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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五章 無畏的帝國

    “資本主義,幾百年來在西方國家生根發芽,如今已經發展到全球帝國主義的空前程度,盤根錯節的剝削鏈條,其實就深深植根在我們每一個人的意識深處。
    ‘繼續生存,還是死亡’,每一個人生來都要面對的最重大問題,自然選擇留給我們的解決手段,除了自私自利,別無其他;而資本,恰恰利用了這一點,把無數人變成了它的忠實奴僕。當今時代,不要說西方國家,哪怕是在我們甦維埃聯盟內部,捫心自問,難道就沒有人對‘資本’心向往之,想要嘗試一下它送上來的甘美毒酒,把自己變成剝削者、而把周圍所有人都變成被剝削者?
    有,肯定有,而且我可以負責任的講,這樣的念頭,恐怕我們在座每一個人都曾經有過,這也並非什麼稀奇的事。
    然而,另一方面,我想在座諸位都很清楚,一旦放出了‘資本’這頭猛獸,接下來我們的國家、我們的民族又會變成一副什麼模樣?——成為資本在握、紙醉金迷的剝削者,卻終究還是要和無數被剝削者生活在一個星球上,資本主義纏身的社會,真的會讓所有人、哪怕僅僅只讓剝削者們滿意?
    在這方面,不需要拿西方國家當靶子,只消看一看我國就可以回答。
    就在過去十幾年的晦暗時代,厚顏無恥的‘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之流,還有一心走邪路的勃黨余孽‘米哈伊爾*戈爾巴喬夫’等人,這些家伙,空有滿足一己私欲的本能欲念,卻不清楚一個起碼的道理,那就是在資本恣意橫行、人人為其賣命的社會,沒有任何人能得到真正的幸福與安寧。
    哪怕手握再多資本,當坐著防彈轎車出門上街,卻會被走投無路的赤貧者投以炸彈、粉身碎骨之時,試問這樣的醉生夢死又有什麼意義,一個物欲橫流的社會,又何嘗與人性最本質的追求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聯系!
    同志們,請原諒我的長篇大論,今夜我可能是有一點過于激動了。
    但是在這兒,我還是很想指出一點,面對西方國家的猖狂進攻,面對時有迷茫的聯盟公民,我們究竟應該如何行動?
    聯盟內部的事務,今天我暫且不談;對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全面戰爭,我個人認為,這既是一次東西方生死存亡的較量,某種程度上講,同時也是甦維埃聯盟生存、發展的一個千載難逢機遇。
    所謂‘生死存亡’,絕不是說我們要窮兵黷武,把所有西方國家都化為一片焦土,而是要通過一場總決戰,徹底擊敗以美國為首的西方陣營,改變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總體力量對比,在無數革命前輩的成果之上,從‘一國建成社會主義’,到‘國家集團鞏固社會主義’,現在更要根本終結‘西方包圍東方’的現狀,進而形成社會主義國家的一整套國際政治、經濟、科技等多方面協作體系,‘東方要反過來包圍西方’!
    這樣一來,美國、英國等帝國主義國家,就再也不能坐享資本主義世界鏈條的紅利,用吸吮廣大落後國家血液的行徑來充實自身,進而厚顏無恥的宣稱‘資本主義的經濟優勢’,用相對發達的國內經濟和生活水平來蠱惑人心。
    資本主義的神話一旦破滅,接下來,東方陣營根本就不需要發動全面戰爭,只需要堅定不移的走社會主義道路,再借助全球一體化的額外優勢,就可以取得國家建設和經濟發展上的更大成就,最終徹底埋葬資本主義。
    到時候,光榮的甦維埃聯盟,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讓所有人來見證,東方和西方,究竟哪一邊才更代表人類文明的前進方向,究竟哪一邊才能實現人類理想中的美好世界!
    說過了所有這一切,你要問我,為什麼要在遠東開戰?
