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上你了,是什麼意思?”竹玨不敢相信的問。
“就是字面意思。”說到這里勒斯顯然也是十分頭痛,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發展,“在我們來之前泉潤貌似和蘭切爾發生過點什麼,所以他現在就咬定了”
“停停停!”竹玨打斷他的話,心一橫直接做到了她的大圖四行,和他面對面,“什麼叫發生過什麼?”
“應該是沒發生過什麼,就是幫忙而已。”勒斯解釋。
但是竹玨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要是那麼簡單你會被他賴上?”
勒斯︰“……”
他現在真的覺得自己有口難辯。
眨了眨眼,他斟酌著回答,“我,我可能是幫他拿過藥,還有帶他離開……”
“你該不是臨時標記了他了吧?”竹玨陰沉沉的問道。
他面色不善的看著對方,要是勒斯敢說一句是,他就把他的頭錘爆!
“當然沒有!”這種事他還是可以保證的。
畢竟,再怎麼不靠譜泉潤也應該知道臨時標記意味著什麼,他還有竹玨這個未婚夫在,肯定是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真的?”竹玨眯起好看的眼。
勒斯無奈的點頭,“真的。”
“那你說為什麼會賴上你!”
“我是沒有做過臨時標記他的事情,但是蘭切爾那邊卻說我做過 ,你明白嗎?”
勒斯的話還沒落地,竹玨就狠狠地坐了一下他的大腿,“不明白!”
這個大豬蹄子,還說什麼都沒做,結果呢?
要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他怎麼會被訛上?
“小玨,你難道不相信我?”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頓了一下,竹玨眼中射出銳利的光,“但是我不相信泉潤。”
那個人可不是他老攻,他可一點都不信。
更何況,那個人還縱容蘭切爾傳播那種謠言!
要是真的沒有貓膩會這麼縱容嗎?
竹玨越想越覺得說得通,整個人像一只充了氣的氣球,腮幫鼓的仿佛含了兩顆栗子。
勒斯自然不可能見著自家寶貝這麼氣,柔聲安慰,“小玨,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根據我的記憶,泉潤是沒有做過的。”
竹玨小聲嘀咕,“誰知道你的記憶會不會出錯。”
見他還要爭辯,竹玨忙道︰“不管怎麼樣,現在蘭切爾那邊咬死了,要是你真的沒做過,他怎麼敢?”
蘭切爾難道不清楚他和勒斯的關系?不清楚他們兩家的關系?
究竟是誰給他的膽子讓他能做出來這種事。
“所以事情的癥結就在這里了,”勒斯的話里帶著明顯的不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蘭切爾很傷真的有我臨時標記的證明,而且,這件事還已經捅到了我們兩家里。”
竹玨氣的幾乎炸毛,“肯定是你做了!所以他才會這麼囂張!”
勒斯勸道,“小玨你冷靜一點。”
“冷靜不下來。”竹玨直接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男人。
“小玨?”
“我要去會會那個家伙!”說完竹玨就要離開。
他倒想要看看,那個家伙到底在干什麼!跟他搶人是活得不耐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