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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寵後 第85節

    梁王世子忽然煩躁起來,伸手狂暴的舉起她的下巴,陰冷憤怒道︰“那你告訴我,你發出去了什麼?你傳出去了什麼消息?啊?!你這個賤人!”
    “無非都是一些......”阿蘿下顎被扯的生疼,不禁笑了起來。
    是啊,她期待什麼?
    期待梁王世子能留她一命?
    此人陰險狡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更能忍常人之不能忍之事——
    “都是一些你想要陛下知道的罷了...”阿蘿承認了,她口里說出來的詞叫早有準備的梁王世子忍不住顫抖了下。
    果真是皇帝派來的人——
    皇叔他......懷疑自己了嗎?
    自己還能撐過多久......還是?
    皇叔他已經知道了?
    阿蘿輕聲笑了起來,似乎看透了眼前人,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擺脫了她往日懦弱的外表,揚眉諷刺起來︰“世子猜陛下知不知道世子為了保住地位,舉薦妻子給王爺笑納,父慈子孝,夫妻和睦。”
    梁王世子不怒反笑起來︰“你是在胡說八道什麼?激怒我好叫我親手殺了你?小姑娘果然太過年輕,未免也太高看我了,這世上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妻子犯奸的?還是跟我親生父親——”
    常人都不會信,更何況是陛下?
    陛下只會認為是梁王作奸犯科,罪該萬死,至于自己......
    再無辜不過。
    阿蘿自知難逃一死,她們自然不會害怕死亡,可也有許多事情相當好奇︰“尋常男子自然不能忍受,可若是真的利益足夠大時......不能忍不也忍了嗎?”
    梁王世子听她這般說,便知她猜到了什麼,此人敢這般說,是在試探于他還是真的找到了證據......
    不管如何,阿蘿都絕不能留了,可若殺了她只怕瞞不過宮里,這事兒到底是棘手。
    他思忖一二,還是決定听信那人的話。
    阿蘿她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露出的破綻,只知曉既然世子敢跟她捅破窗戶紙,必定是有了萬全的對付自己的法子。
    總不能做一個糊涂鬼,還欲追問下去,梁王世子涼薄的笑了笑,沒再看她,更不答她的話,踅步出了屋。
    “及時收手吧,上回我傳回去的信,並沒有關于你的,世子也只是一個受害者,何苦在一根繩子上吊死?你......你斗不過陛下的。”阿蘿半真半假道。
    這個世子,往日里為人處世不也是三分真七分假,話語真真假假听得她都想吐。
    只敢寵幸那幾個自己親手買回的侍婢,至于外頭贈送的,宮里賞賜的,一個都不敢踫,長此以往如何能遮掩過去?
    便拿與世子妃恩愛為借口。
    活的不如一個尋常百姓,可那不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人心不足罷了。
    “這話該我告訴你,下輩子投胎沒再做這一行了,阿蘿,你是個好姑娘,真的......”
    他頭一次對一個連名字都是假的的姑娘動了心,不管幾分真幾分假,這幾個月來,他在阿蘿身上看到的都是他從其他女眷身上見不到的。
    真是可惜了,便是得來了這麼個後果。
    內衛那邊,閹人就是惡心,連這種美人計都能使出來。
    他就是賤。
    梁王世子邁步回了書房,坐在書案前,一動不動。
    外頭天色一片黑暗,也不知過了多久,燭影浮動,他提筆許久,沒落下一個字。
    門外敲門聲傳來,小廝一語未發,將一張字條從門縫里塞了進來。
    梁王世子上前抽過。
    白紙黑字,他對那字跡陌生的厲害,字跡扭曲丑陋,像是一個成年人刻意偽裝成兒童的字跡。
    燭火映照在梁王世子那張蒼白的臉上,到了臨頭,他反而鎮定了下來。
    此人有求于他。
    他看完過後,立即將紙放到燭火上引燃。
    燃燒了一角的紙上,寫著一個名字。
    其人名上,畫著一個鮮紅的叉。
    這是第二次,那人叫自己替他殺人。
    上一次尚且容易,只是這一次......
    魏國公不正是才上任沒多久的大理寺少卿?
    位列少卿,更是三司之人,自己若是動手解決他,未免太過于棘手,且後患無窮。
    可這人卻不是在跟自己商量。
    殺?還是不殺?