    同志們,這,就是我康斯坦丁*馬林科夫,一個甦聯共*產*黨*員的回答。”
    聲音洪亮,滔滔不絕,說完所有這一些話之後,抬手拉扯一下整潔的襯衫衣領,總書記馬林科夫深深吸了一口氣,表情還帶著一絲激動、眼神卻恢復了一片湛然,他沒再多說話,只是很平和的看向在座諸位,這些肩負重任、為聯盟前途命運不懈努力的忠誠戰友們。
    寂靜,短暫的幾秒鐘寂靜後,會議室里就爆發出一片經久不息的熱烈掌聲。
    ……
    講話過後,政府例行會議還在進行,早一刻告辭的馬林科夫起身離席,在護衛、隨從的簇擁下穿過長廊,坐上一輛外觀平平無奇的黑色伏爾加轎車。
    午夜一點的莫斯科,薄雲遮蔽的天空不見月光,坐在車子里穿過克里姆林宮的高大拱門,從燈火通明、這時候依然有一些游人徜徉的廣闊紅場經過,康斯坦丁*馬林科夫雙眼看向防彈玻璃外的大片磚砌地面,和位于紅場西側厚重宮牆之前、由黑色長石與紅色花崗岩建造的革命導師陵墓。
    深冬時節,入夜的莫斯科寒冷非常,肅立在列寧墓正門前的兩名哨兵身著厚實軍裝、一枝sks步槍拄立于地,人與槍都在寒風中一動不動。
    不經意間,克里姆林宮里鐘聲響起,兩名換崗哨兵恰好在此時正步來到墓前,隔著車窗玻璃無言的看著這目睹了多少次的莊嚴換崗,康斯坦丁*馬林科夫兩眼一眨不眨,他心有所感的轉頭維持視線,直到車子完全駛離廣場,才轉回身來倚到後排靠背上舒了一口氣。
    從列寧逝世到現在,這座陵墓,已經在紅場矗立了七十二年啊。
    一位革命家的身後紀念,有著“甦聯人民建築師”光榮稱號的阿*舒舍夫設計的這座紀念建築,多少年來見證了龐大聯盟的多少風風雨雨,直到今天,弗拉基米爾*伊里奇*烏里揚諾夫的遺體還在其中長眠。
    一個人的功過是非,“蓋棺論定”或許大多數情況下都適用,然而這個世界上總有極少數人,他們所改變的不僅僅是自己,而是某種意義上的“整個世界”;坐在疾馳向前的伏爾加小轎車里,馬林科夫卻又想起了自己剛剛在會場上的一番演說,他知道,自己今夜是有些情緒激動,然而一想到“一國建成社會主義”的豪邁理想,總書記就不禁又有些心潮澎湃。
    從一九一七年的寒冬,繼而遭遇十七國聯合干預,面對已經進入帝國主義、日益勾結起來撲滅任何革命火種的敵人,能夠在經濟落後、局勢紛亂的東歐平原上打起第一面鐮刀鐵錘的旗幟,如此無畏的戰斗精神,又如何不讓人心下憧憬?
    一國面對資本主義治下的整個世界,尚且能夠發展壯大,如今東西方的實力對比已發生了巨大變化,還有什麼理由不去全力拼搏呢。
    戰爭的猙獰面目,哪怕再可怕上一百倍,也絕嚇不倒無所畏懼的紅色帝國!
    蒼茫夜色,轎車一路疾馳,離開克里姆林宮往城郊駛去。
    和以往的很多個夜晚一樣,與地球上盡人皆知、也愈加成為西方特務眼中釘的盧比揚卡大街11號相比,總書記還是選擇在一處掩人耳目的地點會見老友;今天傍晚時分,隨從就接到了委員會方面的聯絡訊息,拉夫連季*貝利亞同志告訴他有要事相商,然而一直公務纏身,馬林科夫直到這時才有空前往。
    這一路上的旅途,從莫斯科市中心到郊外別墅區,時間還真不短,從豪情萬丈的遐想中回過神來,總書記听到隨從的一兩句交談,其中就涉及他在會議室里提到的遠東戰火,于是微微咳嗽一聲加入討論︰
    “哦,我說兩位,關于遠東方向的戰斗,我之前說過的那一些原因能不能理解?”
    “啊——總書記同志,您是說,”
    說話間轉頭看向康斯坦丁*馬林科夫,對這位龐大聯盟的最高領導人,精神十足的年輕人卻一點都不緊張,“我們要打一場全面戰爭,而不是專門要找美國人一決高下,所以才會進攻日本的?這听起來很有道理,可是,總書記同志,如果這麼說的話、我們去打英國也一樣的啊,這個老牌帝國更讓人心生反感,不是麼。”
    “呵呵,瓦西里,你說的有一點意思。”
    見到年輕的隨從暢所欲言,馬林科夫倒挺喜歡這種無拘無束的討論氛圍,反正要說的這一些事情都不涉及機密,他也就接著說下去︰
    “很好,既然要全面開戰,那為什麼不在西歐發起一場戰役?
    這個問題麼,呵呵,答案其實不問可知︰相比新近加入了北約的日本,這個國家,核武器的存在,于‘政治意義上’自然是確定無疑的事實,然而另一個國家,英國,它的核武器又是什麼情況,是‘政治意義’還是‘現實意義’上的呢?”
    “哦,的確是……”
    此前沒多想這件事,現在卻受到了總書記的一句話點撥,簡單分析利弊的年輕人很快就明白了馬林科夫的意思,臉上現出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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