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言沉淵居然連周澤都查到了。
是不是她在太醫院所做的那一切,現在言沉淵心里都是知道的!
“不,臣妾不認得什麼周澤。”
柳冰影心里雖然惶恐,但還是拒不承認這件事和自己有關。
一旦她承認了,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條,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拒不承認!
然而,今天這事她對皇上必須要有一個交代才行。
如果說,最後必定要犧牲一個人,那個人肯定不能是她。
即便是棄軍保帥,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對了,臣妾想起來了,臣妾想起來了,喜竹、喜竹說過,周澤是她的同鄉。”
言沉淵心里冷笑著,表面上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心思卻了然了。
柳冰影現在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要嫁禍給其他人了。
“柳妃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是喜竹和周澤兩個人做的,他們合謀陷害柳妃你?”
“不是的,臣妾不知,臣妾不知!”
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緊張,完全不像是有勇氣能去害死人。
可是,這個毒婦的內心是怎樣的,沒人知道!
言沉淵冷冷地吩咐下去︰“把喜竹和周澤一起帶過來!”
不一會兒功夫,長林便把喜竹和周澤兩個人一並給帶過來了。
喜竹看到娘娘跪倒在地上,哭得聲淚俱下,頓時明白了,肯定是這件事被發現了……
可是,她們只是宮里的奴才,不過听主子的命令辦事而已。
“皇上饒命,奴婢之所以這麼做那也是因為柳妃娘娘,娘娘她……”
喜竹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柳冰影偷偷拿出了一塊玉佩。
她知道那塊玉佩是從哪里得來的,那塊玉佩是她弟弟身上常戴的一塊玉佩!
可見,自己的弟弟現在還在柳冰影的手里。
這個卑鄙的女人,只會利用別人的軟肋來威脅,永遠做不到公平競爭,也永遠不懂得競爭的規則究竟是什麼!
喜竹心里是真的害怕了,她哪里是柳妃娘娘的對手。
柳妃娘娘讓她說什麼做什麼,她還不都得听話。
如果不听柳冰影的話,即便是柳冰影現在倒台了,還有柳治大人在呢!
她一旦得罪了柳家人,必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也許,不僅僅是她的弟弟,她所有的家人都在柳冰影的手里……
今天她一旦在宮內告發了柳冰影,那麼,宮外的那群人,就會讓她的家人陷入危險中。
想到這里,喜竹就算是有再多的話,想要說,也不敢說出口了。
不管怎麼樣,不能陷害了娘娘,否則會連累到自己的家人。
她一個人可以失去工作,都沒有關系!
“喜竹,你最好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話。”
言沉淵冷冷地看著喜竹,這個丫頭臉上的表情變化分明已經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一開始,她是想要說出真相的,可是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不願意開口了。
看樣子,她是有什麼把柄被柳冰影緊緊地握在手里,根本就不敢聲張。
甚至連為自己辯解一句,她都不敢!
“皇上,是喜竹的錯,喜竹只是想要給我們家娘娘討個公道,喜竹真的不知道那一味藥會讓皇後……”
“好了,全部都給朕拖下去!”
言沉淵重重地嘆了口氣,他絕對不會輕易地饒恕任何一個企圖傷害雲舒舒的人。
這樣就等于是姑息養奸,給了那些人再一次犯錯的機會。
喜竹被三寶公公帶著的人拖下去的時候,還在大聲嚷嚷著,讓柳冰影一定要救她。
她在柳妃娘娘身邊任勞任怨地待了這麼長時間,本以為柳冰影會對她仁慈一些。
可是,她好像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他不過就是柳冰影手里的一枚棋子罷了。
等到她失去價值的時候,柳冰影丟棄她時,會毫不猶豫,甚至都不會眨一下眼楮。
喜竹還在大聲哭嚎著,她真的不想死。
“娘娘,皇上,喜竹真的知道錯了,娘娘,你救救喜竹,喜竹對你忠心耿耿啊!”
柳冰影只是木然地站在柳芙宮里,心里一點想法都沒有,她不會去救喜竹的。
一旦她救了喜竹,就證明她和喜竹兩個人是同流合污的,她絕對不能讓喜竹這個丫頭把自己給拉下水。
好不容易撇干淨了這件事和自己的關系,她又怎麼可能會惹火上身呢!
只不過就是死了一個丫頭而已,大可以再去找一個更伶俐一點的,也不至于辦砸了事情!
御書房。
言沉淵離開了柳芙宮以後,一直是一副郁郁寡歡的神色。
他並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心里明明知道,這件事肯定和柳冰影脫不開關系。
可是,他居然沒有抓到確切的把柄,甚至連幫雲舒舒報仇的機會都沒有。
一想到這件事,他就覺得自己這個皇帝當的實在太窩囊了,居然連這麼點簡單的小事都做不好。
“三寶公公,你相信這件事是喜竹那丫頭一個人做的嗎?”
身邊的三寶公公听到皇上這麼問,只是輕輕地笑著。
他是這宮里的老人了,睿智的很,很多事,他看得很明朗。
這宮里的人心啊,最為難測,雖然他看得清,但也不一定會說破……
三寶公公笑著開口說︰“皇上聖明,這宮里的一樁樁一件件,都不可能瞞的過皇上的眼楮,皇上,你的心里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皇上這個時候提出來一個這樣的問題,顯然心里是已經有了答案。
他只是,需要一個肯定的回答罷了。
“你倒是機靈。”
言沉淵嘆了口氣,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連一個丫鬟都沒辦法對付。
只要這丫環一口咬死了,說這件事和柳冰影沒有任何關系,那就算是他認定了這件事是柳冰影做的,他也不能把柳冰影怎麼樣!
“只是喜竹死不承認,朕也不能拿她怎麼樣啊!”
言沉淵說著,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他本來還想要為雲舒舒報仇。
沒想到作為一個皇上,這麼點小小的權利都沒有。
一想到柳治做的事,無論是在朝堂上,還是後宮,抑或是民間,柳治的名聲都不是很好。
言沉淵心里越想越覺得憤怒,那個老家伙!
遲早有一天,他一定會把柳治給拉下來的。
鳳鸞宮。
青煙急匆匆地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帶著歡喜的神色,顯然是過來報喜的。
“娘娘,有一件大快人心的事,你要是知道了,心里必定歡喜!”
雲舒舒愣了一下,把手里的宋詞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