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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75)

    安明熙伸手捂住他的嘴,阻止他咬上這白雪里唯二的紅蕊。他伸出舌尖,安明熙掌心一癢收了手,他卻沒再繼續動作,而是抬了頭讓雙手越過安明熙的衣襟,攬住其中細腰,靠在安明熙耳邊道︰我會等你長大。抱了一會,花千宇正要偷偷把他衣帶解了再看看,卻被安明熙一把拍掉了手。
    安明熙想花千宇是醉了,只是醉法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罷了。他摸了摸硬是要睡他腿上的花千宇的腦袋,說︰我,有些時候還是會想,你是不是在騙我呢?
    花千宇沒有回應。也是,睡著了的人該怎麼回應?
    他對著熟睡的人繼續喃喃︰我配得上你的喜歡嗎?你總是游刃有余就算醉酒也是一副得體的模樣人醉了就會說實話嗎?那你確實是喜歡我的吧?如果是的話就點點頭。
    他等了一會,等不到腿上的腦袋有動靜,便按住花千宇的下巴,讓他腦袋微微動了兩下。他因自己的行為失笑,隨即低頭在花千宇額心落吻
    求你了,別騙我,也別利用我。
    放在花千宇胸膛上的左手指尖無意間觸到什麼,安明熙從花千宇懷里取出被做成頸飾掛在脖子下的紅蝶玉佩。他將這顆玉佩捏在手中轉了轉,莞爾︰就當你答應了。
    次日,花千宇忍著頭疼起來,用手腕敲了敲頭,對著已整裝完畢的安明熙道了聲早。安明熙給了阿九一個眼神,阿九便讓人準備洗漱用品和洗澡水去了。
    還好嗎?安明熙走近問。
    花千宇搖頭,嘆了口氣︰唉,看來要熙哥哥親親才能好。
    安明熙權當沒听見,徑直去衣櫃那給他找了一身衣服。
    明熙不用朝參嗎?
    今日休沐。
    啊,差點忘了那,既然閑下,不如找些事來做。
    做什麼?
    嗯比如繼續觀賞明熙的玉體
    鴨卵色的錦衣砸在花千宇臉上,斷了他的話,隨後又有一連衣服砸去,逼得他仰了頭。
    安明熙本以為花千宇會如他一般,模糊了醉酒時發生之事,沒想這人不僅記得清楚,竟還再度提起花千宇低下向後仰的頭,錦衣落在腿上,他彎了一雙桃花眼,下了床,對安明熙道︰昨夜是千宇不好,不顧明熙的意願肆意妄為唉,嘴上說說不算誠意,不然千宇也把這身中衣脫了,明熙也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說著,花千宇做出要脫衣服的架勢,逼得安明熙背過身去,出聲阻止︰穿上!
    花千宇走近︰明熙就不想摸摸?
    安明熙猶豫片刻,沉默過後還是不改話︰穿上,不準脫!
    明明都是男人花千宇的聲音帶上了三分委屈,若是對別人,哥哥也是這般排斥嗎?
    我安明熙想回話,但在瞧見阿九後收了聲,只道︰跟阿九去澡房吧。隨即離了此地。
    小公子,隨阿九
    沒等阿九說完,套上外衣的花千宇便繞過他快步走向安明熙,牽住安明熙的手腕,道︰別介懷,宇知道明熙的心意,只是起了壞心眼想戲弄喜歡的人罷了。誰叫安明熙的反應總可愛得讓人心癢癢,讓他忍不住一再欺負。
    安明熙沉默了會,轉身面對花千宇,開口︰我介懷的只是你身上的酒味快些洗浴去吧,呆子。
    花千宇雙頰鼓了起來,差點呼安明熙一臉口氣。
    兩人湊在一起也不能總不干正事,用過早膳後,二人湊在主殿一同討論朝堂政務、國法兵法,甚至詩詞歌賦。當然,大多時候是安靜的,各有所閱,各有所想。
    花千宇忽然道︰王孟的案子正式結案後,我會離開京城。
    安明熙放下手中藍封皮的書冊,抬頭,問︰你要去哪兒。
    北疆。
    他曾妄想讓安明熙與他同行留在軍營出謀劃策,只要不上戰場總是安全,如今看來,安明熙沒有離開廟堂的可能,這話便被他一拖再拖,直到現在才出口。
    安明熙吸了口氣,問︰你想從戎?對于離京,從花千宇的語氣上听完全沒有商量的意思。
    是。
    安明熙沉默了會,問︰能活著回來嗎?
