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好幾天才開學,舒瑤一個人在宿舍里閑得發慌。
這些天以來,她思考了很多,還在想著如何處理自己跟江延的關系。
每次的邊緣性行為,都讓她膽顫心驚,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他得了手。
如何避免被他糟蹋自己的初貞呢,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那就是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提前送給愛人。
其實她對于初夜的想法一直都是秉持著保守的姿態,她認為只有兩個人從相愛相知到結婚,才能走到最後一步。
很顯然,甦硯塵跟她的想法一致,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除了接吻擁抱,並不做其他多余的動作,有時候也會感覺到他那處的反應,可是他卻跟她道歉,像是冒犯了她一樣。
他一如既往的溫柔且紳士,能給她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向他發出了視頻邀請。
沒一會兒,對方就接听了,眼前是那張讓她朝思暮想的俊臉。
“哥哥,這周末休息嗎?”
“我可能回不去,怎麼了,想哥哥了?”他笑著問。
“嗯,想哥哥了。”她大方的承認。
“我也想你,瑤瑤,可是哥哥有事脫不開身。”他一臉可惜。
“我去找哥哥行嗎?”她主動邀約。
“這,我這里離你那蠻遠的,你要坐飛機...”他倒是也想見她,可是確實他這個城市離得稍稍有些遠,足有千里的距離。
“沒事,飛機票我付得起的。”她緊忙說。
“傻丫頭,你來了能讓你花錢嗎,你要是真的來找哥哥,你坐飛機來,我給你報銷。”他笑意更濃。
“好。”听完她心里美滋滋的。
江延跟學校里的剛畢業的學長組局泡吧,學長身邊又有了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前女友林雅。
見面的時候就看見林雅搔首弄姿地對著學長又親又啃,要不是礙于他在現場,兩人說不定能當面給他表演男女博弈。
“來了,江少。”學長也是個富二代,在圈子里他們都願意稱之為“xx少”,像是在彰顯各自的江湖地位。
“嗯。”他看都懶得看,好像情緒不是很高。
“這一假期叫你來你都不來,今天怎麼知道出來了呢。”學長摟著女人,一邊摟一邊親,似乎對她十分寵愛。
“最近沒意思,就出來玩玩唄。”他垂頭喪氣地說。
他說的倒是實話,自從跟柳鶯分手,舒瑤也走了,身邊沒了女人,他一個人空了好久,整日在屋子里憋悶地打游戲,打到快吐血了,剛好收到學長的邀約,想著自己也該出去散散心了,總不能為了女人的事情攪得自己心神不寧。
“江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學長話里有話,把林雅抱到腿上,似乎在跟他炫耀,“這麼好的女人都不要,可惜了。”
“那學長你慢用。”江延明顯不吃這套,對他們這出欲擒故縱一點興趣都沒有,于是坐到另一處,離兩人遠遠的,自顧自地喝著悶酒。
這邊林雅見那江延毫無反應,肺子都快氣炸了,拍掉身上的咸豬手,埋怨道,“人都走了,你還演什麼!”
“小沒良心啊,看見前男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他有那麼好嗎?有我 得你那麼舒服嗎?”學長跟她繼續調情,手依舊不老實地往上衣里伸。
笑話,路邊垃圾豈能跟珠寶黃金比擬?她心中自有比較。
分手這麼久,她還是忘不掉他。
畢竟能給她身體上帶來無盡歡愉的就只有他了。
自從听說他跟狐狸精分手後,她內心就躍躍欲試了,就算不復合,當個炮友她也心甘情願啊。
听說他跟柳鶯的關系就是建立在炮友之上的。
“喂,我說,跟你說好的事,你能不能做到?”她扒拉著男人的頭,試圖點醒他。
“啥?你玩真的?”學長驚訝道。
“廢話。”
“那事成了,讓不讓我玩捆綁?”學長不懷好意的說。
“當然,老色鬼!”她撒著嬌打趣。
江延剛喝一會兒就被女人圍上了,他正不厭其煩地攆人,學長就湊了過來,幫他把攆走鶯鶯燕燕後,手扶在他的肩上,試圖安慰獨自喝悶酒的江延。
他喝得小臉泛紅,近距離看小模樣唇紅齒白的,倒是確實有那微醺美少年的感覺,怪不得把女人迷得夠嗆呢,這要是養個小白臉也就長這樣吧。
“干嘛?”江延沒好氣地挪開學長的手,心想著這人怎麼gay里gay氣的。
“江少有啥苦衷啊,難道是為情所傷?”學長笑著說。
“屁。”頂著一張精致的臉,嘴上說著不相匹配的話,一下子又把他的美好幻想破滅,真是白瞎了這張臉。
“嘖嘖,別不承認了,八成是有搞不定的女人。”學長看破不說破。
也許是喝得胡言亂語了,他問道,“那怎麼才能搞定難搞的女人啊?”
“到哪步了?”學長刨根問底。
“除了最後一步。”他如實回答。
“那不好辦,直接做到最後那步啊!”
“不行,她是第一次。”他似乎還有顧慮。
“靠,你傻啊,你不搞,早晚有人把她搞定。”學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不像你啊,你不是情場老手嗎?”
“我沒搞過處的。”他猶豫了。
“總之你自己想好吧,反正征服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睡服她。”說著又看向對面的林雅,心里想著,要對不起她了,江延心里有別的女人,總不能讓她往火坑里跳。
“對了,你給哥支個招,你當初怎麼把林雅搞得服服帖帖的。”學長神秘兮兮地湊過來。
“呃...”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于是又用他的話原封不動還回去,“就把她睡服啊。”
“你一般一晚上多少次?”學長虛心討教起來。
“最少四五次吧,但是她參次好像就不行了...”說完就發現學長臉色越來越難看,難道他說錯話了嗎...
“你贏了。”學長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他兩次都費勁,差點都要喝偉哥續命。
“兄弟我錯怪你了。”學長再次搭肩,這次沒有gay里gay氣的樣子,反倒是多了幾分兄弟之間的敬佩之意。
世界上怎麼能有這種人,長得帥活還好,他要是女人也選這樣的。
上天真不公平。
而江延還在反復思考著學長剛剛的話,“征服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睡服她”,這句話如同鬼魅般,纏繞在他腦海里久久不能平靜。
作者有話說︰
弟弟要是知道姐姐千里送逼怕是要氣死了,哈哈哈哈...
想想就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