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這話,林然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凌厲的眼神一直盯著白溫婉。
白溫婉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仿佛真覺得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悻悻的走了過去,在林然的身旁坐下。
“白溫婉,你怎麼就這麼不長教訓呢?到底他要傷害你多麼深,你才能夠學聰明一點。”
林然劈頭蓋臉的就是對白溫婉一頓臭罵,眼神里還有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當年,安霆東對白溫婉所做的一切,她不清楚,僅僅知道的一些,也是從白溫婉口中知道的。
但是,僅憑那些零碎的話語,她就能夠知道安霆東對待她們母子是多麼的殘忍,而現在又想扮演模範老公,模範爹地,就想騙回他們母子,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就算白溫婉和洛洛被他好看的外表還有糖衣炮彈收服,她這個做朋友的,也會保持清醒。
看到林然如此關心她的樣子,白溫婉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心里更是暖暖的。
都說患難見真情,而她已經見識過無數次林然對待她的感情。
她當然明白林然的顧慮和擔憂,別說林然一百個不同意,現在就連她自己,也都不會同意。
“我的祖宗,你可長點心吧,還有心思笑,我真不知道該說你心大,還是說你愚蠢。”
林然長嘆了一口氣,縴縴玉手指著白溫婉的腦門,胡亂的發泄了一通。
白溫婉索性靠著林然的肩膀,抱著她的手腕,仿佛找到了一個依靠的肩膀,微微的閉上了眼楮,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林大小姐,我謹遵你的教誨。”
白溫婉沒皮沒臉的說著。
都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思開她的玩笑。
“得得得,看你這樣子,想必也不想我操心你的事情,以後,你的事我不管了,只要日後你不在我面前哭鼻子就好。”
林然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情這東西,來了就像洪水泛濫,擋都擋不住。
雖然她還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也不好在白溫婉面前指手畫腳。
反正,她言盡于此,至于白溫婉听或不听,就是她的事了。
說完,林然推開了白溫婉,正準備起身,卻被白溫婉緊緊的拽著胳膊,眨巴著一雙大眼楮,細而長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樣,剩下緩緩的鋪閃著,看到之後,讓林然有些受不了。
“你少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可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
林然抖動了身體,雙手揉搓著胳膊,對她的暗送秋波感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也不知道晚上安霆東給白溫婉使了什麼狐媚手段,讓白溫婉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讓林然都有些看不懂了。
捉弄了林然這麼久,白溫婉終于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身上沒有半點文靜的樣子。
林然這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被白溫婉給忽悠了,氣不打一處來,抬起了胳膊,揚起的手腕,準備狠狠的教訓她一番。
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拿她開涮?
白溫婉直接站了起來,一把抱著林然的肩膀,心里滿是感動。
她知道,就算林然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也不會真的教訓她,因為舍不得。
她何德何能有這麼好的一個朋友陪伴在她身邊。
“然然,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動搖我的本心,今天遇到他,純屬是偶然。”
偶然?林然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才不會相信這種話。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偶然,所謂的偶然,只不過是另一個人的精心安排。
而讓安霆東安排這麼點事情,對他來說,豈不是輕而易舉的。
“我向你發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白溫婉舉起了手掌,做出了一個發誓的動作,信誓旦旦的開口。
今天晚上,她也沒有預料到竟然會踫到安霆東,要是她有千里眼,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跟他遇見。
林然遲疑了好一會兒,總覺得白溫婉不像是在撒謊。何況這種情況,也沒必要在她面前撒謊。
就算有一天,白溫婉和安霆東重新和好,只要安霆東好好的對待白溫婉,林然只會選擇祝福,而不會反對。
“好,溫婉,你就是心思太過單純,不知道人心的險惡,安霆東可是個老江湖,我擔心你會上當受騙。”
林然說起安霆東,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擠到了一塊,眉眼之間,全都是憂慮和擔心。
“我明白,曾經受過的傷害,我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白溫婉眼神特別的堅定。
“好,要是安霆東敢再來騷擾你,我一定拿掃帚替你轟出去。”
林然雙手叉腰,做出了一副令人害怕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有多威猛呢。
“有你保護我,我還擔心些什麼?”
白溫婉趁勢依靠在林然的肩膀上,像一個小女孩,沖著她撒著嬌。
“對了,溫婉,話說回來,我倒覺得許錦宇挺不錯的,這些年,一直在盡心盡力的為你付出,傻子也能夠看得出來他對你的感情。你何不考慮考慮他,何況,他對洛洛也不錯。”
“然然,你在說些什麼?我只是把他當成我的好朋友,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白溫婉微微的皺著好看的眉頭,有些生氣的說著。
許錦宇對她的好,她都記得,可是,她不能因為誰對她好,就跟誰在一起,畢竟感情不是用來保溫的。
“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夠考慮,畢竟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很清楚,他是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的。”
林然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但依然不忘記把她後面的話全部說完。
或許,只有重新看到白溫婉踏入婚姻的殿堂,林然才會真的不再擔心她吧。
“你有功夫操心我的事,還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多大的人了,還不把感情放在心上。”
白溫婉話題順勢一轉,直接從她的身上轉移到了林然的身上。
果然,听到這話,林然害羞的低下了頭,像一個小少女一樣,沒有了先前囂張的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