看來是上次他用算卦作弊,沈宜修和晏沐華石頭剪刀布輸得不夠慘呀。
那就……
葉幼鯉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捂好你們的錢袋子,千萬不要輸了之後偷偷哭哦……”
新春番外 年
今天是除夕,清源宗熱鬧至極,修竹峰也是極為熱鬧。
鹿知沐、葉幼鯉、商臨一脈相承,每年都是一起過年的,今年的地點仍舊因為葉幼鯉懶得挪窩,定在了修竹峰。
沈宜修的屋子里早早就擺上了大圓桌子,足夠他們十幾個人坐在這兒都不擠。
鹿知沐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忙,晚上才會趕過來。
她身為掌門,每年都非常忙碌。
商臨是五個峰門峰主里最閑的那一個,早早就帶著莫梨來修竹峰蹭吃蹭喝了。
葉幼鯉沒好氣地道,“來這麼早干什麼,早飯都沒吃就來折騰我這幾個徒弟?”
商臨嗑著瓜子坐在葉幼鯉身邊看著沈宜修三人忙著擇菜洗菜上菜、剁餡兒 皮兒,還騰空給他炒了兩道菜塞了兩個窩窩頭,不亦樂乎,幸福地眯了眯眼。
“都是一家人,這麼小氣干嘛。”
葉幼鯉沒好氣地跟他翻了個白眼兒,“誰跟你一家人,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不過他也知道,商臨這幾天忙著研究陣法,還是挺忙碌的,這幾天才放松下來,打算好好歇歇。
晏沐華在沈宜修院落里的小廚房擔當大廚。
身為整個清源宗做飯最好吃的人,每到過年,晏沐華都是最重要的角色。
清冷的少年人從容地站在灶台邊,神色從容淡漠,眼神清冷,一副遺世獨立的高冷之姿。
只不過,他此時圍著一件粉嫩嫩的圍裙,這種反差感沖淡了他的冷意,反而因為他的冷,有了一種特別可愛的感覺。
他同時操控著五個鍋,用靈力控制著火候,絲毫不顯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