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跟他爭,他絕對是寸土不讓,然而你要是退讓一下,他立刻跟那膽小的刺蝟一樣,把自己的刺也縮回去。
“你也別自責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什麼事兒都沒有,你就別那麼在意了,嗯?”
“小玨,我不是因為這個自責。”勒斯搖了搖頭,輕輕地嘆了口氣,微垂的眉宇頭透露出他的心思,“或者說,我不僅僅是因為這個而自責。”
竹玨原本還想要安慰他,可是一听他這麼說,整個人就都懵了,“什麼意思?”
“就是關于你的這次綁架,我事先是知道的。”
“你知道?”竹玨腦中突然晃過一個大膽的猜想,瞪圓了眼,剛要開口,“難道說……”
勒斯立刻截住他的話茬,“當然不是,你想什麼呢。”
他太了解竹玨了。
以至于這人一挑眼他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怎麼可能會是策劃這次綁架的人。”勒斯慢悠悠的解釋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這個世界的大概,實際上,是有這次的綁架的,但是我想這我可以規避掉,所以就沒有和你說,沒想到……”
“對不起,是我太大意了。”
勒斯的大手撫摸著竹玨小小的臉蛋,滿含歉意的說著,“都是我的自負害了你。”
竹玨柔軟而溫暖的小手覆在他的手上,他微笑著道︰“哪里是你自負,要是換作我我肯定也認為可以避開嘛,畢竟我們又不是這個世界本土的人。”
“勒斯,這只是一件小事,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了心情,好麼?對我抱有一些歉意就算了,要是一直耿耿于懷我可是會認為你是老頭子的。”說著竹玨還皺了皺鼻子,孩子氣的不行。
勒斯點點頭,把他抱在懷中,汲取著孩童身上的淡淡奶香,“我知道了。”
不過,沒等他繼續表露心跡,竹玨就輕輕地把他推開了。
他疑惑的看過去,只見竹玨搖了搖手指,一臉的凝重,“所以說,你還有沒有什麼瞞著我的。”
雖然這次綁架確實沒什麼,但是誰也經受不住三天兩頭來點這種刺激玩意啊,還是事先知道比較好。
勒斯舔了舔嘴唇,回想了一下,“應該沒有了吧。”
“應該?”
勒斯啞然,于是把自己知道的幾乎是復印一般給竹玨講了一遍。
听著听著,竹玨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勒斯︰“……”
“有那麼無聊嗎?”他捏了捏他的臉蛋,失笑。
明明都睡了那麼久,理應不困才是,可他現在卻在打哈欠,顯然是對自己所講的事不感興趣。
“是啊,非常無聊。”竹玨也不給他面子,直截了當的回答,“我現在突然覺得,還是你之前給我講的精簡版比較好。”
這一大車的故事劇情,真是不知道勒斯是怎麼接收下來的,而且其中大部分還是些雞毛蒜皮的無聊小事。
“好了,我也講的差不多了,沒什麼重要的了,你要是覺得沒興趣,咱們就不講了,我給你拿點東西吃。”
“好啊,我要糖醋排骨糯米雞葡萄酒”
不停開合的唇瓣被修長的手指抵住,阻止了聲音的外泄。
“小玨,你現在只可以喝粥。”
竹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