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叫什麼來著?”胡潤發感覺自己應該是听錯了。
胡炳森說道︰“叫什麼長生液吧?是吧?”看向胡炳林。
胡炳林點點頭︰“沒錯,就這名字,長生液。這玩意壓根沒听過,肯定不值錢,一萬塊錢和長生液相比,只有他媽傻子才選長生液呢。”
胡滿貫被兩位堂兄這般表揚,頓時也得意洋洋起來︰“姐姐說那東西如果有磕著踫著,一擦就好。但我哪里用得著這種藥?還不如一萬塊錢來得實在。”
說完,昂起頭,等著父親的表揚。
“啪!”
然而,他表揚沒等到,等來的卻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這一巴掌拍來,差點把胡滿貫給拍昏了,眼眶里淚水狂奔︰“為什麼又打我?”
“媽蛋,你再說一次,你再說一次那藥叫什麼名字來著?”胡潤發手有點抖,嘴角的皮肉也是有點抖。
“長生液啊,我沒說錯啊,那東西根本就不出名啊,听都沒听過啊。我肯定不會要那東西,不是嗎?”胡滿貫委屈地說。
“啪!”
剛說完,又是一個巴掌打過來,更加響亮。
一左一右,兩個巴掌打得才6歲的胡滿貫臉頰火燒,淚如泉涌,躺在地上就撒潑了。
胡潤發見他這樣,忍不住還要打,倒是胡炳森和胡炳林兩兄弟將胡潤發攔住了。
“叔,不用打這麼狠吧,滿貫才6歲啊。”
“是啊叔,你也不怕把孩子打壞?平時可沒見你這麼打過。”
“你們知道個屁,不打不成才,懂不懂?”胡潤發有理有據。
“不過你為什麼要打他?”
“他沒做錯啊。”
“什麼?沒做錯?你們是不是傻了?長生液,你們確定是長生液?”胡潤發再次問。
“確定啊,名字沒錯啊,怎麼了?”
“這個藥水,難道叔你听說過?”
胡潤發氣得發抖,指著胡滿貫,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長生液……長生液……”他勃然大怒,氣得話都說不出來,迅速拿出手機,然後調出一張圖片來,問道︰“就是這個藥水?”
“咦,叔,你怎麼知道是這個藥水?”
“對,就是這藥水,看起來還挺漂亮的。”胡炳林兄弟說道。
胡潤發看著兩個什麼都不懂的佷子,忽然也忍不住將他們兩個的腦袋拍了一把,罵道︰“瞎眼的狗犢子,這長生液啊,長生液啊,你們真沒听過啊?上次澳島有人拍賣,賣上了一千二百萬一瓶啊。狗犢子,狗犢子啊,你們瞎眼啊。”
“長生液?1200萬?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什麼了。”
“長生液……對了,難道……難道是那個傳說中無論皮膚上有什麼疤痕,一擦就好,而且無論有什麼傷疤,一擦也會好的那個神藥?”胡炳林兄弟倆經他這麼一提醒,終于是想起什麼來了。
在半個月前,澳島這片地方,來了個內地富商。
他就帶來了一瓶長生液,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弄來的。他用這個長生液參加了一個拍賣會,並且當場實驗,讓一位女明星做實驗。
那女明星手臂曾受過傷,而他就用那長生液抹了一點,用紗布包住,沒要多久,等他扯開紗布的時候,那女明星手臂上的傷疤,果然就蕩然無存了。
這個女明星當初是拍戲弄傷的,疤痕有點大,連美容醫院都說不可能完全弄沒。但是這個長生液卻做到了,而且只是擦一擦,根本不用手術什麼的。
因為這場實驗,那長生液當晚馬上就引起了沸騰。所有人的反應都相當強烈。
起拍價就是500萬,在場的人因為是親眼所見,有很多人更是和那個女明星是熟悉的,所以就更加清楚她手臂疤痕的大小了。
那麼大的傷疤都能去掉,何況其他?
對于這些上流社會的人而言,花點錢買個如此神奇的藥,不用說也知道是劃算的。
如此,價格一步步激增,最終被喊到了1200萬。被一位香江島過來的人給買了,據說也是送給了一個明星小蜜了。
長生液拍出了天價,那一段時間,在澳島也是四處傳揚,風靡一時。
1200萬一瓶,雖然很貴,但是事後很多人知道了後,甚至願意以雙倍,甚至三倍的價錢來購買。
可是即便如此,也沒人願意賣了。
據說這東西來自內地,產量本就很少,是某些盜墓分子從古墓里盜出來的,數量有限,用了一瓶也就少了一瓶了。如此一來,價格貴一點,也理所當然。
而且這東西,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到的。
“這圖片就是上次拍賣會有人拍下來的,媽得,這東西價值1200萬啊。,而且有人願意出3倍的價錢購買,也就是3600萬啊。這可是天價啊。你們……你們這些瞎了眼的,居然為了一萬塊錢,就把這長生液給放棄了!!!”胡潤發感覺心痛。
上千萬的長生液,一萬塊錢的現金!!
這樣的兩個選擇,他那傻兒子居然選擇了一萬塊錢現金。
心痛!
心酸!
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兒子?!
“叔,你也別激動啊。萬一不是真長生液呢?長生液那麼貴,以鶯鶯的條件,恐怕還送不起吧?就算她傍大款了,可大款也不可能讓她隨意揮霍呀,她就算把自己賣了,都不可能值得那麼多錢。按我看,搞不好就是送假物。”
“對,我也這麼看,就鶯鶯,恐怕還沒那麼厲害的賺錢本事。她在內地知道長生液好用,所以就買了假的來糊弄我們唄!”
本來舉手又想揍熊孩子的胡潤發听到胡炳森和胡炳林的這話,也感覺十分有理。
這麼貴的東西,蔡鶯鶯會隨意拿來送人?會這麼大方?
上千萬的東西,能說拿出來就拿出來的?
她可不像是那樣的人。
“算了,先不提這個。待會兒就要開始守夜了,你們兩個,到底敢不敢做這個事情?”胡潤發問道。
開始之前,得問問他們是真敢還是隨口說說。
如果只是隨口說說,那麼到時候只有他一個人有這樣的心思,恐怕也成不了事。
干這種事,至少也要好幾個人才能壯膽。
“敢啊,當然敢啊。”
“有什麼不敢的,叔,你只管說怎麼做,到時候我們就按你說的做就是了。”胡炳林拍著胸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