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說話,我也並不認識你。”謝明竹說得直白。
他剛才听李助理對對方的稱呼大概也清楚,這位應該也是來談合作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人這麼針對自己,謝明竹感覺很不舒服。
“你!”戚暉沒想到現在還會被一個小瞎子看輕他,非常惱火,“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這樣說話。”
就算現在這小瞎子有梁宇柏寵著又怎樣?不過是一個依附他人生存的小玩意兒,等之後梁二少膩了,還不知道會怎麼處理他呢。
按理來說,戚暉一般是不會和這種要家世沒家世,要地位沒地位的人扯掰。可偏偏最近的傳聞越來越明顯,而且梁二少還一點沒有避嫌闢謠的意思。
這的確讓戚暉有些生氣,他倒是想看看這樣的小東西究竟有什麼樣的特殊之處能得到梁宇柏的另眼相看。可今天一見,除了發現對方的確長得好看,也沒什麼特殊之處。
這就能讓梁二少從過去從沒有將其他人帶在自己身邊的狀態轉變為願意帶著這小瞎子做這做那了?
而且戚暉還听說這個小瞎子有個病重的爺爺,完全就是一副拖油瓶的樣子,可能就只是看上梁二少的錢。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麼討人喜歡的地方。
謝明竹想要繞開他︰“我並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是誰,所以麻煩你讓一下。”
戚暉當然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他,他又一次擋在了謝明竹身前︰“那我告訴你,我是戚家的少爺,應當是你這種人來討好的對象。我和梁二少很早就相識,現在也是合作伙伴和好友。”
他尤其強調了最後一句話,似乎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和梁宇柏的關系。
謝明竹總算是听懂了,怪不得今天一見面。這人就上來夾槍帶棒地一頓懟,看上去他很在意自己和梁先生的關系。
他點點頭︰“哦,知道了。”
這樣平淡的反應讓戚暉感覺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如果這小瞎子是個識相的人,現在就應該對自己卑躬屈膝來來討好自己。要是他對自己說的話有不滿的反應,也該憤怒才是。
可現在謝明竹只是反應淡淡,似乎真的只想進集團。
李助理首要任務就是保護好小謝先生,當然對于戚先生,他也不能將兩邊的關系鬧得太僵。他笑道︰“戚先生,小謝先生是我們梁總點名要請的人,自然是可以去集團大樓的。還是麻煩您大人有大量,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和梁總說,小謝先生他對于這種情況也不算特別清楚。”
在僵持的時候,李助理還聯系了一下梁先生。要是戚少爺真的步步緊逼,他可能也比較難以處理,需要梁總出面。
可戚暉根本沒有看李助理一眼,他依舊瞪著謝明竹︰“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一時得了梁總的寵愛就這麼囂張,還是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身份。就算他現在帶著你做這做那,也不代表你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更不代表你在他心中有特殊的位置。”
“哦,我又想到,你很缺錢對吧?”戚暉陰陽怪氣,“現在見錢眼開,之後可有的你受了。”
說實話,謝明竹真的對這一位突然冒出來的戚少爺感到莫名其妙。不過也大概能听出這位戚少爺,估計也對梁先生有不一樣的想法,所以才這麼酸。
謝明竹忍不住想,可就算自己不在的時候,梁先生也不喜歡他了。梁先生心中只有他那個神秘的白月光,謝明竹覺得這位戚少爺找情敵的確是找錯人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然後是梁先生冷若冰霜的聲音︰“戚暉,你聚在這干什麼,想堵誰的人呢?”
梁先生來了,謝明竹得知這一情況後,他馬上循著聲音把臉轉了過去。雖然看不到畫面,但他似乎能想象到梁先生那張英俊面龐上的表情。
見梁二少來了,戚暉的氣勢馬上短了一截,他轉過身,眼中的愛慕一閃而過︰“宇柏,這不是我正好下樓的時候遇見了這位小謝先生,就和他多聊了兩句,哪有堵他這一說法呢?”
這一聲“宇柏”的叫法的確讓謝明竹感到有些不適,他有些心煩。之前梁先生還問自己要過對他的特殊稱呼,謝明竹想起自己只敢叫“梁先生”,現在想想那時自己就應該用個更親昵的稱呼。
“別這麼叫我,我和你還沒這麼熟。”梁宇柏道,“既然沒有堵人的意思,那就該干什麼干什麼去,不要再聚在這里。”
平時戚暉也不會叫梁二少“宇柏”,現在突然用這一個稱呼是想惡心誰,在場的人都清楚。
梁宇柏本身就腿長步子也大,他很快走到謝明竹身邊,攬住了小竹子的腰。他幾乎是貼著謝明竹的耳朵說話︰“我來接你上去。”
原本還像一只張牙舞爪在抵御外敵的小貓的謝明竹的氣勢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他耳根紅了︰“好、好的,梁先生。”
戚暉看得氣急敗壞,怒上心頭,不過在梁宇柏面前他還是得稍微裝一裝,不能露出太丑陋的一面︰“瞧您說的,梁總我們也認識這麼久了,算是多年好友,又怎麼需要糾結稱呼呢。”
他還在這邊虛與委蛇,可梁二少那邊直接得很,他朝著懷中小竹子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這人是我的,你別想動他,也別想著欺負他。一直是看在梁家與戚家的關系上,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可你別觸踫我的底線。要是真踫到我的底線,你也不會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