    花千宇想做出肯定回答,但話到嘴邊又難以做出承諾。他過去認為風平浪靜地活著不如波瀾壯闊地死去,千古留名,所以向來不懼生死。但在面對安明熙的這一刻,他頭一次想自己該活的長些,至少比安明熙長花千宇起身,向安明熙走去,彎腰吻了他的唇,抵著他的鼻尖,溫聲道︰我總是比我想象中的更迷戀你。
    不去了嗎?安明熙問。
    去。
    自幼的志向,三年前的承諾,兩年來的規劃,他不能輕易放棄,他只能做出承諾︰我會功成名就,再回來與你白頭。
    安明熙抬眼︰我知道你不會背信我,會等你。
    凱旋歸來之時也許三年,也許十年,這之前,他會成長成配得上花千宇鐘愛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中國人總是被他們之中最勇敢的人保護得很好。
    我總是崇敬英雄。
    第94章 094
    湖心亭下,那盞從船上取下的花燈照著相對而坐的兩人,舊友們憶往昔,談起那段共度的歲月,話分別後各自的發展,偶爾穿插近況與未來。花千樹不想提及家事,曾幾何時也明確表述不希望諸葛行雲探究他的身世背景,因而諸葛行雲也有意避開這些問題。
    年後,我會離開京城。花千樹風輕雲淡地宣告。
    去哪兒?
    各地。甚至有可能到那疆外看看。
    還回來嗎?
    當然得回來,至少他年末定會趕回來團聚。不過花千樹偏偏要道︰誰知道呢?
    能不走嗎?能讓我同行嗎?能為我回京嗎?能給我寄信嗎?這些話,諸葛行雲統統問不出口,因他知曉自身的存在並不足以讓花千樹甘心舍掉半點自由否則,花千樹不會避而不見十年之久,更不會至今都把真名隱藏。他移開了視線,看向花燈中透出的暖黃火光。
    看著落寞的諸葛行雲,花千樹心頭一緊,卻無意安慰,只起身,道︰我該回去了。
    街市暗了大半,花千樹想時候不早。
    諸葛行雲抬頭,忽地憶起明日休沐,起身問︰明日行程可否讓行雲陪同?
    花千樹背靠圓柱,問︰休沐?
    是。
    你若閑得慌,我便帶你玩玩。
    聞此,諸葛行雲笑逐顏開,回道︰好。
    花千樹提起燈籠,擺擺手︰明日,我會到你府上。有些心不在焉的他上了船就要催船夫走,順著船夫疑惑的目光看向諸葛行雲,才意識到自己差點把諸葛行雲落下了。
    花千樹尷尬,喚諸葛行雲上船,上了岸,二人分道揚鑣。
    說實在的,花千樹並不放心諸葛行雲,于是徒步前行的同時還注意著身後是否有人跟隨,確認自己沒被跟蹤,他才放心走向花府。慣常敲開後門,行至別院,見自己房間的燈還亮著,他一時奇怪,推門進入後便看到兩個小不點睡在他床上。花千樹從床下拾起被子,小心地蓋在兩位睡姿各異的小娃娃上,但花星河和花飛月的腦袋壓根不是同一個方向,被子難蓋,花千樹只得輕手輕腳地搬動花星河,讓他睡在花飛月腦袋旁的軟枕上。花星河有醒來的跡象,但半睜了眼,咕噥了聲爹爹就又睡熟了。
    原來嫂嫂說的孩子總是會等他回來是這個意思只是等他外宿一夜後回到家,雙子早就醒了。他本以為每日都會教導他們姐弟,又或者陪姐弟嬉戲便給足了父愛,畢竟與之相比,他的童年里,父親總是忙碌,能陪他們兄弟的時間不多。然這會看著這兩張小小的臉,花千樹便覺得自己還得做得再多些。
    是在等爹爹道晚安嗎?小家伙們?花千樹喃喃。他背靠床頭立板,看著雙子,用指尖壓了壓花星河放在腦袋旁的柔軟掌心,花星河下意識收起五指,而後又緩緩松開。花千樹不由露出慈愛的微笑,舒緩的心情伴隨著之前被拋在腦後的倦意,他仰起頭,很快睡著。不知在黑暗中過了多長時間,頭離開立板,順應重力點下的那刻,花千樹睜眼,打了個哈欠,只見熟睡的孩子們不知何時滾到床里頭去了,花飛月靠著床側立板,腳丫子從被子里跑了出來,而花星河睡在花飛月枕頭上。花千樹再度為他們拾掇被子,他的手小心越過花星河並端起花飛月的後腦勺,將空出的那塊枕頭移到了她頭下,隨後他躺在空出的位置,鑽進已被孩子們睡暖和的被窩,一覺到了天亮。
    雙子並排坐著,參觀還在熟睡的父親。花飛月抬起右手,捂在花星河耳朵旁,湊過去,小聲問︰爹爹什麼時候回來的?
    花星河搖頭。他以同樣的動作湊到花飛月耳邊問︰太陽曬屁股了,我們要叫爹爹起床嗎?
    花飛月搖頭她想表示不知道,花星河以為她說不用。
    二人仍端正坐著,直到丫鬟端著洗漱用具推門而入,轉身走來的同時喚了聲︰孫公子們,起床了嗎?他們一同舉起食指,對兩名丫鬟噓聲,注意到的丫鬟們也都噤聲,仔細一看才知二公子也在。
    喜鳳喜二人相覷,看雙子正色著,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行事,好在很快花千樹伸了個懶腰,看樣子有起床的意思,四人都靜靜地等著,直到花千樹睜開惺忪的眼,發現兩個把眼楮睜得大大的可愛娃娃後,他坐起,用一雙大掌揉了揉雙子的頭,笑問︰怎麼了?這麼嚴肅我這是死而復生?
