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蘭冷抽了下唇角,端起桌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不敢有?當真是不敢有嗎?”
玉繡見寧蘭面無表情,冷冰冰的好似是一尊千年寒冰雕成的冰人一般,這比伊妃更讓她驚慌。她怕伊妃,是因為她的家人被伊妃拿來威脅,而此刻的王妃娘娘,不知是讓她害怕,還有些心驚肉跳,說不出來由的讓她心慌,只覺得背脊一陣冷嗖直竄,不寒而栗。
“王妃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絕不敢也不會有這樣的心思,奴婢懇求王妃娘娘明察。”
寧蘭目光微抬,定在玉繡的面容上,不怒而威,“你的意思是本宮冤枉了你?”
“奴婢不敢,奴婢真的沒有半點對您不敬的心啊!奴婢冤枉啊!”
寧蘭依然面不改色,放下了茶盞,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信箋,直接投到了玉繡的面前,語氣無波地說道︰“冤枉?那這是什麼?”
玉繡接過信箋展開一看,原本驚慌的面容,一瞬間,煞白一片,縴細而又白皙的雙手不禁顫抖了起來。“王妃娘娘,奴婢今後會一心一意地忠心于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奴婢求您給奴婢一個機會,奴婢會用行動來表現忠心的,王妃娘娘,奴婢求求您了……”玉繡說完連連磕起頭。
“你憑什麼讓本宮相信你的話?”
“奴婢……奴婢以的賤命發誓!”
玉繡話落,寧蘭給蘊兒使了個眼色,蘊兒丟了一把匕首投在了玉繡的面前。
玉繡盯著地上的匕首,先前一顆六神無主的心平靜了下來。她很清楚,她沒有任何的退路,在王妃娘娘和伊妃娘娘之間選擇,沒有什麼時候比這一刻更加清楚,她更應該怎麼選了!
玉繡拿起了匕首,看了寧蘭一眼,拔出匕首便向她的手腕上割去,一陣疼痛揪上她的秀眉頭。鮮紅的血液,從玉繡的手腕上涓涓流出。
“奴婢發誓,從今以後奴婢的這條命就是屬于王妃娘娘的,奴婢願意用奴婢的這條賤命來為王妃娘娘效力。奴婢懇求王妃娘娘給奴婢這個機會。”
玉繡話落見寧蘭沒有說話,再次舉起匕首,用力地向著心口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