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總,你果然最好了。”文佳軒淚汪汪地說道。
“少來,我也是看在你還錢及時的份兒上。”
錢無憂哪缺那一千塊錢,文佳軒心里知道他只是嘴上那麼說,其實心里還是很把自己當朋友。
“我給你說這個不是想讓你謝我,”錢無憂繼續道,“你給我轉告你們老板,他拿這個錢是名不副實,我權當扶貧,讓他好好把雜志做大做強,別白費我一片好意。”
“哦……”
听到這話,文佳軒心里的欣喜瞬間被澆滅。他原本還想等這事定下來後去給武澤昊一個驚喜,結果“名不副實”、“扶貧”這種話他哪好意思說出口。
于是糾結了半天,他還是聯系了章智濤,讓章智濤不要說破他和錢無憂的這層關系,他不希望武澤昊感覺自己是在接受施舍。
“我說小佳軒,你是不是傻?”章智濤無語道,“你不說,他怎麼知道你的好?”
“不要。”文佳軒堅決道,“他要是知道了會不開心的。”
“那隨便你吧。”章智濤無所謂地說,“簽合同我沒有叫上他,我單獨和錢總簽,你要過來嗎?”
“我可以去嗎?”
“過來唄,本來簽合同就是走個形式,一起吃個飯。”
回憶結束,文佳軒默默吃著飯,沒有問武澤昊大廣告主的事。
時間很快來到了這周周五,錢無憂的飛機下午四點多抵達h市,文佳軒偷偷和章智濤約好去接機,雖然他心里很不想瞞著武澤昊,但一想到他做這些都是為了他家老板,也就心安理得了一些。
“老板,我出門去接我同學了。”文佳軒抓著雙肩包背帶,故作自然地對坐在工作台的武澤昊說道。
“你們是在xx大酒店吃飯吧?”武澤昊又確認了一遍。
“嗯,我同學過來住在那里。”
文佳軒出門的理由是大學同學來h市辦事,他們剛好聚一聚,這倒是沒有騙武澤昊。
“還記得我交代的嗎?”武澤昊又問。
“到酒店之後給你說一聲。”文佳軒眨眨眼道,“十點之前必須回家。”
“乖,去吧。”
文佳軒小跑著溜出小區,上了早已等候在門口的章智濤的車。
從市區開車到機場大約需要一個半小時,兩人準時來到了機場接機大廳,等候了大約十分鐘後,錢無憂拖著一個小型商務行李箱從通道口走了出來。
文佳軒只不過一個半月沒見到錢無憂,而現在再見到時他差點沒認出錢無憂來。
“那是錢總?”章智濤用手肘踫了踫文佳軒,眼楮直勾勾地盯著錢無憂。
錢無憂身高一米七八,此時身穿一身剪裁得體的淺灰色西裝,學生時代戴的無框眼鏡被換成了一副金框眼鏡,舉手投足都透露出一股貴公子的氣質。
他一邊朝兩人走來,一邊抬手看了看腕表,等離得近了,他對章智濤點了點頭︰“你好,章總。”
“呃,你、你好。”
文佳軒圍著錢無憂繞了一圈,心里不平衡地說道︰“你怎麼變得這麼社會了……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錢無憂聞言挑了挑眉,上下掃了文佳軒一眼︰“都出來工作了,就你還跟在讀書似的。”
文佳軒撇了撇嘴,說不過錢無憂。
三人上了章智濤的車後,文佳軒和錢無憂在後座聊著同學的近況,沒過一會兒,章智濤沒話找話似的問道︰“錢總是周日回p市?”
“是,明天在h市逛一圈。”錢無憂說著看了身旁的文佳軒一眼,“跟他敘敘舊。”
“你們需要司機嗎?”章智濤問,“司機兼導游,我明天正好沒事。”
“嗯?”文佳軒從後座探了個腦袋過來,“周末不是你酒吧最忙的時候嗎?”
“忙什麼忙,我是老板,我說不忙就不忙。”
“哦……”文佳軒又退回去靠著椅背,“那要帶他嗎?”
“這不太好吧,太麻煩章總了。”錢無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