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嘴里嘀嘀咕咕的,仿佛入了魔似的。
我要狂拽酷帥吊炸天…
我要狂拽酷帥吊炸天…
我不要走逗逼路線…
我不要走逗逼路線…
一路來到衙署內,後面跟著一群大大小小的將領,秦游都已經有點魔怔了。
“那個李無敵!”秦游突然止住了身形,回頭大喊道︰“給我滾過來!”
李無敵連忙跑了過來,秦游橫眉冷對︰“你看我狂不。”
“額…”
“額個屁,狂還是不狂。”
秦游眯著眼楮,給了個提示︰“我覺得我挺狂。”
李無敵吞咽了一口口水︰“那您是真狂。”
“你看我拽不?”
“敢問殿下,何為拽?”
“比狂更狂。”
“那你太狂了。”
秦游又問︰“我酷不?”
“何為酷?”
“比拽更拽。”
李無敵偷看了一眼秦游的臉色︰“您拽。”
“那我是逗逼嗎?”
“是。”
“是你大爺!”
“大爺。”
秦游︰“…”
嘆了口氣,秦游繼續尋找著慰藉︰“那你看我吊不。”
李無敵茫然的四下看了眼,吞咽了一口口水︰“小的不看,成嗎?”
秦游剛要開罵,月亮門走來一位將領,正是王懷德。
見到了秦游,王懷德面色大變,呼吸都慢了半拍,可馬上又堆起了笑臉。
“殿下,您怎麼來了,末將王懷德,見過殿下。”
王懷德是從四品,統騎營副尉,也就是一營兵馬的府帥,好歹統管著近萬人,在兵部之中也算是一枚大佬了,可這姿態擺的是低的不能再低了,單膝跪在地上,朗聲道︰“末將有失遠迎,還望殿下恕罪。”
秦游轉過身,感情都不用醞釀了,面部表情也不用調整,被李無敵搞的一肚子氣瞬間就爆發出來了。
“姓王的,你他娘的還是人嗎!”
“不知殿下為何辱罵末將?”
王懷德早有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秦游竟跑到兵部來找自己麻煩,不過也好,人越多,自己越佔著理。
“好你個王懷德,還敢和我裝傻!”
秦游一馬鞭抽了過去,這次可是沒留手,直接抽在了王懷德肩膀上。
王懷德並沒有穿甲冑,而是官袍,挨了結結實實的一鞭子後,肩膀處頓時皮開肉綻。
悶哼了一聲,王懷德眼底掠過一絲殺意,不過卻只是誠惶誠恐的叫道︰“殿下何故,若是末將哪里做錯了,殿下直言便是,要殺要剮悉听尊便,可至少,至少也要讓末將知曉原委才是。”
兵部大大小小的官員將領都跑了出來,不過卻無人吭聲。
都知道王懷德昨日上殿參了越王府小世子一本,人家過來找麻煩,倒也不是令大家意外。
“裝傻是吧。”
秦游冷笑繞著王懷德走了一圈,哼道︰“昨日,是不是你在議政殿說我壞話來著?”
“殿下,昨日在殿中,末將只是就事論事罷了,雖末將不知你听信了何人的讒言,可末將豈敢說您壞話,只是吏部尚書之子生不見人死不見尸,那些文臣借此攻訐與您,末將只是想證明您與書院的清白啊。”
“你當老子第一天出來混,還證我清白,我用你證嗎。”
秦游越說越氣,又是一鞭子,結結實實的抽在了王懷德的後背上。
這一下看的眾人心驚肉跳。
倒不是覺得秦游過了,而是覺得這樣太冒失了。
別說秦游不是王懷德的上官,就算是,哪怕是尚書龔文華,也不能眾目睽睽之下濫用私刑。
王懷德忍著疼,可心里卻笑著。
來吧,打我吧,折磨我,蹂躪我,如同疾風暴雨一般霍霍我吧,越是這樣,老子越佔理!
眼看著第三鞭子抽下來了,秦游揚起得手又輕輕落下了,不住的搖頭。
“失望,我對你太失望了,王懷德啊王懷德,等著啊,我不整死你們王家,你們王家的王字,倒過來寫!”
“殿下。”王懷德的演技真不是蓋的,表情那叫一個生動︰“若是我王懷德得罪了殿下,您言語一聲,末將隨您處置,可末將死也要當個明白鬼啊。”
王懷德心里萬分期待。
來啊,來啊來啊,說你為什麼抽我,快說啊,說因為我在朝堂上“仗義執言”,所以你才濫用私刑,快說啊。
“好,當明白鬼是吧。”
秦游將鞭子扔給了鳳七,背著手,又繞著王懷德走了一圈︰“知道騎司為什麼將你那傻缺兒子抓進騎司大牢里嗎?”
“陳家信件。”
“不錯,知道為什麼騎司沒拷問你兒子,反而是我揍了他一頓嗎。”
王懷德心里冷笑,嘴上卻說︰“那定是犬子開罪與您,犬子回了府,末將也好好教訓了他一頓,殿下雅量,末將不勝感激。”
看看這詞用的,開罪,就是私下得罪,而秦游卻用騎司將王才歐抓進去,單單是這事,傳了出去,肯定會招來一片罵名。
秦游蹲下了身,突然笑了。
“不錯,的確是因陳家信件,可你想過沒有,如果我不揍那小子,你兒子,會是什麼下場。”
王懷德微微一愣。
秦游繼續說道︰“陛下命我追查與陳家有關之人,就你王家那點破事,老子要不是看你是兵部將領,早尼瑪全抖出去了,王摳鳥被我揍了一頓,也只是被揍了一頓,這事,過去也就過去了,騎司也不再追查你王家…”
頓了頓,秦游突然壓低了聲音,冷笑道︰“不過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好心當作驢肝肺,王懷德,你死定了,我就這麼和你說吧,你一定會死的很慘,不是因為什麼陳家的事,而是因為你在陛下面前說我壞話,當著群臣的面說我壞話,我要是不搞死你,以後我怎麼在江湖上混,恩將仇報,這是你逼我的。”
王懷德也露出了冷笑,壓低了聲音︰“走著瞧,便是了,小世子,如今你我,已是水火難容,又何必假惺惺的誆騙于我,若是你不去開陽,本將,又豈會這般。”
“開陽?”秦游站起身,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
“你兒子做的那點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可我回來後,告知陛下了嗎,告知其他人了嗎,騎司,又追查了嗎,王懷德,動動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我若不去開陽,如何包庇你王家,本想著不為難兵部將領,只是針對文臣,可你要死,我也攔不住,等著,我很快便會送你上路!”
王懷德微微一愣,望著秦游,滿面狐疑之色。
的確,開陽的事,如果秦游與騎司去查的話,不可能查不到蛛絲馬跡,可這已經回來兩日了,卻為受到任何風聲。
王懷德心里咯 一聲,望著秦游,面色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