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繼塵冷靜的有些過分,他轉向月清歌又重復了一遍“我們這次來就是來救出被抓的弟子,若是兩個人都留在這里,那太浪費時間了。”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我也不可能怕他們!”冷繼塵突然露出一絲狂妄睥睨天下的笑,看的月清歌有些怔愣,她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笑,沒想到是這麼驚心動魄,像是天上鮮血灑滿盔甲的將軍,帶著些肆虐嗜血的味道。
月清歌眼神沉了下來沉聲道︰“好!七長老你一定要堅持到我回來……”“你回來也沒什麼用,你這是在質疑我?況且若是我沒有什麼能耐怎麼當上的天下第一宗的長老!”
她心底微動,頭也不回的朝著後廂房跑去。
柳如楓看著他將門口的人一一放倒,然後從容的打開了門,她握緊了拳,轉身匆忙的離開了這里,若淳于墨真的將里面的人放了出來,她還想留在天諭宗的話,就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別想著跑了,柳家小姐?”
“太師?”
柳如楓剛剛跑出後院,就看到崔桓正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他冷靜的神情,她慢慢也靜了下來,疑惑道︰“太師為何不去阻止殿下,而讓他將他們放走?”
崔桓看了眼後廂房的方向,靜靜地回道︰“反正他們也走不出這里,不過多此一舉。”柳如楓還想說些什麼,突然發現崔桓的眼神,那是一種冷漠夾雜著失望還有憤怒,他在失望憤怒著些什麼?
難道他是為了試探淳于墨?一想到這里,柳如楓看崔桓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一股冷氣順著後背爬了上來。
“柳小姐不必怕被他們發現,反正天諭宗就快要不存在了!”
什麼?若剛剛柳如楓只是心底微寒,那麼現在則是內心充滿了恐懼,天諭宗是君浩大陸最受推崇的地方,怎麼可能會被滅掉?
懷竹失手打碎了一個茶杯,溫潤面容有些擔憂,低著頭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茶杯陷入了沉思。
“師兄,你在看什麼?茶杯碎了為什麼不趕緊收拾?”秋梧一進來就看到懷竹在發呆,默默的撿起地上的碎瓷片,卻發現懷竹還在發呆,她皺了皺眉,在他耳邊喊道︰“師兄啊!”
“誒誒,啊,嚇我一跳!”懷竹終于回過神,看到秋梧手中的碎片,伸手接了過來,溫聲道︰“一個女子不要用手去收拾這些碎瓷片,快給我。”
秋梧心底一暖,嘴角揚了揚。懷竹把瓷片用布片裹了拿給了客棧打掃的人,然後才回來,秋梧坐在他剛剛的位子上看上去好像在出神。
“怎麼?在擔心繼塵嗎?”
“嗯……嗯?沒有!”秋梧臉頰瞬間紅了,連忙擺手,懷竹笑了笑沒有說話,秋梧也發現自己有些激動,但她還是按捺不住擔心冷繼塵的一顆心,早知道這樣自己死皮賴臉也要跟去。
“師父,外面有個人想找清歌。”雲逸向懷竹和秋梧行了個禮說道。
懷竹心想,既然是認識清歌的人,將他請進來也無妨,于是朝雲逸點了點頭。
過了片刻,雲逸身後跟著一名看上去很年輕的小士兵,那小士兵看到懷竹後一愣,懷竹也覺得這個小少年看上去有些眼熟,但卻未想起來在哪見過,只當是自己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