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話說的果然一點沒錯”。
艷陽高照,涼風習習,花雨紛紛,作現代花車裝點的馬車,緩緩在街道上行進。
戀千殤從將街道圍的水泄不通的行人身上收回目光,側頭看向身旁一身純白色禮服的東方夜辰。
本以為束發配禮服會很別扭,沒想到東方夜辰居然駕馭的這麼好,不但沒有半點違和感,還穿出了濃濃的藝術感。
“那殤兒覺得,是衣裳將為夫變俊了,還是為夫將衣裳穿活了呢?”東方夜辰抿唇淺笑。
“這還用說,自然是美人將衣裳穿活了!”。
戀千殤得瑟挑眉︰“也不看看是誰的夫婿”。
東方夜辰︰“……”。
“美人,有沒有發現,古人之言,果然都是有根據的”。
戀千殤輕摟上,東方夜辰環在她腰間的猿臂,語氣輕快道。
“古人?”。
這個詞他听戀千殤說過很多次了,但一直沒問她是何意。
“嗯,就是先輩們”。
戀千殤裂嘴嘿笑︰“難道美人沒發現,很多留傳下來的名言,都是非常準確的麼”。
“哦,此話怎講?”。
“唔,就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來說吧!美人難道沒發現,你現在變得比以前自戀了麼?”。
戀千殤勾唇壞笑︰“這可都得歸功于愛妃我”。
東方夜辰︰“……”。
“爺,王妃,前方便是商業步行街了”。
“ 啪啪……”。
戀千殤掩嘴壞笑,剛想再逗弄東方夜辰兩句,前方適時傳來了追風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陣 里啪啦的鞭炮聲,緊接著,便是冥忠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吼︰“揭幕”。
隨著冥忠的聲音響起,遮在商業步行街牌坊上的紅布,被由上而下慢慢揭下,幾個瓖著閃耀水鑽的大字,在陽光的照耀下金光閃閃的高玄其上。
“爺,王妃……”冥忠上前恭敬作揖。
“嗯!”東方夜辰朝冥忠淡淡點點頭︰“一切按王妃之前的安排”。
“是……”冥忠點頭,拱手退至一邊。
四獸淡淡掃一眼,垂手立于牌坊兩旁,或不屑,或好奇的朝臣,緩步朝街內走去。
“好奇怪的馬車”。
“什麼奇怪,那叫不倫不類”。
“听說這次大婚是由那位戰王妃設計安排的”。
“果然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女子”。
“就是,看那不倫不類的妝扮,也就只有那些無知的女人弄的出來”。
“可不是,只是難為了神醫堂那些個良醫了”。
“嗯,如此看來坊間傳言都是真的了,咱這戰王殿下愛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果然是愛的緊”。
“徹,什麼愛不愛的,他都什麼年紀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難得有個女人願意為他守寡,還不趕著上”。
“嗯,如此一想,的確是這個理,只是不知會是個什麼樣的女子,是丑陋不堪,還是身有隱疾”。
“連一個將死之人都願意下嫁,想來定然不是丑陋不堪,就必然就是身有隱疾,又或者兩者都佔”。
“你們……”。
“什麼東西咬我……”。
騎在馬背上,緊跟在馬車後的東方夜煙,听著那不絕于耳的不堪的話語剛要發火,人群中突然騷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