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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21)

    嗯?
    安明心,他的出入並未受到限制只能辛苦阿九受一頓打。
    花千宇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摸了摸安明熙的腦袋,說道︰出入通暢卻少不了監視者,還得提醒他小心。
    嗯。
    劫獄,必須在平城軍進城時同時進行。在平城軍抵達洛京前,還請你把我關回去。
    不放心嗎?
    嗯,不管陳校尉為哪方行動,逃獄總有風險,我不能袖手旁觀。
    安明熙側轉了身,臉對著花千宇的腹部,鼻尖貼著鎖鏈,回道︰好。家人都出逃的情況下,花千宇獨自留在宮中反而更危險。
    困了?花千宇問。他舉起鏈子,把手放在膝蓋上,讓鏈子垂在小腿前,意圖讓安明熙枕得舒適。
    嗯。
    花千宇拽來被子,為安明熙蓋上,說︰睡吧。
    安明熙問︰你呢?這個姿勢固然使他安心,可花千宇沒法睡。
    我休息得夠多了。花千宇回道。
    即使他的作息與安明熙相同,安明熙不在殿中的這段時間,他不曾入睡,但在這重華殿里,他除了看書就是思考,一天下來也沒多少消耗,比起睡覺,不如延長這段安明熙主動貼近的時間。
    委屈你了。 安明熙環住他的腰,額頭貼在花千宇的腹部上。
    花千宇聞言笑道︰無所事事等候侍寢的日子也不錯,只要明熙的後宮里只有宇一人
    不可能。
    安明熙打斷花千宇,干脆地回應後又用一貫清冷的聲音說道︰大寧選賢,唯一的子嗣,不夠。
    花千宇像是沒有听見他的話,撫摸著他的後腦勺,笑笑道︰明熙今夜格外會撒嬌呢,真難得下次也要讓我看看這樣的你啊。
    傻瓜。安明熙喃喃。
    這段時間,安明心本就一肚子火,今早好端端走在路上還被一直跟在安明熙身邊的不長眼跟屁蟲撞上了,于是他借機把對安明熙的火氣全發泄在阿九身上直到阿九抱著他的小腿求饒還順便把不知道什麼東西塞進他的長靴里,他莫名覺得惡心,似乎靴里塞的是蟲子。踹了阿九一腳正要開罵,誰知阿九竟敢抱著他的腿不放,還搶話
    阿九可是太子未來天子身邊的紅人!二殿下不想歸順太子殿下嗎!二殿下還不如花小公子識時務嗎!
    花千宇?安明心抬高了音量,顯然花千宇投敵的消息讓他更惱怒,他正要發作,阿九又道︰二殿下不看看嗎?
    看看?
    你在說小腿感受到的力道讓安明心忽然意識到阿九話中所指,他沉聲︰放手。
    阿九松開手,老實跪好。
    安明心瞄向被阿九塞了東西的長靴,下裳遮著,現在這個站姿他只能瞧見鞋頭。安明心蹲下,阿九低下頭,小聲道︰小心監視他的聲音發顫,充分體現了他膽小的性子這才正常,安明心想。
    花千宇派你來的?
    阿九點頭。
    阿九對安明心的熟悉是被打出來的,安明心的出行路線和出行時間隨痛感深深地刻在阿九腦里,他不能讓安明熙為他和安明心起沖突,只能躲。
    回去告訴他,我收到了就讓你這麼走了的話,會被懷疑吧?
    好了,又要挨打了。阿九縮起臂膀,等待安明心的拳打腳踢。
    安明心起身,看著地上發抖的人,臉上露出嘲諷的笑,抬腳把他往旁邊一推便走了。
    第159章 159
    除了大理寺,諸葛行雲還會在哪兒?
    這兩日,安明心逛了幾處曾撞見諸葛行雲的地兒,但連諸葛行雲的影子都沒能捉著。他煩躁到了極點,隨著耗費的心力增加,越來越想抓人打一頓解氣,于是不知不覺間,他在街上亂竄的目的也從找諸葛行雲變成抓住監視者。
    兩日的觀察讓他鎖定了疑犯。他走進一家酒館,選定里頭的位置坐下後,目視大門,等著嫌疑人一同入座,隨後起身,若無其事地經過嫌疑人身後,並抬手,狠狠向對方的後頸劈去,來者迅速側身躲開,但最終還是被安明心打趴在地。
    安明心踩著疑犯,無視他人畏懼的目光,喚小二給他一捆繩索 ,見之衣著富貴,武力非凡,小二不敢拒絕,急急忙忙跑去後院拆了條大拇指粗細的麻繩來。安明心用膝蓋壓制被打得有些神志不清的人,熟練地用麻繩捆緊了此人雙手,最終像牽狗一樣將人拖走。
    是否還有其他跟蹤者?安明心不關心,反正現在氣出了,他也能借此大搖大擺地到大理寺去。途中遇見巡兵關懷,說會為他調查,而安明心絲毫不掩飾對他們的不信任,堅持把疑犯送進大理寺。
    進了大理寺,安明心聲明要諸葛行雲親自處理這樁案子,並為他找到幕後真凶,即便不合規範,但安明心以二皇子的身份相要挾,寺里的捕快也只能帶他去見諸葛行雲,而疑犯交由另外的捕快控制。
    不待他人通報,安明心氣勢洶洶地朝諸葛行雲走來,諸葛行雲從書案後走出,起身正欲恭迎,但安明心擋在他身前,二人之間沒有他躬身的余地。安明心將兩封信塞進了他的衣襟內,只說︰狀紙。
    狀紙?用這種方式給?
