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安吉莉亞消失的背影久久沒有收回視線,勒斯忍不住靠到竹玨耳邊,“在想什麼?”
雖然知道竹玨不可能喜歡上安吉莉亞,但是勒斯就是忍不住有些酸酸的。
“在想,這個哈拉文小姐真可憐。”搖了搖頭,轉過身把頭埋進勒斯寬闊的胸膛里,悶悶的說著。
勒斯順著竹玨柔軟的發絲,語氣調侃,“你最後的那一句話可以點都看不出是在可憐他啊。”
“勒斯。”猛的從勒斯懷中抬頭,然後覆上那雙帶著笑的唇瓣。
親吻越發的溫柔,越發的綿長。
竹玨全身無力的依靠在勒斯懷中,輕喘著粗氣。
輕柔的撫摸著竹玨微微紅腫的唇瓣,“真想把晚飯換一樣。”
眨了眨眼,隨後才反應過來時什麼意思的竹玨滿面羞紅的瞪了勒斯一眼,“去死!”
“食色,性也。”
“食色,性也。”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出這句話。
竹玨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道︰“就知道你要說這句,你是不是只會這一句啊?”
“這一句最貼合啊,小玨。”勒斯無辜的說道。
長久的對視,竹玨忽然抬手覆上勒斯的面頰,無比認真道︰“你是我的,勒斯,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絕對。”
“是,我是你的,小玨。”
勒斯近似于虔誠的看著竹玨的眼楮,深邃的似乎要把他的魂魄也吸進去一般
啵。
踮起腳尖在勒斯面頰上親了一口,竹玨笑道,“這算是蓋個章。”
抬手摸了一下剛剛青年親過的地方,勒斯俏皮的眨了一下眼,“哦?那是不是我也應該回個章呢?”
推開勒斯,竹玨扭開頭,“不必了。”
將竹玨重新圈回懷抱中,把頭埋進他的頸窩,勒斯低低道︰“我也這樣想的,現在就不必了,晚上我會討回來的。”
竹玨︰“……”
“快走啦,去吃飯,我都餓死了。”
勒斯看著幾乎連耳根都泛著淡淡的紅色,嘴角的笑越發的收斂不住,“好。”
剛端上酒的蒙特看著只剩下勒斯和竹玨的亭子,為難的開口,“誒?竹先生,這酒怎麼辦啊?”
竹玨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然後迅速的擺了擺手,“那個,先拿下去吧。”
“是。”蒙特像是才明白一般,連忙拿著酒下去了。
勒斯看著蒙特稍顯慌亂的身影,又看了看緊張的竹玨,挑眉,“這酒怎麼了嗎?”
“沒怎麼啊?只不過這不是要吃飯了嘛,就不需要了啊。”竹玨解釋道,只是身體顯得十分僵硬。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嘻嘻。”
看著竹玨臉上不自然的笑,勒斯也沒有拆穿他,只是眼底劃過一絲精光。
兩個人走過小橋,穿過假山,朝著大堂走過去。
“還有一件事,我剛剛很在意,小玨,為什麼是我是你的,而不是你是我的呢?”
雖然是宣誓所有權,但是勒斯還是希望自己是主動的那一方。
“因為你比較愛招引花蝴蝶。”竹玨回答的一臉誠懇。
頓了一下,勒斯看著竹玨,“我感覺小玨你也很喜歡啊。”
竹玨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步子也停下,“喂!”
他什麼時候招蜂引蝶了!
“好了,當我沒說。”看著竹玨一副生氣的樣子,勒斯連忙抬手安撫了一下,不管怎樣,都不能過火了,否則就不好收拾了。
“走吧。”
這一次,竹玨沒有讓勒斯擁著自己。
余光掃過依舊臉色陰郁的竹玨,勒斯抿了一下唇瓣,果然,下意識的逗弄逗出事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