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是罪該萬死。
他差點就吵醒了自家總裁的心肝了。
看來他之後得提升一下自己的警覺性了。
何崢壓低嗓音,試探性的開口︰“那薄總這個聲音,可,以,嗎?”
男人低下頭看了眼懷中乃就熟睡中的少年,點了點頭。
“等一下到會議交流都用這個音量吧。
听不見的話就挨近一點,不要把他吵醒了才好。”
會議室的眾人看著自家總裁那寵溺的目光,齊刷刷的點了點頭。
身為打工人,社畜的他們能有什麼意見。
“那會議開始吧!”
“薄總,……”
一個人站起身子正準備開口說話,卻忽然看到主座上男人懷中的少年動了動,直接伸手攀上了自家總裁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啊!紅燒大肘子,好好吃呀。
咦,今天這個怎麼沒什麼味道?”
會議室的眾人眼角都快要眯成了一條縫。
他們緊抿著唇,強忍住想笑的沖動。
自家總裁的小嬌妻實在是太可愛了,不像他們總裁一天天冷著個臉,比晚上夜空中掛著的那弦寒月還要冰冷。
這兩個人一冷一熱正好互補了。
睡夢中的少年不信邪,再次張嘴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這個紅燒大肘子不入味呀!”
“嘶……”
少年疑惑不解的發問之後伴隨著男人的吃痛聲,會議室的某些職員情不自禁的低聲尖叫了起來。
“啊……”
“這麼不安分。”
男人將趴在自己脖子上亂咬的少年雙手拿下來緊緊抓著,不讓他再亂動。
少年卻不滿的皺起眉頭,低哼了起來。
無奈之下,薄司爵只得任由少年隨意擺弄。
就這樣,一場會議下來,男人領口原本整齊的著裝凌亂的散開,脖勁上也布滿了一處處曖昧的紅痕。
“既然這樣,那就散會……”
主座上男人話還沒有說完,他懷中的少年便抬起手揉了揉眼楮,緩緩的抬起了頭。
由于剛睡醒,白君洛眼前的視線只落在前方男人身上,並沒有注意到會議室的其他人。
當下他便拽了拽男人胸前的襯衣,語氣嬌顛的對他發起了脾氣。
“薄司爵,你這個混蛋,都怪你昨天晚上那麼欺負我,害得我沒有吃晚飯。
我好餓,你快帶我去吃好吃的。”
天哪,好可愛,簡直萌到爆表了。
還未離去的會議室成員見到眼前這一幕,內心激動壞了。
她們雙眼放光,嘴角掛著同款意味深長的姨母笑,極力壓低聲音互相交投結尾的熱議了起來。
“哇哦,那麼欺負是怎麼欺負呀?
好好奇,好好奇……”
“是啊,是啊,不知道為什麼,我莫名有點激動呀。”
“我也是,我也是,他長得好漂亮好可愛呀,難怪總裁他喜歡。
要是我的,我得把這個小可愛藏起來呀!”
“勸你趁早打消這個想法,要是讓薄總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就想想而已,人做做夢還是好的。
因為夢里什麼都有。”
“那我也要做夢,我今天晚上的夢就想要他。”
“美的你,夢里他是屬于我的。”
就在一場夢中奪人雌競大戰一觸即發之時,會議室內突然傳出了少年的驚呼聲。
“啊!”
白君洛將自己整個人埋進男人寬大的胸膛,面色已經像熟透了的櫻桃一般紅潤至極。
要不是剛才听到那些人的議論聲,他都還不知道這里居然有這麼多人。
這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
這個男人把他帶到這麼多人的地方,居然還不告訴他。
這簡直是壞透了。
“怎麼了?”
看著忽然埋進自己胸口不肯出來的少年,薄司爵感到有些疑惑。
“薄司爵,你混蛋……,一起來就欺負我。”
少年微微抬起頭,清澈明亮的藍寶石瞳孔中暗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眼角稍帶了一絲委屈的神色。
薄司爵更加疑惑了。
他用手輕輕伸手撫去少年眼角濕潤的淚水,開口向少年詢問道︰“小祖宗,先別哭了。
先告訴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好嗎?”
白君洛將頭埋進男人的胸口,弱弱的伸出一只手指指了指會議室正在熱議中的眾人,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怯。
“你帶著一堆人來看我睡覺。
你明明知道我睡相不好的,你這個男人壞透了,不理你!”
听了少年這話,薄司爵這才注意到會議室中的眾人居然一個都還沒走。
當下,他便明白了所有。
他的少年一向怕生,一覺醒來這麼多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害怕生氣也是情理之中。
這都是他的考慮不周。
“會議結束了,你們就先下去吧,他很害羞!”
啊!這寵溺的語氣,真的是從自家這個冷情冷心的總裁口中說出來的嗎?
不可置信呀!
女職員們面面相覷,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會議室的大門。
等眾人都走後,身為一個貼心的私人助理,何崢非常識趣的為兩人帶好了門。
可這一次,他還是抵擋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又給自己留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