    梁王世子陰冷的聲音響起︰“孫清,替我去解決掉一人——”
    第74章 倒是不知是夫人
    年輕的身體,修養起來也好的很快。
    玉照本也沒傷著什麼,只是小日子來勢洶洶疼的厲害,玉照覺得皇帝小題大做。
    等她被允許出門逛游時,新年的氣氛已經所剩無幾。
    年後不久邊關接連傳來喜訊,大軍行動迅猛,遠渡東海,重重圍剿之下,幾乎毫不費力,幾日內便拿下了沙棘島,打算一鼓作氣平叛車渠。
    這段時日皇帝自然也不能清閑下去,忙了起來,還有二月春闈之事要叮囑,等趙玄前朝的政務解決完,上元節也隨之到了。
    上元節作為一年一度唯一解除宵禁的日子,熱鬧程度比起其他盛大節日有過之而無不及。
    若說除夕是與家人同樂,這上元則是舉國同樂。
    這日天穹浩瀚一色,明月高懸夜空,銀河星光燦爛。
    坊間燈火一片輝煌,夜市萬盞花燈,火樹銀花比起天上璀璨星河還叫人震撼。
    玉照與皇帝乘車出宮之時,正值傍晚,翠蓋珠纓八寶香車一路疾馳,八角懸綴金鈴叮叮作響。
    後邊是蒼穹之下巍峨皇城的晚霞漫天,另一面是臨安坊市間華燈璀璨,皓彩乾坤。
    她為了這日早早準備了近一月,衣裳佩飾自然都是千挑萬選,最終挑了條霞影底色繡飛鳥染花的月華裙,頭梳圓髻戴蓮花金冠,腰間珍珠腰封,外罩紅羽緞輕裘披風,衣袂翻飛之間面龐皎然生光。
    外頭一路嘈雜熱鬧的祭祀,正元十五,上元佳節,也是一年一度祭祀太一神的日子。
    實在是熱鬧的厲害。
    這時節還有個陋習,偷菜偷人偷花燈。
    許多貴婦愛好在這一日明目張膽的率領婢妾去旁人家偷竊小物件,被旁人家發現,不僅不能責罵報官,反而還要好聲好氣的提著家用茶食糕點上門去贖取。
    更不僅有偷東西的,更有偷人的。
    當然,偷人的這事兒這幾年少了許多,畢竟要是真被發現,主人家可就很難心平氣和的了。
    清寧含笑對玉照說︰“所以這日小偷也格外多,主子切記要守好自己的錢袋。”
    玉照興奮的臉紅撲撲的,豪爽的連連擺手道︰“偷了就偷了吧,今日我不生氣。”
    反正她也沒帶錢袋子出來。
    □□天上轉,梵聲天上來。
    燈樹千光照,花焰七枝開。
    神武大街兩側,千百排花燈遙遙墜起。
    花燈工匠們還心思巧妙的造出各色巨大花燈輪,花燈樹,花燈柱,高百尺。
    無論是皇宮內院亦或者鄉鎮街頭,處處張燈結彩。
    王公貴族販夫走卒,人人都可外出賞花燈。
    玉照接過趙玄遞過來的走馬花燈,宮燈做工精湛,一共有六個面,燈面用的是犀牛角,薄薄的一層透光極好,點燃里頭燭火,合上燈罩,燈便開始自己旋轉起來。
    一會兒燈面映出一支梅花,一會兒映出牡丹,映出龍爪菊。
    六面花紋截然不同,里頭投射出來的影子也各有千秋。
    宮人們跟在身後,玉照這人貪心的厲害,不叫他人幫忙,一邊手費力的提著花燈,一邊手還不忘握著道長的手,不,應該是道長捏著她的手更為恰當。
    每個花燈柱前玉照都要逗留片刻,趙玄便牽著她不言不語,如同一個行走的燈柱。
    玉照這會兒被眼前美輪美奐的景象震驚,亮如白晝?
    恐怕是比白晝更亮,玉照時常一晃眼就以為是某個艷陽高掛的烈日。
    她也忘了說話,只顧著抬著頭,四下人巷里攢動,去瞧那高高的燈籠柱,那一扇扇燈籠王。
    前方人山人海,玉照仰頭看了好一會兒,只看得脖子都酸痛起來,她掙開了趙玄的手,將花燈從左手換到右手,又立刻繞著趙玄轉了半圈,將酸痛了的左手給他牽著。
    趙玄垂眸看著她,氣息落在玉照頭頂,淡淡的龍涎香縈繞住了玉照周身,他眼中染起笑意,笑這個貪心的姑娘,明明早提不動手里的花燈,偏偏不給旁人提,晚上又該嚷嚷著累了。
    說不準明日還會冤枉他,說是自己弄壞了她的手。
    他眼眸低垂,輕聲問她︰“等會兒去給你買一盞全市最大的花燈,可好?”
    玉照卻不想要最大的,她喜歡漂亮的花燈。
    玉照今夜的笑容萬分燦爛,似一團朝陽,將這臨安城里的寒氣全照曬了個干淨。
    玉照微微細喘,仰起臉朝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的趙玄,燭光照出他英挺俊美不似凡人的輪廓,她開心起來,朗聲道︰“我不要最大的,我要最漂亮的花燈!”
    十個人就能選出一百個最漂亮的來,實在不是趙玄不相信自己的眼光,而是這小姑娘挑剔的很,這漂亮的燈籠又實在太多,他不禁挑眉,將這個棘手的難題丟給李近麟。
    “你差人看看最漂亮的花燈在哪一家?”
    暗衛遠遠的跟著,李近麟倒是不敢再走遠,便將這個千古大難題交給幾個喬裝打扮一道跟出來伺候的宮女和內侍,他不遠不近的跟在附近搜尋。
    宮里的花燈遠非外邊的花燈可比的,精美絕倫。玉照提著花燈牽著郎君的手自下馬車以來,一路在人群中穿梭,總能引來許多小娘子艷羨的目光。
    帶著道長逛了一圈用不著其他人幫忙找,玉照自己便有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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