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舒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青煙︰“本宮的小青煙,你听說過一道菜,叫西紅柿疙瘩湯嗎?”
青煙皺了一下眉頭,西紅柿疙瘩湯?
她倒是听過疙瘩湯,可是疙瘩湯,一般都是市集上那些平民老百姓吃的東西。
娘娘該不會、是打算做疙瘩湯吧?
青煙小心翼翼地皺著眉頭,看著皇後娘娘︰“娘娘,你該不會是打算讓皇上喝疙瘩湯吧?”
雲舒舒點點頭,正好對上青煙探究的神色。
她尷尬地笑了笑︰“你也覺得有點不太合適哦?”
青煙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
這疙瘩湯是普通老百姓吃的,而且真的很寡淡呢。
皇上在宮里吃慣了山珍海味,突然吃一碗疙瘩湯,怎麼都覺得有點不太合適?
“娘娘,要不然奴婢重新教你做幾個好菜吧,皇上在宮里,吃慣了好東西,突然吃疙瘩湯……”
青煙說到這里,立刻就被雲舒舒給打斷了。
這好像真的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剛開始,她還覺得疙瘩湯不太符合言沉淵尊貴的身份。
但是現在听青煙這麼一說,她突然覺得疙瘩湯的確是個好東西。
這東西又好吃,還清淡的很,很養身體呀!
“青煙,本宮決定了,不做其他的什麼東西,就疙瘩湯了,你說疙瘩湯多好呀,清清淡淡的,而且喝下去身體也好,就喝疙瘩湯……”
青煙站在旁邊,一臉愣住的神色。
娘娘,這真的不是在報復皇上嗎?
為什麼那麼多的好菜不做,偏偏要做疙瘩湯呢?
可是雲舒舒都已經上手了,這疙瘩湯她做了無數次。
因為做法比較方便,她自己又比較擅長,所以,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做好了。
一碗疙瘩湯的確是挺寒酸的,她又在御膳房里帶了幾份御廚做的菜。
然後,她帶著青煙,一同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
言沉淵見雲舒舒過來了,立刻起身,走到雲舒舒的面前,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
雲舒舒本來是打算後退的,可是,後腦勺又被人給摁住了,只好乖乖地站在那里。
“還好,燒已經退了。”
言沉淵現在確定雲舒舒沒事了,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
雲舒舒笑著看著言沉淵︰“臣妾還要感謝皇上,昨天晚上照顧臣妾一整夜的時間了,臣妾今天特意幫你準備了幾道好菜!”
言沉淵聞言,微微皺起了眉頭,一副好奇的神色,似乎很是期待皇後親自給他做的菜。
但是,把食盒打開以後,他皺了皺眉頭,這不是宮里的御廚經常做的那幾道菜嗎?
他也經常吃,而且這是他特別喜歡吃的那幾道菜。
“不是皇後親手做的呀?”言沉淵的眸子里似乎是有些失落。
不過轉念一想,雲舒舒如果會做菜,那也真的算是稀奇了。
“沒關系,不是皇後做的,也沒有關系,皇後能親自過來,朕已經很高興了。”
雲舒舒笑了笑,又從食盒下面的第二層翻出了她做好的那一碗西紅柿疙瘩湯。
“當然是臣妾做的,這碗西紅柿疙瘩湯才是臣妾做的呢,皇上要不要試試看,臣妾的拿手好菜!”
青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臉都黑了。
這碗寡淡的疙瘩湯,他們家娘娘還真的好意思拿出來。
而且,還是和御廚做的山珍海味放在一起相比……
言沉淵也愣了一下,似乎有點詫異,這碗寡淡的東西,真的是皇後親手做的?
“皇後,你什麼時候學會做菜了?”
他分明記得,雲舒舒那真的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雲舒舒笑了笑︰“臣妾也不大會,只是會這麼一點而已,今天就拿過來獻丑了,皇上嫌棄嗎?”
言沉淵笑了笑,搖了搖頭︰“朕當然不嫌棄了,既然是皇後親手做的,那就和宮里的御廚做的不一樣。
朕今天就吃這麼一碗了,其他的都不吃了,其他的你來吃吧。”
雲舒舒笑呵呵地眯起了眼楮,看起來很是可愛,心里早就開了花。
沒想到,言沉淵居然還是選擇了她做的東西。
旁邊的青煙都傻眼了,皇上這是……真的寵他們家娘娘!
雲舒舒吃菜吃得正開心的時候,抬眸看了一眼言沉淵。
言沉淵也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疙瘩湯,完全看不出來絲毫嫌棄的樣子。
他似乎真的很喜歡呢。
“怎麼樣,皇上,疙瘩湯的口味還可以吧?”
言沉淵點了點頭,的確是少見的味道。
雲舒舒想了想,又從旁邊拿了一塊切好的梨子送過去。
“那皇上不妨再吃點水果吧,你好像有點上火了,嘴唇都破了。”雲舒舒一臉專注地看著言沉淵嘴唇上破皮的地方。
言沉淵微微愣了一下。
意識到皇後正在盯著他的嘴唇看時,他的眸色突然慢慢地深沉了起來。
這嘴唇到底是怎麼破的,皇後難道不記得了嗎?
“看樣子,皇後你昨天晚上還真的睡得很熟呢。”
雲舒舒愣了一下,不明白言沉淵何出此言,為什麼說到昨天晚上她睡覺的事了?
“皇上,你說臣妾睡覺做什麼?”
言沉淵把手里的小碗放了下來,清了清嗓子,問︰“朕嘴唇上這是怎麼傷的,皇後你難道不知道嗎?”
他說話的時候,突然把自己的臉靠近雲舒舒的鼻子。
兩個人的臉貼得很近,雲舒舒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心里忍不住有些緊張起來。
可是,她還是不知道,皇上這嘴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皇上,臣妾是真的不知道啊。”
言沉淵輕嘆了一口氣,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那朕就告訴你吧,朕的嘴唇是昨天晚上,某人咬我的!”
雲舒舒愣了一下,還以為皇上昨天晚上去寵幸某位妃嬪了,她心里正覺得不爽呢。
不過,她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青煙說過,昨天晚上,皇上在她的宮里待了一整夜的時間。
也就意味著,昨天陪伴在皇上身邊的人一直都是她。
那麼咬傷皇上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其他人了。
雲舒舒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一臉不自在的神色,心里已經開始懷疑是自己了。
可是,她什麼時候咬傷言沉淵的,昨天她不是一直都睡著了嗎?
她怎麼可能會要到言沉淵呢?
嘴對嘴喂藥的……
雲舒舒心里突然想到了早上青煙說的話。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難道,是在喂藥的時候嗎?
看著雲舒舒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臉頰微微變得有些發紅,言沉淵的心情倒是不錯。
看樣子,某人的記性是恢復了,或者是想起來了什麼。
“怎麼,你想起來了嗎?”
雲舒舒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卻覺得臉頰上一陣一陣的發燙。
“臣妾、臣妾昨天晚上睡了一整夜的時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她偏偏就不承認,這件事是她干的。
言沉淵倒也不著急,突然伸手,一把把某人的後腦勺攬了過來,直接印在了她的嘴唇上。
“既然皇後不記得了,那朕幫你回憶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