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蓮︰“不一定,也可能是後來搬過來的。”
羅慶又說︰“蓮姐,何瑛說的怎麼和這兩個老人說的不一樣啊。”
于一蓮轉頭看向沈輕嫣,想等沈輕嫣說出一個答案。
沈輕嫣背對著于一蓮,她沒看見于一蓮的小眼神,抬手敲響了102房子的門。
開門的是五十多歲的男人。
102住著一對中年夫妻,面容憔悴,心情不佳。
大叔和大嬸站在客廳里,並沒有招呼幾人坐下的意思。
羅慶問︰“你們和402的何瑛熟嗎?”
大嬸眼楮一瞪,轉頭回屋拿出來一個雞毛撢子。
“何瑛就是一個掃把星,不許在跟我提這個人,趕緊從我家離開。”
大嬸橫眉怒眼,揮動雞毛撢子,照著羅慶的身上就要下手打。
大叔握住大嬸的手,勸說︰“行了,行了,消停點吧。”
大嬸近乎咆哮,“什麼行了,他們就是故意來觸我霉頭的。我倒了八輩子霉和何瑛熟,何瑛是個什麼東西,呸!”
大嬸掙脫大叔的桎梏,抬起雞毛撢子,嚇唬四人,“你們趕緊走,再不走我打死你們。”
羅慶懵比了,他就問了一句話,怎麼就搞成這樣了。
大嬸怎麼就瘋了?
趁著羅慶愣神,大嬸一雞毛撢子打在羅慶的身上。
羅慶捂著胳膊,“臥去,我媽都沒打過我。”
大嬸舉著雞毛撢子大喊,“那我今天替你媽好好打你一頓。”
大嬸像瘋了一樣,齜牙咧嘴,追著羅慶在客廳里跑。
羅慶邊跑邊喊,拿起桌上的水壺朝著大嬸扔過去,“你瘋了啊,你這個瘋婆子,我就說了一句話,你至于嗎。”
大嬸閃身躲過水壺,“你還扔我水壺,你個臭不要臉的,你跟我提何瑛就是找打。”
于一蓮︰“……”
沈輕嫣雙手抄在外衣兜里,眉梢輕挑,“大叔,大嬸這樣多久了?”
大叔嘆了一口氣,“有一陣了,你大嬸啊,以前不這樣,這是受打擊了。”
季江白冷峻的眸子暗沉,“方便說一下,受了什麼打擊嗎?”
大叔唉聲嘆氣,“都是讓何瑛給害的,何瑛這姑娘事特別多,有事沒事就和你大嬸吵架。
整個樓的人都知道了,這姑娘的嘴是真能說啊,你大嬸就從沒吵贏過。”
羅慶跑到廚房,順手拿起鍋鏟與大嬸對打,“我提何瑛怎麼了,哦,對了,你知道何瑛是怎麼死的嗎?”
羅慶打架也不忘問線索。
大嬸累的直喘,喘了幾口氣,揮起雞毛撢子繼續追打羅慶,“我管她是怎麼死的,她死了我就開心。”
客廳里雞毛撢子和鍋鏟子打的雞飛狗跳。
沈輕嫣收回了視線問大叔,“听說何瑛是被于法掐死的,是嗎?”
大叔愣了一下,“不可能,你們听錯了,外邊的傳言不能信,兩個人都死了,這個事過去了,不要再問了。”
羅慶氣喘吁吁跑回到于一蓮身邊。
“蓮姐,我撐不住了。”
鏟頭甩飛了,鍋鏟子就剩一個木把了。
羅慶握著鐵鏟的木把,蹙著眉,“蓮姐,這就是個瘋子啊。”
大嬸張著大嘴,舉著雞毛撢子,朝著四人跑來。
雞毛撢往下甩到一半。
沈輕嫣抬起腿,一腳把雞毛撢踢飛了。
雞毛撢被踢到天棚上,“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大嬸轉身去撿。
沈輕嫣凝著大嬸的背影,冷冷道︰“可以了,你不用裝了。”
大叔,大嬸︰“……”
羅慶︰“什麼意思,大嬸在裝瘋賣傻?”
沈輕嫣“嗯”了一聲走出門外。
羅慶問︰“怎麼看出來的啊?”
季江白往出走時,路過羅慶,“她因為吵架沒吵贏就變成瘋子了,你信嗎。”
羅慶想了想,“有可能,可能是氣瘋的。”
于一蓮︰“……”
四人離開了102。
102的居民和101的居民一樣,都不喜歡何瑛,並且很討厭。
四個人又去了202。
202住著一位中年男人,看著比102的大叔小幾歲。
當沈輕嫣問到何瑛時,男人面露難色,和前兩家居民說的差不多。
于法是個好青年,與何瑛處對象白瞎了。
同樣也不相信他會暴力對待何瑛,從來沒見過于法動過手,掐死人就更不可能。
第四家201。
201是發任務npc李紅梅的家。
李紅梅一個人在家,這幾家屋里的裝修幾乎差不多。
以前的裝修都是這種風格。
李紅梅緊張兮兮地問︰“你們抓到鬼了嗎?”
沈輕嫣搖頭,反問道︰“你知道這棟樓里有幾個鬼嗎?”
李紅梅說︰“有一個女鬼。”
沈輕嫣直截了當說︰“女鬼是何瑛。”
李紅梅神色一怔,“快點抓住她,她是惡鬼,她的心是黑的,她生前不是好人,死後也不是好鬼。”
四戶人家對何瑛的評價很一致。
沈輕嫣又問︰“那于法呢,他和何瑛的關系好嗎?”
李紅梅和前三家的態度一樣,“于法被何瑛害慘了,何瑛沒安好心,于法這孩子太可憐了。”
第五家301。
301住著一個二十多歲年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