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坐在辦公室里的時一鳴打了個噴嚏,旁邊的蔣欽看了眼空調的溫度,好像不是很低。
“總裁,需要將溫度調高一些嗎?”蔣欽看了眼臉色不是很好的時一鳴,試探的開口。
自從總裁出去打了個電話之後,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本來總裁是說中午不用點餐,他出去吃的。
至于跟誰吃,蔣欽自然是清楚地。
蔣欽準備收拾東西去飯堂的時候,老遠就看見時一鳴沉著臉進來,“讓飯堂送飯過來。”
語氣比平日更加冷硬,蔣欽不敢問什麼,點頭說好。
估摸著是在鐘秘書那里吃了癟,心里不舒坦。
蔣欽在心里為鐘桐點了個贊的同時還點了根蠟,敢讓總裁不舒坦的人很少,能承受得起總裁怒火的人更少。
鐘秘書這樣的人,蔣欽佩服,也同情。
都說伴君如伴虎,鐘秘書這只小白兔,不知道能不能鎮住這頭森林之王。
“蔣欽!”
突如其來的陰森的聲音震了蔣欽一下,“什,什麼?”
蔣欽第一次在時一鳴身邊走神,而且是在時一鳴心情不好的時候,蔣欽仿佛看到了自己悲催的下場。
“是不是最近的工作量太少,以至于你都有閑功夫發呆了。”時一鳴陰惻惻的看著蔣欽,“今晚十點半再下班。”
蔣欽點頭說好,心想,還想給人家鐘秘書點蠟,自己先給自己點蠟吧。
“我剛剛說的話也沒听到吧。”
蔣欽一臉菜色的搖頭,他能讓鐘秘書給自己點跟蠟嗎?
“去查一下鐘桐今天的行程。”時一鳴低下頭開始看文件,“要詳細。”
蔣欽聞言皺眉,總裁這是不放心鐘秘書?還是想看一下鐘秘書一天都在干什麼?
“別讓我再說一遍。”又是陰森森的語氣。
蔣欽聞言後背沁出一層汗,忙點頭,“好,我現在就去。”
十分鐘後,蔣欽敲門進來,“總裁,鐘秘書今天上午都在幼兒園里上課,中午也是跟一個園里的一個學生在一起,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時一鳴听完臉色沒有絲毫的緩和,反而是比之前更冷了幾分,“跟學生吃的飯嗎?”
蔣欽點頭,不懂時一鳴生氣的點在哪?
時一鳴眼瞼下那雙沉黑幽深的眼閃過淺淺的不悅,鐘桐居然把學生看得比自己還重?
蔣欽看著不悅的時一鳴,開口道,“總裁,需要安排人跟著……呃,保護鐘秘書嗎?”
“她都跟學生吃飯了,還需要什麼人保護!”時一鳴憋著的一股火全發在蔣欽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蔣欽听著時一鳴的話,居然听出了些許的酸味,自家總裁,不會是跟一個孩子吃醋吧。
時一鳴坐在那里,看著一份文件,卻沒有看進去一個字。
蔣欽見時一鳴不再狀態,沒再說什麼,走向門口,打算緩一下再進來工作。
“等一下啊,還是找個人跟著吧。”蔣欽回頭,看著低著頭辦公的男人,嘴角揚起,看來,自家總裁還是很關心鐘秘書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