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夏閉上眼,雙臂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適應他的節奏,配合著伸出舌頭和他的一起追逐糾纏。
陸翊臣沒有深入,很快把人放開,大拇指拂過紅唇上的水色,另一只手在她臀上輕拍一下︰“到床上去吧。”
郁安夏靠在床頭,听到浴室里傳來的嘩嘩水聲,想了想,拿出手機撥打宋知薇的號碼。響了兩聲,很快被掐斷。再打過去時,已經是關機狀態。
她抿了抿唇,將手機放到一邊,拿起床邊一本珠寶雜志心不在焉地翻了起來。
同一時間,宋知薇捏著剛剛關掉的手機渾渾噩噩地回了酒店。
她一臉淚痕,進到大廳時,把酒店工作人員嚇了一跳。前台看了眼她狀態不大對勁,關心了句,听到她說沒事,這才告訴她休息區那邊有位小姐已經等了她兩個小時了。
宋知薇不明所以地走過去,輪椅上的白裙女孩子她似乎並不認識,看了半天確定自己的確沒見過。
“前台說你找我?”宋知薇反手指著自己。
易宛琪笑著點頭︰“是,听說你住在這里,我找你有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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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權門︰黑暗系病寵】作者︰澄夏
【雙病態寵文,一對一。】
都說原家二少溫柔有禮,聖潔溫暖,聖子面容菩薩心腸。
只有那些折損在他手里的人才知道,這人多智近妖,天才病態,一邊溫暖聖潔的笑著,一邊將人挫骨揚灰。
活脫脫一個鬼畜病態。
可他卻有一個讓人很想寵愛和疼惜的名字,原閑寵。
——閑寵閑寵,空閑的時候寵一下,這就是他名字的由來。
在另一個國度也有一個這樣的人,沒有缺陷,完美無瑕。
可她在世人眼里卻恰好相反,可怕,病態,惡鬼托生,被所有人厭惡和毀滅。
最後,惡鬼出逃。
當兩個天才相遇,當兩個病態相殺,當兩個惡鬼相愛,一曲蕩氣回腸血腥黑暗的地獄冥曲就此譜寫……
☆、168 別听你媽咪的話!(3更)
宋知薇心情不虞,不太想搭理陌生人,只是走出兩步後在易宛琪嘴里听到“嘉嘉”兩個字,她還是頓住了腳步。猶豫片刻,和她面對面在酒店大廳休息區坐了下來︰“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
“宋小姐快人快語,那我就不拐彎了。”易宛琪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她的狼狽,“你這模樣……應該是和郁安夏要孩子沒要成功吧?”
宋知薇狐疑地看著她,在腦海里費力搜羅,但都想不起來自己和對面這人有過什麼交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認識郁安夏︰“你是郁安夏朋友?”
易宛琪聞言低聲嗤笑,即便她不說話,宋知薇都能听出笑聲里頭的嘲諷,易宛琪笑夠了這才整理好情緒,看著她開門見山地說︰“我知道郁安夏的兒子是你的,還知道那孩子的父親是陸家二少。她不願意把孩子還給你,而且有陸翊臣做靠山,憑你自己,是不可能順利把孩子要回來的。”
宋知薇攥緊椅子把手,抿著唇沒有說話。她沒有和易宛琪說嘉嘉可能不是她的兒子,因為她至今仍舊不相信。
易宛琪繼續說︰“我今天找你,是來給你指條明路的。”
“你想要回孩子,只能找一個人。”
“誰?”
