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廳之中,周圍沒什麼亮眼的東西,就是大廳中央的一把椅子上,披著一張巨大的老虎皮,應該是妖獸,哪怕是被殺死,光從死後皮毛上面的氣勢就可以看出生前的不凡。
這讓張瘦這些人多多少少有一些畏懼,甚至不敢上前,只干在二十步左右的距離停頓。
因為死物而害怕,這還真的是讓人想發笑,可能多多少少是人會因此而不屑,但當你真正接觸的時候,才會感到由衷的恐怖。
修為階段的壓制是非常明顯的,領先一個巨大的階位,是碾壓,還有氣勢,導致你根本連看都不敢看對方一樣,這種壓制伴隨著修為的差距,將會越來越大。
“等會大當家來了,你只管應答,千萬不要多少什麼廢話,”張瘦在一旁小聲的說道,也算是提醒唐天麟,除此之外,張瘦身後還有不少的人。
唐天麟看了一眼,全都是今天招募過來的家伙,難道這個所謂的大當家每天都要過來檢查一遍新入門的家伙嗎?
還真的是不嫌麻煩啊。
要是唐天麟,可沒有這麼好的耐心。
就在唐天麟思索之際,一個赤裸上身的精壯漢子走了出來,他跨過身位,龍行虎步經過離椅子的一小段距離。
然後順勢一躺,在虎皮椅子上坐下,整個過程就在幾息之間完成。
同時,那些剛入門的山賊成員忍不住心想起來。
大當家不愧是大當家啊,走個路都如此有範,威風八面讓人心升膜拜,不愧是元嬰期的修士,實在是厲害。
這位大當家給唐天麟的第一印象是有一些壯碩了,順帶還有肌肉發達,就是不知道腦子好不好。
一般來說,這種人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吧。
大當家斜眼看向了眾人,順其自然的開口說道︰“今天去山下招募的人,怎麼樣了?”
此時,張瘦一臉大汗的站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在面對大當家的時候,總是有一些恐懼,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氣勢吧,足足的壓迫感。
“回稟大當家,今天招的人還算不錯,就是這些。”張瘦指著身後的唐天麟等人微笑的說道,同時遞給這些人一個眼色,叫他們好好的站起來給大當家看看。
唐天麟等人順其自然的走了過去,大當家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幾眼,眾人渾身一震,感覺到自己被注視,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這可能就是屬于強者的特權吧。
突然,大當家的目光在唐天麟身上停頓了一下,他有一些好奇的盯著唐天麟許久,唐天麟的臉色不知不覺稍微有一些冷冽了下來。
這家伙一直盯著自己干什麼?
難道說自己被發現了嗎?
不對,自己的氣息隱藏的極好,除非是高直接一階的修真者,否則像是這種元嬰期修士,尤其是元嬰初期,怎麼可能看穿,沒問題的,唐天麟堅信自己沒有任何的問題。
一切只不過是心里因素而出現的錯覺罷了,所以唐天麟現在十分的鎮定,沒有一絲絲的不協調。
不對,這個時候表現得緊張才是正常的事情,練氣期修士,要是看見元嬰期修士不緊張才真真正正的有一些出問題了吧?
所以此時此刻,唐天麟的臉上稍微彰顯了一些緊張之色。
“你,上前來。”
大當家,指著唐天麟,唐天麟心想多多少少可能有一些麻煩了,但還是往前走了一步。
“抬起頭來。”
唐天麟跟著照做了起來,出現在大當家的臉上是一張十分白淨的臉蛋。
長得略有幾分氣質,肌膚也很白,一看就是大戶家的少爺什麼的,與普通的山賊顯得格格不入。
雖然唐天麟已經極力的掩飾一切了,但是怎麼說呢?
與生俱來的氣質這種東西是根本無法改變的,無論發展成什麼樣子,都無法徹底有效的改變,所以也就造成了現如今出現的問題,真的是十分的麻煩。
“長得挺白挺嫩的啊,一點都不像是我們這里的人。”大當家看著唐天麟有一些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這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唐天麟的身上,剛開始還沒有怎麼注意,如果按照大當家所說還真的就是這麼一回事啊。
這唐天麟明顯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樣的,而且是特別的不一樣,尤其是樣貌這一塊,天上看起來就不是當山賊的料啊。
“啟稟大當家,小人從小飽讀詩書,家中也算是大家族企業,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只可惜弄人,原本我在家中也是蒸蒸日上,但奈何得罪了從皇室來的大貴人,無奈,只能落草為寇,躲避追捕,今日到此,也是听到了大當家的威名,所以故此前來,還望大當家收留。”
唐天麟恭恭敬敬的說道,語氣沒有絲毫的不對,尤其是現在的這個身份,十分的不錯,應該是不會被輕易看出來吧?
唐天麟心想,他也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會不會注意到他,但對方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這讓唐天麟的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一些慌,如果真的是被看出來的話,那真的就是麻煩了,唐天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起來。
“這樣啊,來到本山寨,接受本大當家的庇護,自然是可以保你無事,但是……”
說到這里,對方停頓了一下。
唐天麟雙眼一眯,但是什麼呢?
“但是想要本大當家庇護所你,怕不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事吧?”
大當家笑著盯著唐天麟,唐天麟不知道這大當家是不是看出了什麼東西,還是故意這樣說的,只能眯起眼楮,表示道︰
“請大當家吩咐,從今以後,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一律在所不辭,”唐天麟面色沉重的開口說道,好像真的是忠心耿耿煞有其事一般。
“不不不,本大當家向來是寬容待人,怎麼可能讓你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呢?什麼上刀山下火海啊,沒有必要,我根本不是那樣的人。”大當家笑眯眯的說道,這真的是讓唐天麟摸不著頭腦,對方這到底是要干什麼?
沉重感,不由得上了心頭。
唐天麟覺得事情應該不可能這麼簡單才對,還有對方的眼神,一直笑眯眯的盯著自己,明顯是特別有問題的那種,唐天麟不可能察覺不出來,但就是不知道對方的葫蘆里面,究竟是賣的什麼藥。
還有對方這眼神,一直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究竟是想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