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塵卻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明玉宮的方向。
然後,他問皇上︰“皇上,這明玉宮修建的時候,只有這麼點大嗎?里面確定不會藏著人嗎?”
言沉淵嘆了口氣,點點頭。
這明玉宮的確是很小,如果說想要把皇後宮里所有的人全部都藏在這明玉宮里,顯然不可能。
“也許是我們懷疑錯了方向吧,明玉為什麼要針對皇後呢?就算她是天鳳國的人,她馬上就要嫁人了……”
言沉淵緊皺著眉頭,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好端端的,一個這麼大的宮殿,雲舒舒說失蹤就失蹤,和上一次簡直一模一樣。
這一次,該不會又跑到宮外去了吧。
上一次,是她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地跑到宮外去,並沒有帶上宮里的其他人。
可是這一次,是整個鳳鸞宮的人全部都消失了,這事實在太詭異了。
“長林,趕緊讓御林軍給我仔細地搜查,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以最快的速度搜查,絕對不能讓皇後有危險。”
長林得了皇上的吩咐後,立刻去調查這件事。
可是,御林軍把宮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查遍了,還是沒有找到他們想要找到的人。
皇後宮里的所有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最後,他們把人數統計了一下,居然丟了整整十二個人!
這十二個人究竟被藏在什麼地方,也沒有人知道。
御林軍已經查了大半個皇宮,接下來的,只有一小半了。
而且,這一小半的地方,藏人的可能性都不太大。
長林回來的時候,緊皺著眉頭,言沉淵不用問就知道,搜查又不順利。
“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嗎? ”
長林點點頭︰“皇上,臣該死!”
他已經讓人把宮里仔仔細細地搜查了一遍,可是,愣是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他們要找的人。
“皇上,皇後娘娘會不會帶著所有人,一起出宮了?”
言沉淵听到這個假設,只是冷笑了一聲,搖搖頭,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果舒舒弄出來這麼大的動靜,宮門口的守衛不會不知道。
上一次雲舒舒是一個人離開的,所以宮門口的守衛可能疏忽了,才會放她離開。
但是,這十二個人要想在宮里全部消失,顯然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他們現在絕對是在這個皇宮里,只是御林軍沒有想到的地方罷了。
自從離開了明玉宮以後,方逸塵一直跟在言沉淵的身後,也在一直幫忙追查雲舒舒的下落。
“皇上,這宮里有沒有什麼地下室或者是酒窖、菜窖之類的,那里也能藏人的,而且都是地下,不容易被人發現。”
听到方逸塵的這個猜測,言沉淵皺著眉頭,想了一下。
當時皇宮的結構圖,他是最了解的,因為先祖曾經告訴過他,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必須要牢記在心里。
宮里這樣的地下室倒是有,但是,早就已經廢棄了,沒有人進去過。
而且,這些年也都沒有用過。
沒有用過沒關系,廢棄了也沒有關系,關鍵是能不能藏住人。
言沉淵也想到了這一點,既然皇宮都已經找遍了,沒有找到那十二個人,只有可能在地下的地方尋找了!
“長林,我現在畫一張地圖,然後,你把這地圖上所有的地下室全部都給朕仔仔細細地找一遍,務必要找到人,一定要找到!”
“是,皇上!”
言沉淵立刻簡單地畫了一張草圖,他清晰地記得每一個地下室的大概位置。
然後,他把圖交給了長林。
明玉宮。
此刻,明玉公主正一臉焦灼的神色,她哪還有什麼心情試嫁衣啊。
嫁衣差不多就行了。
問題的關鍵在于,那些人會不會懷疑到她頭上來。
可是,秋月卻在旁邊,淡定地喝著茶,一臉坦然自若的神色。
“你現在這麼緊張,就算人家沒有在這宮里發現什麼,估計都要覺得你有什麼問題。”
假的明玉公主滿臉害怕地看著秋月,他們的公主可真是淡定。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居然還能坦然自若地坐在這里。
“公主殿下,你就一點都不著急嗎?萬一他們真的找到人了呢,而且那個地方也並不是很隱蔽啊……
可是,秋月卻冷笑了一聲︰“找到了又怎麼樣,就算他們找到了雲舒舒宮里的那幫人,那幫人早已經陷入了昏迷,他們沒意識的時候,怎麼能說話呢?”
一幫不會說話的人,又能證明什麼呢?
不過就是被藏在一個地方罷了,具體作案的人是誰,沒有任何人能懷疑到她頭上來。
“對了,我讓人把雲舒舒給我單獨帶過來,你們把她帶過來了嗎?”
手下另外一個侍衛點點頭,立刻把雲舒舒帶了過來。
雲舒舒此刻已經陷入了昏迷,秋月冷冷地把手里的一杯茶潑到了雲舒舒的臉上。
雲舒舒這才睜開了眼楮,看到了面前的秋月。
秋月讓人把雲舒舒嘴里的那塊髒布拿了出來,雲舒舒才可以說話。
“你就是真正的明玉公主吧?沒想到,藏得還挺深的嘛。”
“我也沒有想到,你這個草包居然能這麼淡定,現在被我抓到了,只剩下死路一條了,你難道不緊張嗎?”
雲舒舒輕笑了一聲,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她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秋月現在單獨把她找過來,無非只有一個目的,想要對她說些什麼。
並且說的這番話,只要她听了,她就可以保密。
說的簡單一點,這就是一場談判。
“你把我帶到這里來,沒有當場把我殺死,就說明我還有生還的機會,不是嗎?我緊張什麼?”
秋月冷笑了一聲,主動走到雲舒舒的身後,把綁著她的繩子給解開了。
旁邊假的明玉公主看到秋月這麼大膽地把雲舒舒身上的繩子都給解了,隱隱有些緊張。
萬一讓這皇後逃出去了,怎麼辦呢?
“公主殿下,咱們不能這麼草率,萬一讓她跑了……”
秋月冷笑了一聲,她的明玉宮到處都是機關,到處都是人。
雲舒舒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雲舒舒站直了身子,抖了抖身上的塵土,反倒是淡定自若地坐到了秋月的身邊,一副國母的姿態,全然不見任何的緊張神色。
她淡定地拿了一塊糕點,坐在那里,怡然自得地吃著。
“說說吧,你們想要和我談判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