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學弟再也沒有聯系過雲舒舒。而雲舒舒也是從自己室友的口中得知,原來學弟那天帶她出去是想要表白來著。
她粗心大意,將一顆少男的心扼殺在搖籃里。
這樣的事情還有許多,雲舒舒一開始覺得自己太木了,連人家暗示都沒有听明白,後來就慢慢淡然了,她想,一切听天命,如果人家暗示沒有听懂,說明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緣分。
雲舒舒從來沒有過戀愛經驗,不過自己大學那時候迷上了一位古裝男明星,長得那叫一個小鮮肉。
她把那個男明星的條件說出來了,“要長得好,安靜一些,還要很溫柔,懂得愛護我,包容我,還要男友力爆棚,又a又奶,要有責任心,要顧家,不能三心二意。”
這樣的男生恐怕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雲舒舒每說一條,言沉淵的心就沉一分,模樣長得好這一點他還算得上,也勉強夠安靜,溫柔和不能三心二意這一點幾乎直接戳中了言沉淵的命門。
言沉淵臉色有些難看,“假如找不到這樣的,你會怎麼辦?”
雲舒舒看著床上的繡花帳,語氣輕松,“如果沒有找到,那就算了啊,一個人過也很好,我不缺錢,也不缺時間,再認識兩三個好友,閑著沒事就一起出去玩,這一輩子也就過去了。”
說罷,雲舒舒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在床上蠕動兩下,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準備睡去。
言沉淵听著她沉緩的呼吸聲,不免自嘲一笑,他在意雲舒舒的標準干什麼?再不到一年雲舒舒就會離開,他們橋歸橋路歸路,往後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可是為什麼他在听到雲舒舒的話的時候,心里會那麼煩躁呢?
雲舒舒一夜好眠,第二天言沉淵一起床,雲舒舒就醒了,按照原本的習慣,雲舒舒會再睡一個回籠覺的,不過她這幾天要查案子,所以睡不成了。
雲舒舒起床吃飯,言沉淵去上早朝,兩個人一起安安份份在一個桌上吃飯,誰也沒打擾誰。
吃完了飯,雲舒舒就去荷麗居了。
昨天她被壓著走,身邊連一個宮女都沒帶,今天她身份轉換了,一下從嫌疑人變成了官,身邊肯定要帶個人,不然怎麼彰顯她的身份?
雲舒舒將青煙帶去了,走在路上的時候,青煙突然湊到雲舒舒耳邊小聲開口,“娘娘,奴婢覺得……這件事可能是柳貴妃或者張美人她們搞的鬼,您還記得昨天秀秀說什麼嗎?她說浣衣庫的時候,踫到了喜竹和張美人的貼身宮女春秋她們,再之後,玉環就不見了,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青煙對那些妃子們的印象很不好了,雖然長得都很漂亮,可是沒有一點點好心腸,一肚子的壞水,雲舒舒從來不招惹她們,可是她們卻總喜歡給雲舒舒挖坑。
青煙覺得,就這一次栽贓嫁禍的事情,說不定就是後宮里的那些人密謀出來的,為的就是想打垮雲舒舒,讓雲舒舒成為廢後。
她想得有根有據,可是不敢直說,這隔牆有耳的,說不定被那個人听到了,就給傳出去,如今雲舒舒處在風口浪尖,青煙不想給雲舒舒添麻煩。
雲舒舒點點頭,“本宮自有分寸。”
荷麗居離得不遠,很快就到了,她們到了荷麗居,門口已經許多侍衛在守候了,人群中倒是出現了一個生面孔,身材高大,但是看上去並不顯壯,反而有些文弱書生的感覺,溫文爾雅。
男子站在人群中,生生將旁邊的侍衛貶成了歪瓜裂棗,都不能看。
雲舒舒看向他的時候,他也在看雲舒舒,隨後畢恭畢敬朝著雲舒舒行禮。雲舒舒注意到這個男人的腰間配戴著一把折扇,秋天這個季節用折扇很奇怪,不過雲舒舒卻想到了言沉淵說的那個瑜赫。
相比這個男人應當就是言沉淵手里的暗衛之一。
雲舒舒將視線轉移過去,走進去看那個鞋印,昨天天氣還可以,地面干燥,這個鞋印更加明顯了。
她讓人將鞋印拓下來,隨後吩咐侍衛,讓她們將各宮的娘娘們都叫來,也不說做什麼,只讓侍衛交代說她已經找到線索了,請各宮娘娘來荷麗居作證。
侍衛都各忙各的,雲舒舒就站在旁邊看他們忙活,突然一直沒說話的瑜赫走了過來,微微低頭站在雲舒舒行禮,他聲音很有磁性,听著就讓人很舒服,“皇後娘娘,屬下有事稟報。”
“請說瑜侍衛暢所欲言。”雲舒舒對瑜赫還挺有好感的,因為瑜赫和她以前粉的那名男藝人挺像,不管是長相還是給人帶來的感覺。
瑜赫並不意外雲舒舒知道他的身份,拱手朝著雲舒舒稟報,“在事發當晚,御書房的守衛曾經看到過柳貴妃身邊的宮女喜竹出現在附近,另外,在御書房後面的假山里,屬下發現了這個。”
說著,瑜赫讓人上前,拿出一塊石頭出來,那塊石頭與假山的石質相仿,應該就是從假山上取下來的,順手當了凶器。
石頭是圓形的,雲舒舒將石頭拿過來,果不其然在上面看到一片干涸的血跡,石頭本質是黑色的,時間長了,血跡就會越來越黑,找這塊石頭應該要花不少功夫才對。
雲舒舒對瑜赫的辦事效率很滿意,點點頭,將石頭交給青煙,讓她與之前的那塊石頭放在同一個箱子里。
“那假山在什麼地方?”雲舒舒輕聲開口。
那個地方是第一現場,雲舒舒去看看的話,沒準兒會發現一些新的線索。
瑜赫低著頭,“回娘娘的話,在御書房後百米的位置,屬下已經命人將此地封鎖起來,無人再敢靠近。”
可以說瑜赫將雲舒舒想到的事情都提前做了,不得不說瑜赫真讓人無比省心,也難怪言沉淵對他這麼器重,如果可以,雲舒舒真想將瑜赫從言沉淵手中要過來。
“你先去歇著吧,一會兒就準備來看好戲咯∼”雲舒舒對著瑜赫眨眨眼,晃晃悠悠走到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