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上,長老們各抒己見,果然如司徒成所說,都大力諫言讓容璇將孩子打掉。
“教父大人,您應該知道我們組織中的規矩,絕對不能留下,外面人的孩子的,所以為了大局為重您還是將孩子打掉吧!”
“教父大人你想把孩子生下來,可是這並不是我們組織想要的孩子,還是听我們一勸將孩子打掉吧!”
“是啊,教父大人,這個孩子來歷不明,沒有經過我們的認可,怎麼能夠出生到我們組織中呢,這樣對他並不好,還是早做決斷吧!”
“教父大人明鑒啊!”
“教父大人請三思!”
“請教父大人以大局為重!”
容璇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這一大波人說著對自己反對的話來,心中妒火中燒,平時罩著養著他們的時候,他們百般恭維,可是現在卻從來不為她著想,真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兒狼。
容璇霍然起身,將手中的茶杯,“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咬牙切齒的吼,“都他媽的給我閉嘴!”
突如其來的震攝力嚇得眾人趕緊噤聲。
雖然容璇會發怒早已在眾人的意料之中,可是當他們看到容璇的怒火時,還是嚇的冷汗直冒!
好想看著下面這些虛偽的嘴臉,氣急反笑,“你們他媽的都給我吃飽了撐的是吧?看來我平時對你們太縱容了,敢這樣對我說話!”
有些膽子大的還是忍不住安撫道,“教父大人請息怒,我們說這些也是為您好。”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只能讓容璇越發的生氣,只能說他是在火上澆油。
容璇拿起手上的杯蓋,奮力向說話的那人額頭砸上去,那人嚇得一哆嗦,沒有躲過襲擊,額頭上立即被砸出一個洞來,鮮血順著額頭蜿蜒而下!
眾人見容璇真的動了真火,立即都畏畏縮縮不敢再說話!
容璇慢條斯理地一伸手,站在她身旁的赫爾立即將一個茶杯放到了她的手中,容璇手中把玩著茶杯,笑吟吟地看著他們,“你們都還有什麼話要說?還是堅持要我肚子的孩子打掉,是嗎?”
眾人本來以為容璇現在回來後,陰晴不定的性子也會收斂很多,事實也是她成熟了不少,但是沒想到,她發起火來依舊會如此的驕橫跋扈,二話不說就開始耍起蠻橫來,往常一樣讓眾人吃不消。
容璇如玉的手指躍躍欲試地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蓋,“怎麼,沒人說話了?之前不是還說的很歡嗎?我還等著你們繼續說呢。”
“……”她現在用這樣陰陽怪氣的語氣說話,更是讓他們忐忑不安的不敢再說話。
“你,你,還有你……”容璇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指著那幾個之前反對她很積極的人,她笑得陰測測,“剛才不是說得很歡樂嘛,現在說啊,我還等著听呢,你們不說,老娘就是想要你們說!”
“……”看她現在一臉的怒火,沒有人再敢吱一聲。
而司徒成的那些擁護者一向都是欺軟怕硬的,此時見到容璇如此的蠻橫,如此的囂張,他們很識時務地覺得現在若是開口,肯定是被狠虐的料,他們還沒那麼傻,撞到槍口上去。
容璇笑語嫣然,那笑意卻不達眼底,“你們不是喜歡說嗎,老娘把你們這張破嘴打爛了,看你們還敢怎麼說?來人,給我狠狠的掌嘴!”
話音剛落,幾個黑衣人立即都竄了出來,抓住那幾個人,開始毫不留情干脆利落啪啪啪地左右開弓,甩開了膀子扇巴掌!
幾個人被打得暈頭轉向,眼冒金星,想要開口向容璇求饒,可是他們根本就開不了口,打得他們的嘴角冒出鮮血來。
四周靜得連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見,在場子只听得到啪啪啪的凌厲巴掌聲,听得所有人臉蛋發疼,牙齒發酸。
眾人膽怯的抬頭瞥了容璇一眼,畏懼地咽了咽口水,咽口水的動作竟是那樣的艱難。
容璇閑氣定神閑地雙手抱胸,“誰還有不同的意見,還有話說?我現在可是給你們機會了,你們現在不說,以後就在我的背後別他媽嚼舌根兒,若是讓我听見你們在後面嚼舌根兒非議我的孩子,老娘拔了你們的舌頭!”
容璇只覺得喉頭發干,怯怯地看著容璇,囁嚅著,“不敢……”
容璇用手指一個個指著他們,氣勢極其的囂張,嘴角勾起殘冷的弧度,“你們最好是不敢,若是被我知道,後果你們懂的!”
“是……”眾人最後還是沒骨氣的臣服在她的雌威之下,沒有人敢去死諫,畢竟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沒有人再像古時候的那些言官那樣冒死進諫,現在對他們來說,命才是最重要得,有命在,他們才能享受榮華富貴。
容璇滿意的點點頭,“很好,散會!”
容璇首先走出了會議室,將手中的茶杯遞給赫爾,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我還以為能用這個茶杯砸死個把人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沒想到這茶杯到底還是沒用上,現在怕死的人到底還是太多了,真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
赫爾也嘲諷的笑了,“現在的人都是很怕死的,畢竟教父大人給他們的好處實在太多了,他們沒有過夠這樣的安逸日子,又怎麼能夠甘心去死?”
“是啊!可是他們都太他媽讓我煩心了,我真想殺幾個玩玩兒!生怕是讓我大開殺戒的機會都沒有。”或許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她的脾氣反而越來越暴躁了,沒有南宮凌在身邊陪著她,她無法緩解心中的郁氣,越來越想抓個人凌虐來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