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過了一夜,平靜的生活就像一面鏡子被打破。
英星集團總裁安霆東攜帶不知名女子去幼兒園接兒子放學,懷中抱有小女兒一枚,不知名女子疑似其妻子。
安霆東與妻子行為親密,可見感情深厚,一家四口畫面溫馨,令人動容。
一時之間,安霆東帶著白溫婉和洛洛去幼兒園接念念放學的消息,成為了各大新聞的頭條,也成了微博的熱搜,旁邊還出現了一個“爆”的標志。
顧盈盈正在敷著面膜,隨意的撥弄著手機看到微博的熱搜關于安霆東,立馬點了進去,看到微博上面的文字,下面還配有圖片。
將圖片放大,映入眼簾的是安霆東單手抱著一個小孩子,而另一只手牽著一個女人的畫面。
這張圖片只是一個背影,看不見女人的正臉,顧盈盈胸腔中立馬燃燒著一團怒火。
她終于明白安霆東不讓她陪同去,原來是早就已經和別人約定好。
原來安霆東對她現在如此的冷漠,是因為內心有了別的女人。
她從來沒有見過安霆東和任何一個女人如此親密,甚至還願意牽著她的手,安霆東的嘴角還揚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雖然只是一個輕輕的弧度,但是顧盈盈一眼就看得出來安霆東很開心。
向右滑動了圖片,繼續翻看著下一頁,是安霆東將那個女子護在懷里的樣子,女子低著頭靠在安霆東的胸膛上,臉頰紅暈帶著嬌羞。
雖然不能完全看到整個正臉,但是依稀可以看到她的側臉。
顧盈盈微眯著眼楮,總覺得這個側臉有些熟悉,兩個手指將圖片放大,定楮一看,竟然是她!
內心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驚嚇,咯 一跳,臉色煞白,手機被一下子扔在化妝桌上。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是白溫婉,她不是已經死了嗎?一個死人又怎麼可能出現在安霆東面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是她,只是和那個女人長的有幾分相似罷了。
顧盈盈不停的搖晃著腦袋,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的。
臉上的面膜也跟著腦袋的晃動隨之掉落下來,顧盈盈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唇色蒼白,本就有些蒼白無力的肌膚在這一刻更加的慘白。
顫顫巍巍的手拿起到化妝桌上的手機,翻看著最後一張照片,是安霆東單手抱著小女孩,念念走在中間,被安霆東和那個女子牽著的畫面,依然只是一個背影。
圖片已經查看完畢,但一顆撲通亂跳的心遲遲未平靜下來。
顧盈盈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強迫讓自己平靜下來,細細的回想著這件事情。
圖中的那個女人一定不可能是白溫婉,她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就算是回來,那也早該回來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所以那個女人只是和白溫婉長得有幾分相似,安霆東將那個女人當作白溫婉的替身,所以才會帶著她去幼兒園接念念。
“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顧盈盈嘴里不停地念叨著這句話。
就算是替身,那是不是也說明安霆東從來都沒有忘記過白溫婉,哪怕已經過去了五年,依然沒有忘記過她。
在安霆東的心里,她顧盈盈又算什麼?住在這高級的別墅,但是身份卻類似于佣人,每天照顧安霆東和念念。
不,她不甘心,她想要得到的一切,必須得到,不管用什麼方法。
安霆東只能屬于她一個人,至于其他的人,不管那個人是誰,她都不能一直待在安霆東的身邊。
攥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凸起,指關節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色,尖銳的指尖深深的陷進手掌心里,可內心的憤怒包裹著全身的細胞,讓她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粗重的呼吸聲代表著內心的憤怒,眼神也隨之放出凌厲的光芒,不管那個人是誰,她都一定要去會一會。
曾經她能夠打敗正身白溫婉,現在還會懼怕一個區區的替身嗎?
即便如此,內心的怒火像一頭發狂的野獸,拼命的撞擊著牢籠,顧盈盈胳膊一揮,將化妝桌上的全部化妝品揮倒在地上。
玻璃瓶支離破碎在地板上,顯得有幾分狼狽。
辦公室里,安霆東低著頭,專心致志的看著面前的文件。
因為昨天和白溫婉吵架的緣故,安霆東早早的便來到了辦公室,處理公司的相關事宜。
忘掉一切不愉快的事情的最好方法是忙碌,唯有繁忙,也就無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辦公室里的氣氛很安靜,安靜的有幾分壓抑,就連一根細小的銀針掉落在地面上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只有偶爾黑色鋼筆在文件上發出陣陣沙沙的聲響,提醒著辦公室還有人。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的聲音打破了這一份安靜,因為太過安靜,手機鈴聲顯得格外的響亮,在心情不佳的安霆東听來甚至有幾分聒噪,胸腔中燃燒著一股無名怒火。
看了一眼亮著的手機屏幕,來電顯示是秦玉,安霆東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陰沉的臉可以刮下三道黑線,最終選擇了無視。
鈴聲響了太久被自動掛斷,辦公室里再一次恢復安靜,仿佛什麼都不曾發生過,只有安霆東依然沉著一張臉。
沒過幾秒,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這讓安霆東內心的憤怒達到了爆發點。
這時候秦玉打電話過來簡直就是觸犯了龍顏,即將大難臨頭。
帶著憤怒,安霆東重重的按下了接听鍵,低沉著嗓音,冷冷的開口︰“大早上的就開始皮癢?”
冷冷的話語如同千年冰山,一句話就能將人冰凍三尺。
“大早上的你吃火藥了?”
秦玉撓了撓頭,一臉的無辜和納悶。
這時候,安霆東不應該高興的合不攏嘴嗎?他打這個電話過來可是特意像他道喜的,怎麼听安霆東這語氣,不但不開心,反而還很生氣呢?
“有事說事,少廢話!”
安霆東話語中帶著滿滿的不悅,一個大男人,像個娘們兒一樣,磨磨唧唧的,怪不得沒女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