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許走出酒吧的時候,腳步還有虛晃,她覺得自己沒喝多少,但是現在她又不確定了。因為她看到了秦以嬈,還就在酒吧門口,這身形她越看越熟悉。
她覺得她肯定是喝多了,刻意不去看身邊的人,想直接當作沒看到。
可惜。
剛走過,衣角就被一只手拽住。
“剛剛玩的開心嗎?”秦以嬈晚上穿的很少,明明天氣已經轉冷了,還穿著清涼小吊帶加皮裙,腳上是高跟,整個人比程也許高了一截。
“你怎麼在這?”程也許眼看躲不過了,僵硬的轉過頭問道。
“我不是說了讓你8點等我?”她揚了揚手中的手機,居然敢不認識她?打算吃干抹淨跑了?
剛剛被人坐在身上跳舞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表情,現在看了她跟看見鬼似的,她尋思著也沒干什麼壞事吧。
“那是你嗎?你怎麼都不幫我備注一下。”
“?你想我備注嗎?”秦以嬈湊近她面前,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嗯,果然有一股事後精液的味道。
程也許一時語塞,不知道說啥。
“你喜歡那樣的女人嗎?剛剛在酒吧做了吧。”秦以嬈簡直有做警察的天賦,神出鬼沒地找到她就算了,還能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你說什麼?我听不懂,我要回去了,太晚了,你記得回家。”程也許想跑,但是衣服還被拽著,她試圖搶過來,但是失敗了。
兩人在拉扯間不知不覺走到馬路邊。
看著避而不談的程也許,秦以嬈輕笑,她推了推眼鏡,“回家?你不會是在別的女人身上做了不行了吧?”她眼神挑釁地看著她的襠部,故作嘲笑的樣子。
程也許本來被晚風吹的腦子清醒了一點,聞言馬上紅著臉反駁道︰“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秦以嬈看著面紅耳赤跟她爭論的人,眼里帶著笑。
“哦?那你跟我證明一下?”
“什麼證明?”
“就是∼你還能硬的證明。”秦以嬈在耳邊吹了一口氣,手蹭著她的腿間軟物。
“你別動手動腳,這是在大馬路上。”程也許慌忙拿出她到處作亂的手,雖然她也有點想,但是在馬路上太危險了。
“去你家?還是酒店?”秦以嬈在她胸口畫圈圈,等著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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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又來了酒店,真是熟悉呢,上次和蔣桃桃開房也是在這,這是命定于此嗎。程也許癱在床上,听著洗澡聲發呆。
少頃,浴室的水聲停了,秦以嬈圍著浴巾,坐到一邊吹頭發,嫖了一眼床邊。
“來都來了,干什麼癱在那里,搞得像是我要強奸你一樣,快去洗澡。”
“難道不是嗎?”程也許目光幽幽地盯著秦以嬈光滑的背,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就答應了。
“那你等會不要叫哦。”秦以嬈沒理她,還跟她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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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程也許穿著浴袍,躺在床上,秦以嬈看著她的動作,有點小無語,真那麼不想?
她摘下眼鏡,坐在程也許身上,摸著她臉,吻上了上去,秦以嬈的吻向來是露骨的,大尺度的,就像是蛇妖,把你緊緊勒住,榨干你的每一滴,本來覺得自己已經算是接吻高手的程也許卻會在她面前喘不過氣。
程也許感覺自己舌頭都要被對方吃到肚子里了,舌尖被含的發麻,氧氣全被秦以嬈奪走,讓她佔了下風。
好不容分開,帶著一絲銀絲,被秦以嬈用手劃開,她主動地順著脖子往下親,邊親邊舔,滿足地听著程也許越發急促的呼吸聲。
一路往下,摸到已經抬頭的肉棒,久違地rua了兩把,聲音帶著喘息說道︰“我覺得還是這個比你誠實,更讓我喜歡。”
她用屁股對著程也許,撩開自己沒有穿內褲的浴袍,直接將小穴懟到程也許的臉上蹭著。
秦以嬈主抓住軟軟的小肉,主動舔著肉棒說道︰“幫我舔,我都濕了……嗯……你好像很喜歡……肉棒這麼快硬硬的了。”
看著映入眼簾的小穴,程也許嘴上說著不想做,但是一看到小穴就忍不住想看,想舔,身體會不由主地起反應。
秦以嬈真的太色了,自己還什麼都沒做,她自己就濕了,難道有性癮?
程也許脫掉她的浴袍,更直觀地觀察小穴,用手摩挲著兩片陰唇,剛摸上,手指就一不留神滑進了小穴,她在里面順時針攪動起來,程也許找到陰蒂,小舌舔著上端。
吞吐著肉棒的秦以嬈被一下子突然這麼刺激,一時之間都忘記要含肉棒,嘴里溢出輕吟嬌喘。
“你怎麼就進去了,不行,我里面很敏感……嗯……不能舔陰蒂。”
剛剛還叫囂著要“強奸”程也許的秦以嬈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手摸著肉棒,無力的承受著身後的刺激。
一指逐漸擴張為兩指,小口緊緊包裹著她的兩根手指,秦以嬈的小穴濕漉漉的一片,程也許抽插玩了一會,用手指扒開明顯比剛剛更加開合的穴口,陰唇都有點外翻了,更方便程也許看清小穴里面的樣子。
粉嫩嫩的,里面還是細嫩的軟肉,一顆顆的,可以想像的出來肉棒進去是多麼爽,她用舌尖去品嘗里面的味道。
舌尖在周圍轉了一圈,趁著秦以嬈沒注意她的動作,突然伸進小穴里,沿著內壁向上舔弄起來。
秦以嬈已經又含著肉棒,唇舌帶來的濕熱和羽毛般的力度讓她渾身又軟又麻又癢,她能感覺到程也許在她的穴里攪動著,發出水聲,嗯,好爽。
她也不甘示弱,舌尖舔過馬眼,對著流水的地方舔舐著,用舌尖在上面打著轉,手摸著兩顆可愛的蛋蛋,不時的用嘴去吸吮。
程也許收到刺激,舌尖下意識向上,舔到內壁上方的敏感點,秦以嬈身子一抖,就泄了出來。
里面的一開一合的緊縮起來,程也許的舌頭嘗到了更多的淫液吞下,沒什麼味道,她也不是很討厭,帶著秦以嬈的香氣。
“嗯……你好會舔……你經常給你女朋友舔嗎?”秦以嬈用小穴繼續磨著程也許的臉,剛才的釋放她顯然很舒服,但沒有讓她能徹底緩解身體的饑渴,反而讓她更加空虛想要。
她翻過身,主動用已經外翻出來的兩片陰唇包裹著肉棒蹭起來,肉棒燙燙的,每次龜頭頂蹭到她的陰蒂都令她渾身顫抖。
程也許看著她的動作,配合地用手托住她的兩瓣臀讓她方便蹭,讓自己也舒服。
“你就是欠操,比我操的女人都騷多了。”程也許覺得秦以嬈是她接觸過的最騷的女人了,不管是床上技術還是說騷話,她都自愧不如。
“是啊,人家就是欠 ……嗯……差點進去了……好想……要你的肉棒。”她貼在程也許耳邊發浪。
“那你自己吃下去。”她也想 穴了,這穴可太欠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