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的功夫顯然是在長林之上,他和長林合起手來,很快就把一群黑衣人全部都給擊退了。
雲舒舒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正想要趕上去,向那穿著藍色長衫的男人道謝。
可是,男人居然連名字都沒有留下,直接就離開了。
長林受了傷,雲舒舒也不好直接追著那個男人過去,說聲感謝。
她急忙走過去,幫長林包扎了一下傷口。
“還好還好,我們這一次算是比較幸運了,只是皇上的這塊玉佩,被我給弄碎了。”
雲舒舒把玉佩拿出來,看著那玉佩,心里微微有些慚愧。
這玉佩已經斷成了兩半了。
長林抬眸看了一眼皇後︰“皇後心里不必覺得自責,皇上若是知道這玉佩救了娘娘一命,心里定然欣慰,也不會後悔把玉佩交給娘娘的。”
雲舒舒點點頭,沒有在意他在說什麼,而是擔心長林身上的傷勢。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的傷勢,要不然,你先下山去吧,他們都在山下等著你呢。”
而且,山下的那群侍衛中也有懂醫的,能給長林包扎一下。
現在雲舒舒能做的,只有用布條幫他把傷口纏緊,阻止血流出來。
長林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四周,一臉擔心的神色。
“娘娘,你不用擔心我,我還能撐得住,你先去找草藥,我在這里陪著你,這里已經不安全了,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刺客過來,我在這里會放心一點。”
雲舒舒看著他的唇色已經變得蒼白了,不好再耽誤時間,只好點了點頭。
然後,她扶著長林到旁邊休息去了。
她就在這附近的山野里,尋找那一株草藥。
在這茫茫的山里,到處都是綠色的草葉植物,想要找到那一株草藥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不過,如果運氣好,也許能早一點找到。
雲舒舒一臉專心的樣子,直接就在旁邊的叢林里翻來翻去,也不管那些東西弄髒了她的衣裙。
甚至,她的臉上都被樹枝給劃傷了,可是,她還是一臉專注地在地上尋找著。
長林默默看了皇後一眼,沒有說話,但是心里卻認定了,皇上這個皇後沒有挑錯。
一開始,他總覺得,皇後娘娘配不上皇上。
甚至,他覺得皇後娘娘根本就沒資格做東宮之主,但現在他的想法變了。
雲舒舒在山上找了將近一個時辰,才終于找到了那一株草藥。
她心里激動,急忙把草藥采摘回來,然後準備回去找長林。
可是,卻再次遇到了那個身著藍色長衫的男子。
“哎,對了,謝謝你啊,剛剛我還沒有問你的名字呢,你叫什麼呀?”
雲舒舒看著面前這個穿著深藍色長衫的男子。
之前在路邊,是她救過這男人一面,本來也沒想到報答。
可是,沒想到,陰差陽錯這個男人又救了她一命,所以算是扯平了。
男人看了一眼雲舒舒︰“方逸塵,有緣分我們會再次遇見的,雲舒舒。”
雲舒舒愣愣地看著那個穿著深藍色長衫的男子,看著他亂入一堆綠色植物中,再也見不到了。
奇怪了,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
雲舒舒心里雖然困惑,但是,更知道她現在應該立刻去找長林。
長林還受傷了,並且還在流血。
不能讓長林繼續在那里等著。
雲舒舒趕緊扶著長林,下山去了。
眾侍衛看到皇後娘娘已經找到了藥草,長林卻受了重傷。
懂醫的侍衛急忙幫長林處理了一下傷口。
“長林,你還能堅持得住嗎?”
長林抬眸,看了一眼雲舒舒,點點頭,這點小傷根本就不礙事。
“沒關系的,皇後娘娘,臣能堅持得住。”
雲舒舒點點頭,讓人扶著長林上了轎子。
這一趟也算是有驚無險,雖然遇到了一點危險,但是,也算是化險為夷了。
雲舒舒嘆了口氣,坐在轎子里,又把兜里的玉佩拿出來看了看。
皇上送給她的玉佩,還沒有過一天的時間呢,沒想到就斷成兩半了,這個回去以後該怎麼解釋呢?
不過,還真的要多虧這塊玉佩了,還真的像那個大師所說的,轉危為安,真的不錯。
如果沒有這塊玉佩,今天她肯定就要受傷了。
柳治的人下手沒有成功,又回了柳府。
“我都已經想辦法把雲舒舒給弄出來了,你們還是沒有辦法要她的性命,是嗎?”
柳治大發雷霆,只覺得自己養了一群不中用的廢物!
手下的人滿臉畏懼地看著面前的柳大人。
他們也沒有想到,半路上殺出來一個穿著藍色長衫的男子。
那個男人的武功高強,眾殺手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柳大人,我們也沒有想到,有人半路跳出來多管閑事,偏偏救了他們一命。
要不然,今天,雲舒舒和長林早就已經死在我的劍下了。”
柳治一臉怒火,這一次錯過了一個這麼好的殺雲舒舒的機會。
下一次,再想要刺殺雲舒舒,可就不簡單了。
柳治氣得把面前的茶具都摔了。
“等到雲舒舒回宮以後,你們就算是想要動手,都沒那個機會了,好不容易,她才能出宮一趟,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
“柳大人息怒,臣等自願接受懲罰。”
懲罰懲罰,事後懲罰還有什麼用!
柳治冷笑了一聲,不過,這一次也不算是一無所得。
起碼五王爺的紅景天那邊,他已經準備好了,那一顆紅景天,哼哼……
皇宮。
雲舒舒趕回來的時候,臉都沒有洗干淨,髒兮兮的,衣角甚至還帶著點泥巴。
但是,她把草藥帶回來了。
緋音一直守在鳳鸞宮,照顧著宋佳佳。
“娘娘回來了!”
雲舒舒點點頭,把手里的藥草交給了緋音。
不知道為什麼,她在重新看到緋音的第一眼時,好像從緋音的眼中看出了震驚。
緋音在驚訝什麼呢?
“緋音,你看一下,你要的是這顆藥草嗎?”
緋音接過來雲舒舒手里的藥草,看了一下,點點頭,沒錯,就是這個天鳳草。
“對,就是這種草藥,娘娘沒有弄錯。”
雲舒舒把草藥放下來以後,旁邊的青煙立刻走上去,把手帕蘸濕了。
她幫著皇後娘娘,把臉上的髒東西都擦干淨了,順便幫她把衣服上、手上都擦了擦。
雲舒舒一臉疲憊的樣子,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我待會兒洗個澡、換身衣服就行了,不過,本宮這一次我們去苗山的事,是誰泄露出去的,為什麼我和長林會在山上遇到刺客?”
言沉淵得知皇後回宮的消息,立刻放下了手邊的政務,立刻去了一趟鳳鸞宮。
剛過去時,便听到了雲舒舒正在質問眾人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