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溫婉感覺這一路腿都不是自己的,來的時候像是被綁的,到了地方還被“拖拽”。
要不是他們中間還有張結婚證沒斷開,她一定要報警,說他綁架。
球場西北方向,聚集著一群人,男女參半,他們都拿著球桿,在那的目的不白自現。
直到身處其中,白溫婉才知道,這里正在舉行一場聚會。
聚會由幾個愛好高爾夫運動的大老板聯合舉辦,老板中有安霆東尊敬的長輩,所以他要跑這一趟。
至于白溫婉出現的原因,看球場上數量過半的女人就知道了——這是一場需要帶女伴的聚會!
“走。”
安霆東朝身側的白溫婉招呼一聲,大步往前走。
光芒萬丈的男人入場就是焦點,毫不例外,他一走過去,立刻就有一群人圍上去,噓寒問暖談天扯地,不管認不認識,都能湊過來。
“這是我夫人!”
白溫婉只想翻白眼,那個介紹她听了好多遍,每次有人過來,安霆東一定會這麼來上一句,生怕誰不知道。
“你好,安夫人!”沒有絲毫意外的,緊跟在安霆東介紹之後的是別人的招呼。
白溫婉嘴角扯出敷衍的笑,朝對面的人看去,“您好!”
她的任務差不多就到這里,後邊的流程就是安霆東隨便聊些什麼,把人送走。
“安總,我們來一局?”
倏地,一道熟悉的聲音入耳,白溫婉下意識抬頭,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人。
是白 豪。
他手里拿著球桿,身邊還站著個嫵媚的女人。
女人的眼楮一直盯著白溫婉,看樣子像來找茬的。
安霆東揚眉看向白溫婉,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二位的感情真好!安總連打球都詢問夫人的意思呢!”白 豪的女伴酸溜溜開口,言語間帶上了嫉妒的味道。
她就是嫉妒,嫉妒白溫婉能站在安霆東身邊。
那是海城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憑什麼白溫婉可以站在他身邊?
“呵呵!”白溫婉訕笑著無視了女人的話,抬眸去看安霆東,面對他破天荒頭一回的表現,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好。
猶豫著想告訴安霆東自己不會打,嘴還沒張開,對面女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看安夫人也是大家閨秀,不可能沒打過高爾夫吧?”
這女人一語中的,白溫婉還真沒打過。
她母親去世的早,父親移情別戀的也早,家里的資金不偏向她。
高爾夫不是一般運動,白毅東怎麼可能浪費時間和金錢讓她學。
“啊!”女人故作驚訝的張大嘴巴,“安夫人真的不會嗎?”
白溫婉不知所措,不會打高爾夫很稀奇嗎?
“哎喲,不好意思安夫人,我以為來球場的都是打球呢!”譏諷到白溫婉,那女人像是贏了幾千萬一樣,傲然的看向白 豪。
她就是白 豪帶過來挑釁白溫婉的。
安霆東蹙眉,不滿的看著她,聲音冰冷刺骨,言語更是尖銳,“人生下來就會死,你怎麼還活著?”
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都在一瞬間凝固下來,他們都感覺到安霆東身上的陰沉氣息,下意識的不敢說話。
“安總別生氣,她太不懂事了!”白 豪訕訕的笑著,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已經疑惑起來。
他這個便宜姐姐不是感情破裂被安霆東趕出來了嗎?怎麼看著不像?
有服務生拿著球桿站在一旁,安霆東揮手叫來。
扔給白溫婉一根,白溫婉下意識的苦澀道︰“我不會打!”
“我會就行了。”安霆東拉上她的手,往場地走去。
白溫婉蹙眉,雖然百般不願,可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也推辭不掉。
安霆東扔掉了自己的球桿,將白溫婉圈在懷里,邊教邊打,“胳膊放松,手腕用力,跟著我走。”
身後男人貼自己貼的極近,呼吸都在耳邊繚繞,白溫婉的臉頰已經燒的通紅。
他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親近過她了?
離婚之前,他們兩人貌合神離,連話都沒幾句,更別說這種親昵的接觸。
每次他的眼神充滿著毫不掩飾的嫌惡,直接將她勸退。
反倒是離婚之後,他倒像是換了個人,更加自如的面對起她來。
“來,打!”安霆東沒注意懷里女人的異樣,認真的指導著。
白溫婉反應過來,這才跟著他的手揮桿,力度是安霆東掌握,距離準頭他都有數,這一球沒有不入洞的幾率。
“一桿進洞!”工作人員的聲音傳過來,安霆東嘴角勾出得意。
他的女人就是聰明,一學就會!
遠處,被這場比賽吸引過來的人都是羨慕的看著二人。
“這球好!”
“安總的技術還是第一啊!”
“可不是,你看他帶著不會帶球的安夫人一樣能碾壓隔壁呢!”
安霆東那邊連連進球,喝彩聲此起彼伏的響,白 豪這邊越急就越打不中,到結束的時候,竟然一個球都沒打進。
“嘖,這不會打球的到底是安夫人還是白少爺啊?”
“他們那技術也好意思挑釁,丟人喲!”
下場的時候,一陣冷嘲熱諷刺的白 豪都抬不起頭,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白溫婉下場就被安霆東帶去休息,一直到晚上才又跟著去酒會。
酒會上的人不多,但都是海城舉足輕重的人物。
听安霆東說,那些就是舉辦高爾夫聚會的大老板。
甫一落座,兩杯酒就放到了他們跟前,緊接著是一道粗獷的聲音,“小東媳婦,你們兩今天可是讓我們吃飽了狗糧,竟然還敢這麼晚過來,必須罰酒!罰酒啊!”
白溫婉為難的看著面前酒杯,醫生不讓她喝酒。
“三叔,她不能喝。”安霆東把白溫婉杯里酒倒在自己杯中,朝那粗獷男人開口,“我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