易宛琪嘴角弧度揚得更高,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陸錦墨的母親,龐清。”
陸錦墨的母親,龐清。
這八個字,在次日上午八點鐘宋知薇到達軍區大院被領著去陸瑋住宅見龐清的路上,依舊在她腦海里盤旋。
陸瑋上個星期剛剛調職回茗江市,龐清搬進這里也是這兩天的事,如果沒有易宛琪的幫助,宋知薇來不了這里,甚至根本找不到陸家的住處。她也問過易宛琪為什麼要幫她,易宛琪說殊途同歸,陸家二老如果知道郁安夏拿別人的孩子冒充孫子,是絕不會再認她這個孫媳婦的。宋知薇那時便猜到了易宛琪大約是喜歡陸翊臣,提議她找龐清不過是想借著她和龐清的手把事情鬧大拉郁安夏下台而已。
易宛琪還說陸錦墨結婚這些年一直沒有孩子,而他的母親想要孫子幾乎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宋知薇看向前方陸家寬闊莊嚴的門庭,一時間分不清自己來這里到底是單純地想要回兒子還是順便想借著機會圓了自己少女時期傾慕那個男人的夢。她抬手整理了下兩邊的頭發,加快腳步跟在挺拔的警衛員身後。
八點半左右,郁安夏幫悅悅和嘉嘉收拾好小書包,領著他們一起坐上了陸翊臣的車子。
悅悅報了鋼琴班,嘉嘉對繪畫有興趣,從上周開始,每周六上午都要送他們去興趣班。
兩人上課的地方隔了兩條街,把孩子一一送到後,郁安夏在附近的飲品店買了杯鮮榨的橙汁,然後挽著陸翊臣的胳膊往車邊走︰“你上午有沒有事?我想去附近商場買衣服,正好逛兩個小時,十一點的時候來接悅悅和嘉嘉。”
陸翊臣側目看向她,未施粉黛的肌膚白皙柔嫩,離得近,甚至能看到臉上細細的可愛絨毛,到車前,在她期待的眼神注視下緩緩應下︰“那就一起逛逛吧。”
郁安夏滿意地喝了口橙汁,松開挽著他的手從車前繞進副駕駛,將喝了一半的橙汁放到儀表台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我還以為像你們這種大男人都不喜歡逛街買衣服呢。”
“正好不忙,陪老婆買衣服天經地義。”
郁安夏側目看向他,重新拿起橙汁吸了口,覺得這次格外甜。
從車里下來,陸翊臣牽過郁安夏的手一起往直達電梯走。
他的手軟軟暖暖的,手心肌膚卻常年干燥,即便是轉暖的天氣里,這樣握在一起也不覺得黏膩。郁安夏反扣了力,將他的手握得更緊了點。
進電梯後,郁安夏直接按了女裝那一樓層。
陸翊臣的衣服基本都是專門定制的,偶爾例外的幾件還是她給他買的。
到達樓層後,郁安夏落後一步,由陸翊臣做主走進了一家名品專櫃店,主打簡約淑女風格。
導購員彬彬有禮地迎了上來。
見陸翊臣跟在郁安夏身後看著她挑選,導購員極有眼力見地知道他們應當是感情極好的夫妻或者情侶,目光從陸翊臣手上泛著銀光的腕表掃過,熱情洋溢地勸著他幫忙一起挑選。等郁安夏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導購員又不遺余力地給陸翊臣推薦今春剛上新的裙裝,陸翊臣的視線從她推薦的衣服上掃過,最後停在了旁邊更顯簡單利落的女裝上。
近兩個小時後,把這一樓層的幾家名品店都逛了一遍,陸翊臣雙手都提滿了購物袋。
坐到外面的休閑區,郁安夏將提包也塞到了他懷里︰“我去一趟洗手間,你在這等我下。”
郁安夏看時間兩個小包子快下課了,腳步不由加快。
從洗手間出來,她不經意朝左邊拐角處看了眼,竟然看到了蕭晴一閃而逝的身影。她一手拎著購物袋一手挽了一個男人的胳膊,只是那男人比她先轉過拐角,郁安夏只來得及看到一個寬闊的深灰色西裝背影,而且那背影,好像似曾相識。
郁安夏揣著心事回了休閑區,從陸翊臣懷里拿回包,又準備再拿兩個購物袋。
陸翊臣側身避過︰“走吧,我拿就行了。”見她蹙著眉若有所思的模樣,又問了句,“怎麼了?”
