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陸臉色變了,仿佛想起什麼極其糟糕的回憶,撞開程澤生匆匆離開。程澤生看著何陸落荒而逃,好奇不已︰“又?”
“嗯,高中時候我把他肋骨打斷過,在醫院住了一個月。”
“……你也真能下得去手啊。”程澤生捏捏何危的臉頰,“干得漂亮。”
“他欠教育,有什麼下不去手的。”
今天的見家長行動,在何危眼中還是挺成功的。起碼沒有電視劇里描述的那些狗血情節,也沒拿把笤帚把他們掃地出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已經非常不容易。指望父母忽然接受程澤生也不現實,來日方長,幾年之後再看,關系肯定就不一樣了。
何父有兩個多小時沒露面了,葉蘭蘭喊他來送客,這根漫長的煙終于抽完。
“爸,媽,下次有時間我們再回來。”何危拉了拉程澤生的袖子,程澤生趕緊開口︰“叔叔阿姨,今天多有打擾,我們下次再來拜訪。”
“回自己家說什麼打擾。”何危對葉蘭蘭微笑,“是吧,媽。”
葉蘭蘭點點頭,比剛見面時熱情多了︰“有空就回來,記得提前打電話,我買點小程愛吃的菜。”
何父依舊一言不發,臉耷拉著,在兒子和兒子的男朋友面前端著架子,死活不肯放下。
至于何陸,他的任何反應都不在程何二人的考慮範圍內。不行就揍唄,何危手疼了還有程澤生。
晚上九點,兩人剛剛到家,程圳清來電話了。
“我要說的事,你們千萬不要害怕。”
程澤生皺眉,他哥要說什麼語氣這麼嚴肅正經?何危半個身子掛在他的肩頭,對著手機話筒說︰“我們是警察,我們不會怕。”
“……”程圳清看了看手機,清清嗓子,“是這麼回事,我在家還沒來得及幫你們打探,媽先找我談話了。”
他壓低聲音︰“她問我,‘澤生和小何怎麼回事?網上的小姑娘怎麼在說刑警夫夫制服誘惑’?”
你媽媽居然這麼時尚。何危低聲在程澤生耳邊說。
程澤生盤腿坐在床上,把何危摟在懷里,繼續問︰“然後呢?哥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讓她別相信道听途說,那都是假的。”程圳清頓了頓,又補充,“要看就看真的,我讓他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