    喜鳳呸了聲,道︰不吉利。
    喜解釋︰孫公子們怕吵到公子休息呢!她放下洗臉盆,將臉盆架移了去,喚兩位孫公子過來洗漱。
    花千樹輕輕捏了捏雙子的臉蛋兒,問︰待會,爹爹帶你們去望春樓吃早點好嗎?
    好他們一把撲進花千樹懷里,拖長了音回道。
    平常無事,花千樹喜歡鬼鬼祟祟走後門,但每每攜雙子出入,他都會光明正大從前門進出,為的是避免雙子哪天誤以為他齒于讓外人知曉他們是花家的子孫。雖說孩子年紀小,可花千樹不敢敷衍,畢竟小弟花千宇都能把兩歲時被他折騰的記憶留到現在呢。他們一家記事都早,有這些先例,加上雙子也確實伶俐又敏感,他必須避免犯下會讓他追悔終生的錯誤。
    時候尚早,花千樹雖與諸葛行雲有言在先,但今日還長,他想晚些再到諸葛府去找諸葛行雲也不遲,何況目的地是長惜院的話,夜晚會更有氛圍。
    他帶雙子吃完早點,趁著今日天氣大好又帶著雙子去逛街市、看各色街頭表演、乘船游湖一覽晚秋景色。連番下來,又至餐點,然這一路上吃了不少東西,使得雙子拉著花千樹,一個勁地說吃不下了。
    牽著雙子手的花千樹蹲下,將他們的手舉高,問︰那回去了?
    雙子一同點頭,花飛月不住打了個哈欠,揉去睫毛上沾的淚水,問︰明天下次還能玩嗎?
    花千樹莞爾︰明晚呢?有興趣再逛逛夜市嗎?
    花飛月笑彎了眼,應了聲長長的好,隨之很快又打了個哈欠,看來是累了。她身旁的花星河就很有精神,雖沒有應話,但隨著姐姐的聲音蹦了兩下的他顯然在愉快地表示同意。
    花千樹松開雙子的手,先攬住花飛月,站起的同時把她抱進懷里,再空出一只手重新牽起花星河,朝離此算不上遠的家走去,兩位貼身丫鬟隨其後。一路上,花星河的興奮顯而易見,因為比起說是走,他更像是跳著回去的。
    等小家伙們上了床,花千樹轉向諸葛府,在見到諸葛行雲後,他問過好後敵不過困意,打個呵欠便找了張床,脫衣睡下了他總不能拖著疲憊的身子帶人逛花街。等他這午覺睡完,申時已至。起身後見諸葛行雲手中拿一書冊,坐在圓桌旁。諸葛行雲放下手中書,向花千樹看去,問︰早上去哪兒了嗎?
    只是睡少了罷了。午休不也是常事?難道是怪我沒早些找來?
    花千樹欠伸,隨後下床,顧作不經心地問︰等很久了嗎?原先決定帶孩子們出去玩的花千樹也料不到自己會耗費一個上午的時間,他看著也許在家中盼了他半日還等他睡了一覺的諸葛行雲,自覺理虧,但諸葛行雲卻避開了這些問題,只是道︰還好,困的話便接著睡吧。
    花千樹搖了搖頭,隨後問︰你去過花街嗎?同時穿上外衣。
    諸葛行雲的臉霎時黑了一半,果斷道︰不去。
    花千樹笑道︰想也是,那不像是你會去的地方。話了,他走近諸葛行雲,左手食指挑起諸葛行雲的下巴,說道︰你知道嗎?花街里的招待者不僅有女人,還有男人你若是對女人沒興趣
    諸葛行雲左手攬住他的腰,右手握住他的左手腕,往身近一拉,道︰我對除你之外的人都沒興趣。
    花千樹微微眯了眼,勾著嘴角,慵懶道︰我對所有人都感興趣不是說要陪我嗎?放心,我不會亂來,只是去听听曲兒罷了多看看幾抹風景,也能更了解我不是?
    諸葛行雲不敵,還是同意。
    行在花街上,還未抵達長惜院,便有路過的零星官員向諸葛行雲打招呼,花千樹怕被這些人記住,開了折扇遮著半張臉,以山水畫的一面示人。入了東座大門,不遠處正與他人說笑的男子發現大門這兒的諸葛行雲後,中斷了談話,而後朝往里走的這二人走來,在他走近後,諸葛行雲停下,等來人拍上他的肩膀,對他道︰喲,寺卿閣下竟然也會到這般地兒來,果然活久了,什麼都能見著。男子同伴在注意到男子的目標人物後亦是驚喜,隨之靠近。
    諸葛行雲閉上眼,喚道︰子聰。
    王子聰即刻收回手,笑笑道︰好了,不玩你了,你來此是為查案嗎?
    不是,只是陪好友來。
    好友?王子聰像是這時才注意到諸葛行雲身旁的花千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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