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當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嗎?”
陳將軍點點頭,除此以外,已經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兩國交戰,不殺俘虜,這是規矩。
他們可以暫時依附于景國,對景國稱臣。
但是,他們並沒有完全的臣服,他們可以臥薪嘗膽,等到兵馬糧草充足的時候,再想辦法去贏回這一局。
逞一時之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關鍵還在于勵精圖治!
“皇上,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咱們只能忍辱負重了,除此以外沒有更好的辦法!”
齊思遠皺著眉頭沒有說話,但卻是一副愁眉緊鎖的模樣。
本以為這次可以一舉攻下景國,誰知道,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這完全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一件事,本來他都已經和柳治密謀好了。
而且柳治也向他保證,這件事有十拿九穩的把握,絕對可以成功。
“柳治呢!”
他緊皺著眉頭,這一次如果看到柳治定,把他大卸八塊。
陳將軍嘆了口氣,一臉為難地解釋說道︰“皇上,根據過去的探子回報,柳治早就已經被砍頭了,咱們之前收到的信件、應該也不是柳大人送過來的。”
他們應該是被言沉淵給欺騙了,言沉淵早就已經查出了柳治和齊國之間的勾結。
在柳治死去以後,言沉淵另外找了人,仿照柳治的筆跡,繼續和齊國通信。
所以齊國這邊的一舉一動,言沉淵只怕早就知道了。
齊遠恆听到這話,立刻皺起了眉頭︰“什麼!”
他還真的是小看言沉淵了,本以為言沉淵不過就是一個貪圖美色的昏君。
听說,他現在和後宮的妖後兩個人關系你儂我儂,根本就無心朝政,看樣子,只是障眼法罷了。
陳將軍一臉憂愁的神色,提議說道︰“皇上,現在咱們還是先向景國示好吧。”
作為齊國的將軍,他當然也不想齊國和秦國低頭。
可是現在為了保全齊國,他們只能先低頭,時間拖得越久,對齊國來說,越沒有什麼好處。
萬一到時候,景國舉兵來犯,齊國真的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齊遠恆一臉不喜的神色,緊皺著眉頭︰“示好?你讓朕怎麼向他們示好,難不成,朕親自去賠禮道歉?”
本來他們國家戰敗,他心里已經足夠厭惡了,這個時候陳將軍居然還讓他去求和。
就讓他拉著臉,去向言沉淵賠禮道歉唄。
可是,他們國家才剛剛對景國動兵,現在卻又轉頭示好,這是把他齊遠恆的面子放在哪里呢?
陳將軍倒是已經想好了一個主意︰“要不、咱們送一個公主過去和親吧,也能顯示咱們希望和平的心願。”
齊遠恆听到這四個字,只是冷笑了一聲。
“希望和平?你可別在這里說笑了吧,咱們齊國主動挑起戰爭,景國那邊怎麼可能會覺得,我們是期望和平的!”
可是,陳將軍自己心里也有思量,他們現在必須要討好景國,絕對不能讓景國在一怒之下,直接把齊國給攻佔了。
否則,他們那時候變成了亡國之奴,皇上也成了亡國之君。
陳將軍說︰“皇上,這是做給其他國家看的,不是真的要感動景國!”
兩國之間的邦交向來都是如此,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和平,但是私下里的明爭暗斗,可多著呢!
有些時候的示弱,也不過就是為了讓其他國家看一看而已,以表達他們對追求和平的決心,以防引起眾怒。
齊遠恆嘆了口氣,一臉憂愁的神色問︰“那你倒是說說看,哪個公主更加合適?”
“嬌嬌公主。”
听到是嬌嬌公主,齊遠恆立刻就拒絕了。
他當即表示︰“嬌嬌不行,嬌嬌是朕的親妹妹,不能讓她去!”
從小到大,他最寵愛的公主就是嬌嬌了。
後宮中的公主倒是有很多。
但是,其他公主名存實亡,只有一個齊嬌嬌,是齊遠恆的心頭肉,也是他最喜歡的妹妹。
陳將軍卻說︰“皇上,正是因為嬌嬌公主身份尊貴,才得讓她嫁過去景國,這樣方能體現出咱們的誠意。”
齊遠恆搖搖頭,心里還是有點抵觸陳將軍的這個提議。
可以是其他任何人,絕對不能是他的嬌嬌公主。
從小到大,嬌嬌最信任的就是他這個皇兄了,要是連皇兄都保不住她了,豈不是讓外人看了笑話。
而且,嬌嬌一旦被敵國挾制住了,他這個做哥哥的,心里也不安心。
“不行不行,可以是其他任何人,絕對不能是嬌嬌,陳將軍,你再想一個其他的辦法,咱們可以另外封一個公主,到時候,把她送去景國聯姻就可以了!”
齊國才剛剛舉兵侵犯了景國,只怕現在言沉淵的心里還記恨著這件事呢。
如果嬌嬌過去了景國,他可以想到有怎樣的結局。
景國現在這個時候肯定也是不相信齊國的,之所以不引發戰爭,那只是為了面子好看罷了。
就在這時候,門口的一個公公急匆匆地走進了皇上的營帳。
公公跪下來說︰“皇上,門口有一個女子,自稱是軍師,想要見皇上。”
齊遠恆卻是一副不耐煩的神色,他現在已經不需要軍師了。
他只是要人幫忙,收拾這個爛攤子罷了。
現在,齊國根本就沒有兵力和景國抗衡了,就算有再厲害的軍師過來助陣,又能怎麼樣呢?
他們的兵力不夠!
景國養軍蓄銳這麼多年,只怕不僅僅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沒想到,言沉淵這家伙,居然也在扮豬吃虎。
“不見,朕都快要煩死了,這時候還來什麼狗屁軍師!”
齊遠恆大手一揮,直接讓太監去,把那個所謂的什麼狗屁軍師給打發了。
太監卻主動走上前去,手里拿著一個錦囊︰“皇上,那個女子讓奴才把交給皇上,說是皇上看到這個就明白了。”
齊遠恆本來是不想搭理的,但是,看到那個錦囊以後,他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把錦囊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朕當時給柳治的東西,是暗號……”
可是現在,柳治都已經死了,是誰又有這個錦囊呢?
還是說,柳治給他留下了什麼人?
齊遠恆當即說︰“趕緊讓她進來!”
不多時候,便看見太監帶著一個人進來了,來人的個子不是很高。
她身上披著一個很大的斗篷,斗篷的帽子剛好蓋住了整張臉,看不出來長得什麼樣子。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