郁安夏看向他,想了想,笑著搖頭︰“沒什麼,就是剛剛好像看到一個背影好像有點熟悉,但想不起來是誰。”
事情涉及蕭晴的私人感情問題,不好到處去說,而且她也想不到那個熟悉的背影到底是誰的,或許是這兩天神經太緊張想太多也說不定。
悅悅的鋼琴班離商場比較近,兩人先去接女兒,只是還沒走到鋼琴班門口,郁安夏突然接到了丁瑜君打來的電話,說是嘉嘉被龐清接走了。
“媽說二嬸正好在這附近逛街,想到嘉嘉今天上繪畫班,剛剛帶他去吃大餐了。”郁安夏把手機放回了包里。
上個星期六他們倆剛好都有事,是丁瑜君送兩個孩子來興趣班的,龐清正好有空,陪著她一起的,所以今天接走人十分順利。
郁安夏邊走邊生氣︰“等嘉嘉回來要好好打他一頓屁股,怎麼這麼貪吃?都說好了一會兒我們來接他的。”
說到這里,心頭忽然咯 一下,悅悅和嘉嘉離得這麼近,龐清沒道理只接走一個孩子。她面色不安地轉頭看向陸翊臣︰“昨天我有件事沒和你說,宋知薇五年前沒活下來的那個孩子是錦墨的。”
……
從鋼琴班接了悅悅出來,陸翊臣走到一旁給龐清打了電話。
龐清正帶著嘉嘉在海鮮餐廳吃東西,接到陸翊臣的電話只是冷笑︰“你放心,等嘉嘉吃完東西我就帶著他回大宅,我有的是賬慢慢跟你還有郁安夏算!”
說完,直接摁了掛斷,然後打給宋知薇,把餐廳地址給她,讓她拿全當年在紐約醫院的出生證明馬上過來跟她一起帶著孩子去大宅。
龐清打完電話回到嘉嘉身邊坐下來繼續幫他剝小龍蝦。
嘉嘉吃得一臉滿足,龐清在旁邊看得也是無比幸福,這會兒越看越覺得嘉嘉更像他們家錦墨小時候。
“二奶奶。”嘉嘉忽然放下拿在手里的扇貝仰起白嫩的小臉看她,小眉毛皺成了一團,這個時候終于想起郁安夏平時的叮囑,“媽咪說我不能經常吃海鮮的,最多一個月一次,而且一次只能吃一點。”
這對于小吃貨嘉嘉來說一直是個十分苦惱的問題。
龐清一听到郁安夏的名字就生氣,虎下臉來︰“別听她的,咱們嘉嘉喜歡吃多少就吃多少,你還怕把奶奶吃窮?”也不知道郁安夏在外面著五年是怎麼照顧孩子的,自己吃苦就算了,連海鮮都不舍得給孩子吃!
“怎麼樣了?”見陸翊臣拿著電話走過來,郁安夏忙牽著悅悅上前。
陸翊臣剛剛又分別給陸錦墨還有陸瑋打了電話,只是兩人今天剛好都在市中心大會堂開會,電話打不通。他安慰郁安夏不要擔心︰“你先開車帶悅悅回大宅,二嬸一會兒會帶著嘉嘉回去,我打車去找二叔和錦墨。”
龐清不會傷害孩子,但她真要撒起潑來,大概只有二叔一個人能制得住。
☆、169 全都是誤會1(1更)
郁安夏帶著悅悅單獨回了大宅,丁瑜君沒見到陸翊臣和嘉嘉,快步走過去朝她們身後又看了看︰“阿臣呢?你二嬸沒打電話讓你們去接嘉嘉一起回來?”
