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夢想著自己二十三年的人生,大學掛在斯坦福,現在還不想讀,玩夠再會去修學分才是上上策。
媽媽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之後的生活,就開始成為凌風口中的“浪蕩不堪”,因為經常不知道自己下一秒的心情會是什麼樣子的,所以沒有固定的手機號,更不會固定生活在哪里。
話說,有其母必有其女,這一生放蕩愛自由的性格,不是自己發明的,只是因為遺傳罷了。
自己的媽媽是攝影師的原因,經常會出去瞎溜達,世界各地風景優美的景區,人文脫俗的優雅環境,總是能輕而易舉留住自己的媽媽。
忘了介紹,凌如翰和凌如夢的媽媽叫米朵。
米多在照顧凌如夢念初中的時候,自己又回到了自己喜歡的崗位,後面的小夢夢的生活都很放心的交給了自己的兒子凌如翰。
米朵會覺得自己很幸福,有這樣一個懂事成熟的兒子,還有這樣可愛的聰明的女兒,真的覺得人生圓滿不過如此吧!
所以兩個性格相似的母女有這樣的愛到處跑的做法,凌如翰已經習慣了,作為應該資深的能夠守住家在家等“燕歸巢”的男人,宛如稀世珍寶。
就這樣,凌如夢也不覺得自己是應該說謝謝的。自己的哥哥,就算沒有自己也是一個守身如玉的好男人。
守身如玉,貌似用錯了詞語,只能說,潔身自好吧!
他出去玩的時候,只是自己沒看到,但是,都是一個嗎生的,凌如夢怎麼可能相信,自己的哥哥都快三十歲的男人還沒有交過女朋友呢。
吃完早飯,米朵笑著問身為周六的兒女們,包括小凌風有沒有事情,這樣問著,誰還敢說自己有事要出去,自然是都乖乖順著長輩的意思,留在了家里,看米朵帶回來的時裝作品展。
照片不論是從質感,色澤,角度,明暗處理都舒服得沒話說,只是,凌風只覺得困意上頭,但是又不敢說抱歉i想回去睡覺的話。
米朵,關掉顯示器,問著凌如夢,還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只是簡單的事情,只有凌如翰一個人就足夠了。
後來他們聊著的話題,凌如翰只是很慶幸,幸好今天負責包廂的不是付凌雅!
既然沒有,米朵就回房間睡覺休息了。
——
晚上的時候,付凌雅是請了假的,不用上班,到學校參加活動。
看著各種各樣的無聊表演,付凌雅都要睡著了,但是,這麼多學弟學妹看著,自己怎麼忍心做出這樣會讓他們傷心的事情。
也有三三兩兩的學弟過來i敬酒,付凌雅用一杯簡單地扎啤回敬所有人,從頭說哦到!
但是,凌風那里就不一樣了,凌風仿佛感受著來自這個世界的深深的惡意,小心迎接著桃金娘包廂里面的各種刁難。
自然也是有學妹看上他帥氣的外在的,不過身為姐姐的凌如夢,還是盡職盡責地保護著自己的這個壞表弟的。
起碼在這樣忙碌的時刻,他是沒有時間和精力想辦法和自己玩,看著他忙的團團轉倒是挺開心呢,很快,自己也被人叫著服務生,過來過去的!
付凌雅打電話的時候,還是滿身疲憊,盡管一天都沒有上班也沒有亂跑,但是,自己當時已經在電腦前六七個小時了,站起來都有些暈的不知道東南西北的。
自己能來參加這個簡單的聚會,還是經過君逸然的統一的,在君逸然知道的花房餐廳之後,他才勉強同意。
付凌雅並不能十分有把握能讓君逸然同意自己出門,看來在花房餐廳,自己還是能夠得到自由的特設的。
付凌雅也意識到了,這樣的君逸然警惕性有多高,看來那個潛伏在暗處的人對君逸然的影響力有多大。
並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付凌雅也希望早點結束,回歸以往的生活狀態,平靜忙碌踏實。
現在這樣時時刻刻都有人提示著危險,小心,注意安全的事情,付凌雅只會舉得自己會麻痹的。
——
付凌雅待在家里的兩天,很平靜,安逸的午後適合慵懶地睡睡覺,摸摸貓咪的小肚子。
付凌雅在房間準備著明天要換的衣服,此時,仿佛自覺地成為了衣架子,很樂意換衣服一套一套的給李蓮蓉這個鑒賞大師看。
李蓮蓉關心的事情是付凌雅這樣在意明天的妝容到底是去哪里。
付凌雅耐心解釋著︰“舅媽,您知道弗蘭克夫婦嗎?”
李蓮蓉是有看時裝雜志,已經時尚芭莎的各種花邊新聞的。為了保持一顆不老的少女心,不落俗的眼光,不與世界脫軌的姿態,自己經常給自己補課。
“弗蘭克?听過啊!”李蓮蓉想,這麼有名的姓氏自己怎麼可能沒有听過。但這和付凌雅收拾自己隆重出席的原因有什麼關系沒嗎?
“他們準備結婚十周年的婚禮,鑽戒要我來設計,我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幾乎不敢相信,還以為是我們總監在和我開玩笑。”付凌雅比量著衣服在身上。“舅媽,我穿哪一件比較好?”
李蓮蓉听到是弗蘭克夫婦,自己只是有些印象而已,但是具體的並不是很了解。關鍵詞是夫婦,所以李蓮蓉就更加的放心了!
李蓮蓉︰“人漂亮,穿哪一件都會很漂亮的!”
最後,付凌雅敲定了自己就穿著米色的寬松毛線下面配上黑色的雪紡裙,腳上是一雙駝色的高跟短靴,襯得付凌雅裸露在外面的腳踝更是優雅和細白。
發髻高高挽起,劉海隨意散落兩縷襯托自己的臉,不會在心理上感覺自己的臉是大臉。
付凌雅預定了花房餐廳二樓的一個花園卡座,等候弗蘭克的到來。
打電話給自己老板凌如翰確認,是否已經把信息準確地傳達給了弗蘭克夫婦。
凌如翰趕過來花房餐廳,付凌雅沒有任何防備就告訴了他自己在的預定座位。
很快,凌如翰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只是幾天沒有見面,凌如翰覺得想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