    諸葛行雲不敢輕舉妄動,看向帶安明心進來的捕快,捕快解釋過後,諸葛行雲再把目光放到安明心身上。安明心從衣襟中取出一塊圓形玉佩並交到諸葛行雲手中,說這是證物。諸葛行雲見玉佩之上赫然雕著熙字,霎時明白了安明心真正的目的。
    他彎下腰,退後一步,對安明心道︰臣遵命,必然徹查到底。
    安明心轉身背對他,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著︰有需要就來找我對皇室出手,不可原諒。
    是。
    待安明心走後,捕快問諸葛行雲︰寺卿,這是
    二殿下對此事的反應如此之大,也許其中有更深的內情。
    或許是太子派出的人呢?傳言二人一向不和,極有可能
    諸葛行雲打斷他︰若與太子殿下無關呢?
    捕快啞然。
    大理寺不是憑臆測結案。
    捕快低頭,抱拳︰是。
    諸葛行雲將玉佩收入懷中。
    安清楓掃了一眼熱鬧的花滿樓,用著平常的音量問︰花千樹呢?
    他人的熱鬧還在繼續,琉火听之心跳卻重了一拍這麼久沒見,差點都忘了安清楓這一麻煩,正愁著怎麼解決,琉火下意識回頭,便見花千樹從樓梯上走下。他看向琉火,嘴角帶著淺淺微笑,霎時讓琉火安心不少。
    好久不見,花千樹對安清楓道,王爺來此是為了給予在下關懷嗎?
    安清楓也帶著笑問︰我還是你的好友嗎?或者,你不曾把我當作朋友。
    花千樹搖頭︰願意和我深交的人可是難得,王爺不必如此看輕自己。
    花千樹從來不是真摯的人,安清楓知道這一點,卻也因此更受他吸引衛瀾也是。他過去未曾深思過為何自己會對這類虛假得明顯的人上心,現在想來,或許是喜歡他們的面具吧和他相似的面具。
    他從不信任任何人,那些總談論真心的人只會令他害怕。他不需要有人為他好,那樣的真心倒不如虛偽的、討好的表現只是不知何時起,許是累了,他開始想要抓住幾抹真實,並會為失敗而倍感折磨。他不願因他人受傷,于是再度將真心包裹,可只要屬意之人有了向他靠近的意思,他又會試圖抓住周而復始。他活得矛盾,使人覺得他是個情緒不穩定的瘋子。
    安清楓挑眉,問︰或許你知道真正致使花氏遭殃的人。
    花千樹向前一步,在安清楓耳邊,低聲問︰這麼說,王爺是打算為我們平反嗎?
    花千樹靠近安清楓只是為了讓安清楓自覺放低音量,然安清楓卻把臉貼了過去,與花千樹相貼,閉上眼後笑著回道︰我只是在確定該殺的目標。
    尚書令衛忠良。
    呵,果然。
    本以為花千樹會指向安明熙,不料花千樹這般清醒安清楓對京城現狀並非一無所知,如今衛氏管控朝政的程度已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意味,結合衛瀾的話,安清楓想衛瀾的父親並不是王孟,而是出自如今正意氣風發的衛氏。
    衛氏必須死,他會殺了他們所有人,然後代替父親成為衛瀾活下去的意義。
    花千樹推開扇子,掩著半邊臉,仍在安清楓耳邊低語︰作為曾經的上將軍,王爺對禁軍有何看法?
    看法?你懷疑軍隊有問題?
    也許呢?
    安清楓把下巴搭在花千樹肩上,攬住花千樹的腰,回道︰衛忠良,我會讓他死,其他的,我不會管,除非那雙手不知何時移到了花千樹一對股瓣上,狠狠捏了把,你求我。花千樹抓住安清楓的雙臂,費了力氣讓那雙手從它們不該觸踫的部位離開
    王爺自重。花千樹的笑容險些要碎成一片片落在地上。
    安清楓舉起小臂,寬大絲滑的袖子落下,露出兩處泛紅的抓痕,他看著落空的雙手感慨︰便宜諸葛行雲了。
    即使不喜歡安清楓話語中把他當作玩物的意味,花千樹也沒反駁,只問︰王爺還有其他吩咐嗎?