她從給郁安夏打過電話之後就莫名其妙地心跳得厲害,以她這幾十年妯娌對龐清的了解,龐清的愛好是逛街打牌購物,不是那種閑到沒事會帶別人家孫子出去吃喝玩樂的人,要是自己孫子,那還有可能,平時也沒見她對悅悅和嘉嘉有多特殊。
郁安夏有話要和丁瑜君說,彎身,手輕輕搭在悅悅肩上︰“悅悅,你先上樓去玩,媽媽和奶奶說會兒話好不好?”
悅悅懷里抱著唐老鴨小書包,很乖巧地點頭︰“媽媽,那我先上去了哦。”
“真乖。”丁瑜君在旁邊附和,旋即扭過頭揚聲吩咐佣人把今天早上剛買回來的新鮮車厘子洗一盤給悅悅送上去。
婆媳倆人坐到沙發上,目送悅悅的小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丁瑜君迫不及待地開口︰“你有什麼話要和我說?是不是跟你二嬸有關的?”
郁安夏點頭,稍作思忖,把她和宋知薇之間關于嘉嘉的誤會大致說了一遍。
丁瑜君听到郁安夏生嘉嘉那會兒出了車禍差點一尸兩命震驚不已,錯愕之後,又關心地問她和孩子當年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癥,看郁安夏搖頭,丁瑜君道了聲佛祖保佑,還說下次老夫人去寺廟拜佛她也要跟著一起去捐一些善款。說完,又不禁埋怨起龐清都五十歲的人了,還別人說什麼她信什麼。
郁安夏沒有接話。龐清求孫心切,突然從天上掉了一個下來,驚喜難免,哪會想著孫子不是自己的。就連她這個做母親的,當初都一樣被騙了。
丁瑜君也不多說龐清的不是,只拍著她的手道︰“你二嬸那里有我,她要真敢鬧,我這個做大嫂的也不會和她客氣,平時讓她嘴上佔點便宜就算了,想要孫子,讓她兒媳婦自己生去!還好今天老爺子和老夫人恰好出門訪友了,不然老爺子那身體可經不起大吵大鬧。”
兩人說了沒多會,外面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響。
郁安夏急忙起身出去,丁瑜君也緊隨其後。
嘉嘉被龐清抱著從車上下來,一看到郁安夏,連忙掙脫龐清的懷抱滑到地上,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媽咪!”
郁安夏上前幾步彎身把他抱了起來,看到兒子安然無恙,她心里大石總算是落了下來,早就不記得自己先前還想著回來要打臭小子的屁股。仔細看了看兒子,余光掃到龐清走近的身影,笑著問嘉嘉︰“和二奶奶出去吃東西開不開心?”
嘉嘉回頭看了眼龐清不大高興的臉龐,笑得眼楮都彎了起來,沖郁安夏重重點頭。不過怕媽咪生氣,他沒敢說二奶奶帶他吃了很多海鮮。
幾人進到客廳,丁瑜君讓全姨把嘉嘉也帶上樓和兩個負責孩子的阿姨好好照顧著,她和郁安夏同龐清、宋知薇分別在沙發上坐下。
龐清率先發難,把從宋知薇那里拿來的嘉嘉當年在紐約醫院的出生證明還有相關資料甩到了丁瑜君面前︰“大嫂,其他話我也不多說了。”漂亮的丹鳳眼斜睨著郁安夏,“你們大房有人想要借著兒子重新回到陸家的事你們自己處理,但嘉嘉是我的孫子,必須讓他回到我們二房!”
丁瑜君拿起那些資料簡單翻閱後便放下︰“夏夏已經和我說過這事了,這份出生證明還有相關資料都是偽造的。”
說到這里,她開始後悔當年對郁安夏刻薄,太過注重她的家世和郁家在後面拖後腿,那時若是她能從中調和,說不定夏夏和阿臣也不會離婚,更不會獨自一人懷著孩子離開差點在異國他鄉遭遇不幸。
龐清听了另一番說法,原本就因為瘦削容長而顯得不大好相處的面容越發凌厲,她本來脾氣就不好,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說話已經是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