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昂的嘴角緩緩勾了勾,似乎已經能預料到那種場景。
可是想到虞憐剛剛的態度,他又氣得火冒三丈,“那邊怎麼說呢?難道一直這麼不行動?”
“子昂,你要沉得住氣。”
周維將背往後一靠,很享受如今的辦公室。
虞家看在虞憐的面子上,將老爺子曾經的辦公室都給騰出來了,他還有什麼不滿的。
只要在這里待著,他就是人上人。
周子昂滿是不甘心,想著被虞憐無視的又不是你。
他翻了一個白眼,出了辦公室的門,手機上便收到了一條消息。
——我是樓染。
周子昂一愣,樓染居然知道他的電話號碼。
他的眼里劃過一道亮光,若是能把樓染拉攏過來,他還用怕虞憐麼?說到底,不過是個草包替身罷了。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回復消息。
——樓先生,你這是?
容鳶的手里拿著三個手機,一個是她平時用 ,一個是樓染的,一個則是用來聯系虞憐的。
她的嘴角彎了彎,早就知道周子昂對虞憐不滿了,倒是可以先挑撥一下兩人的關系。
——周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哪里把虞憐得罪了?
周子昂瞬間聯想到了虞憐剛剛的態度,臉色一黑。
——此話怎樣?
——總之周先生最近還是小心一點兒吧,我的人不小心知道了虞憐的事情,她似乎在打算對付你。
周子昂越看越覺得樓染說的是實話,不然虞憐不必這麼冷淡。
呵,就是不知道對方會使出什麼手段。
周子昂做夢都沒有想到,虞憐的手段會這麼暴力。
他離開虞家就被人套了一個麻袋,拖到無人的巷子里,打得暈了過去。
醒來還是這條巷子,他摸了摸腦袋上的血,恨得眼眶發紅。
虞憐......
他咬牙切齒的琢磨著這兩個字,手掌收緊,身體僵硬。
想到什麼,他的臉上猛然一白,難道虞憐知道了他和別人廝混的事情?
也是,虞憐這樣的小公主,怎麼受得了自己的未婚夫和別人勾搭。
周子昂冷笑,既然人家已經出手,他也不能坐以待斃。
而另一邊,幾個保鏢恭敬的站在容鳶的身邊,“容小姐,事情已經辦妥了。”
容鳶點頭,接下來她只要看狗咬狗就好了。
她往後一躺,身子都放松了幾分。
殷冥殃將一塊毯子蓋在她的身上,指尖緩緩勾起她的一縷頭發,“不要亂來,虞憐沒那麼簡單。”
連他都這麼說,看來虞憐背後的勢力確實很大。
她忍不住好奇的打量他,“你知道虞憐背後的勢力?”
殷冥殃緩緩抿唇,嘆了口氣,“鳶鳶,你師傅當初很看重你,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從你失蹤後,是誰取代了你的位置,掌管了那個地方?”
這些年,那個地方的手段越來越殘暴,後來被逐出的人,可不僅僅只是戴上手環那麼簡單。
容鳶緩緩搖頭,她對這個完全沒印象。
殷冥殃湊近,在她的發絲上吻了吻,“我會把屬于你的東西拿回來。”
容鳶索性直接躺進他的懷里,拉住他的領子,將人拉下來,毫不猶豫的吻住他的唇瓣。
殷冥殃一愣,立即反客為主的加深了這個吻。
“殷冥殃,上次你和一月的對話我都听到了,所以你告訴我,我的師傅是怎麼死的?”
她的眼神很亮,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殷冥殃知道瞞不過她,但沒想到她會听到那次的對話。
他嘆了口氣,伸手在她的腦袋上拍了拍。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是人家內部的斗爭,而且我們弒影一直被對方視為眼中釘,更不可能在里面安插人手,但我敢肯定,一定是你認識的人。”
容鳶的眼楮眯了眯,她認識的人?
她只回憶起了很小的一部分,除了紀星,紀沉,周孽和小九,當初跟在她身邊的還有誰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依舊是什麼都想不起。
殷冥殃為她挽了挽頭發,“紀沉的身邊跟著不少你曾經帶過的人,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想來他應該是不會要你的命,可若是那個地方,可就不一定了。”
容鳶緩緩閉了閉眼楮,腦海里突然電光火花的閃過什麼,但是太快,沒抓住。
殷冥殃將她抱緊,把腦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先緩緩吧,想不起就別想,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容鳶討厭這種虛無的感覺,只能把一切交到別人的手上,這可不是她的風格。
所以趁著殷冥殃和一月離開,她馬上就聯系了紀星。
約定好了地址,她便出門去見他了。
紀星看到全副武裝的她,忍不住挑眉,“鳶姐,你也有今天。”
在他的記憶里,鳶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容鳶坐下,將墨鏡摘下來,“那個地方現在是由誰在掌管?”
紀星一愣,忍不住有些激動的問道︰“你想起了?”
容鳶緩緩搖頭,端過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紀星抿唇,嘆了口氣。
“鳶姐,其實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初你消失後,我和紀沉都選擇背叛了你,帶著一小部分人出來了,那里後來的事情,都和我們沒關系,不過听說後來的掌權人手段殘忍,凡是從里面叛逃的,都沒有好下場,上次我和紀沉在國外遇到了殷冥殃,他似乎是去調查五年前的事情,你五年前居住的地方,被我們當成了據點,在培養我們的人,也正因為這樣,才能躲過那里的追擊,不然都死了好幾回了。”
容鳶沒想過紀星居然也不知道,她盯著面前的果汁,眉心擰緊。
紀星看著她,還是忍不住把最近的遭遇說了出來。
“鳶姐,你還是早點兒想起來吧,最近我和紀沉已經遭到了好幾輪的攻擊,那里不會放著我們這些叛逃者不管,肯定會進行毀滅,如果你還活著的消息被他們知道,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容鳶的指尖在一旁點了點,緩緩抿唇,“我知道了。”
紀星本想起身,想到什麼,站了一半又緩緩坐下,“小九對你的怨恨很大,鳶姐,你也要小心她。”
容鳶知道,嘆了口氣,“小魚兒還好吧?”
“她很好,紀沉對她確實很不錯,有她纏著,紀沉都沒法來對付你和殷冥殃了。”
容鳶覺得好笑,擺擺手,算是和他道別。
等他走後,她一個人又在這坐了許久,直到一個孩子闖進來,將一封信交到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