    安清楓搖頭,笑笑道︰需要避難的話,來本王府上。
    謝王爺抬愛。
    安清楓不再糾纏,轉身離開。看著安清楓的背影,花千樹忽然能想象到失去家族權勢庇佑後,自己會遭遇的悲慘生活。待安清楓消失在視野中,花千樹抱住自己顫抖了幾下,像是要抖落安清楓留在他身上的觸感。
    公子沒事吧?琉火問。
    花千樹搖頭,笑笑道︰他說不定是來報復我的。
    會是隱患嗎?
    也許,但他若是想揭發我,也不必留到現在。
    察覺身後有人,花千樹回身,看著一臉凝重的諸葛行雲,調侃︰怎麼,嫌我不干淨了?
    諸葛行雲蹙眉,一本正經地回道︰永遠不會。他只是心疼花千樹受欺負,又恨自己只能听花千樹的話躲在一邊。
    花千樹無奈他該為諸葛行雲的深情表白而感動嗎?但事實上他的內心毫無波瀾。他拍拍諸葛行雲的後腰,說道︰都是男人,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諸葛行雲無聲嘆氣,回道︰我希望你能更愛惜自己。
    是是是,這不是有你愛嘛。花千樹敷衍說著,他走在前頭,領著身後的諸葛行雲重新走上樓。
    你真是
    他們到了二樓,進了走廊盡頭的那間客房。
    花千樹走到圓桌旁,坐在鼓凳上。諸葛行雲關上門後,從衣襟中取出兩封信以及玉佩,放到桌上,推到花千樹面前。
    熙字玉佩上雕刻著皇室家紋,信封中有兩封信,一封出自安明熙之手,寫給陳虎,一封出自花千宇之手,寫給花千樹,但兩封的末尾都蓋著安明熙的專用章。
    信由二皇子轉交于我。
    花千樹看了個仔細,又問起諸葛行雲︰讀過了嗎?
    諸葛行雲搖頭,花千樹便把信擺在了他面前。
    等諸葛行雲看完所有,放下手中信,花千樹再問︰你怎麼看?
    既然太子殿下是為保三皇子和丞相他們的性命才如此行事,事情尚有轉機。
    恭親王說他會殺了衛忠良,如果他真能做到,花家重見天日是遲早的事。
    他不可信。
    花千樹笑著點頭︰我亦有同感,因而不會求助于他。
    校尉是否保有忠心才是關鍵。
    是,太子的親筆信若傳到了衛忠良手上,衛忠良若知道能以千宇的生死脅迫太子,底細被揭個干淨的我們拿什麼和他對抗?
    但沒有太子的旨意,城防軍不可能無端讓平城軍入京,外軍攻城視作謀反,若禁軍之中並非完全是奸細,到時候只會有無意義的交鋒,危害的是蒼生;若平城軍只是守在城外,城中境況不會改變殿下只能決定相信陳校尉。
    傾之所有的賭局啊為防衛忠良警惕,還需找到合適的時機聯系陳校尉。
    嗯,諸葛行雲點頭︰交給我。
    花千樹搖頭︰你太過顯眼,不如由我接觸。推算時間,平城軍抵達會是這兩天的事,我會盡快。
    嗯,小心。
    次日,不待花千樹找向陳虎,花滿樓便被禁軍圍得水泄不通,花千樹成了釜底游魚。
    第160章 160
    對外面的事了解多少呢,瀾兒?安清楓撐著臉看著衛瀾。
    衛瀾不語,靜然與安清楓對視,他的手掌之下壓著一本《國政》,安清楓不能理解衛瀾為何要費心思在這類書籍上,總不能還有參與科舉的妄想?很遺憾,就算衛氏得了霸權,安清楓也不認為衛瀾會受到重用。
    你是棋子,是棄子,安清楓轉了話題道,早該死去的棄子,能活著不是因為你選擇為誰活,是我不讓你死我的身邊是你唯一的去處,而你一直心心念念的父親是造成如今局面的罪魁禍首認清現實如何?除了我,這世上不會有人在乎你,而你對于父親的價值,僅僅因為我在乎。他說著,手掌覆在了衛瀾手背上,然後推起衛瀾的手掌,十指相扣
    為我而活,此生才不至于虛度。
    衛瀾垂眸,鼻尖吐出一聲輕盈的鼻息,他問︰享受嗎?作為救世主。
    不救世人,只救你。
    那麼衛瀾再度對上安清楓的雙眼,肅穆道,毀了衛氏,也許就能拯救我。
    衛氏?不打算隱瞞出身了嗎?他忽然覺得他此前有除去父親的想法也是在衛瀾預料之中,盡管有□□控的意味,安清楓卻不怒反笑衛瀾對他的這份了解,他也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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