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咸嗎?”
白溫婉問了一句。
安辰樂搖了搖頭,沒在說話,又繼續喝著碗中的雞湯。
念念和洛洛碗中的雞湯喝完,安辰樂也已經喝完了。
白溫婉接過她手中的空碗,可是安辰樂卻堅持自己送到廚房,白溫婉不知道為何,但也沒在堅持,跟著她一同來到了廚房。
“白溫婉,你別想用一碗雞湯就可以收買我,只要你敢對念念不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安辰樂惡狠狠的說,又恢復了那個不近人情的她。
听到這話,白溫婉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安辰樂精致的臉蛋上已經染上了一層慍怒。
“我是開心,這說明在這個家里,你對念念很好。”
白溫婉很認真的說,就因為這句話,她對安辰樂的好感又多了一份。
至少在這個家里,安辰樂不會對念念不利,想來也是,念念可是她的小佷,又長得這麼可愛,安辰樂肯定不忍心對他下手。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我不對念念好,我對誰好?”
安辰樂臉上有些得意。
雖然看不慣白溫婉,也不知道她現在所做的一切是真心還是假意,但是,她生了念念這麼漂亮的一個孩子,就是大功一件。
白溫婉嘴角揚著燦爛的笑容,沒在說話。
至于,她是不是想用一碗雞湯就收買安辰樂,等相處久了自然就見分曉。
如果她現在急于解釋,安辰樂不相信的依然會選擇不相信。
白溫婉轉過身,準備離開廚房。
“昨天晚上,鹽是我放的。”
安辰樂突然在她身後說了一句,但仍然仰著頭,只不過臉上出現了一絲愧疚。
白溫婉停下了腳步,听到這個回答,一點都不意外,內心反而得到了釋然。
“我知道。”
白溫婉淡淡的開口。
“你知道?你怎麼會知道?你知道你為什麼不說出來?”
安辰樂一下子蹦出了許多疑問,大步走到了白溫婉的面前,伸出了手臂,擋住了她的去路,似乎非要得到一個解釋不可。
“那你又為什麼承認?”
白溫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向她問道。
昨天晚上,她就有了隱隱的懷疑,只不過,誰叫她突然出現在這個家里。
每個人對她有敵意,是很正常的事情,何況她沒有證據,貿然說出來,不但不會得到真相,反而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糕。
何況,安霆東那麼精明的人,他就不相信,他沒有看出絲毫的端倪。
既然他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白溫婉說出來又有什麼用呢?
加上今天吳媽對白溫婉說的那一番話,讓她的懷疑又多了一分確定。
最終,讓她百分百確定的是安辰樂剛剛拿到雞湯的時候,猶豫了那麼久。
不過,就算她已經確定,也並沒有要說出來的打算。
如今听到安辰樂親口承認,白溫婉不但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覺得有些欣慰。
這是不是說明安辰樂對她的態度好了一點?
“是我先問的你,你先回答我。”
安辰樂雙臂交叉放在胸前,一副高傲大小姐的樣子。
看到白溫婉一臉的溫婉,身上散發著平易近人的氣息,安辰樂下意識的將手臂放了下來,神色也柔和了一分。
“因為你對念念很好。”
白溫婉淡淡的回答,也是她真心的回答。
無論安辰樂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只要她對念念的好是發自真心的,任何錯誤,白溫婉都可以選擇原諒。
何況,在她看來,雞湯事件也只是當時讓她有些委屈,畢竟,一番苦心最後被人誤解難免心里有些不好受。
“就因為這個?”
安辰樂狐疑的眼神一直看著她。
白溫婉淺淺一笑,沒在做過多的回答,徑直從安辰樂的身旁走過。
“洛洛也很可愛。”
安辰樂在她身後又補充了一句,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洛洛,眼神里也全都是歡喜。
白溫婉再也掩藏不住內心的笑意,直接表露在臉上。
她知道安辰樂還沒有完全接受她,但是,已經慢慢的敞開了大門,漸漸的在接受她和洛洛。
來日方長,她總會讓安辰樂知道,她對念念的一番心意。
“媽咪,你怎麼那麼開心?”
洛洛看到白溫婉臉上揚著大大的笑容,歪著小腦袋,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有可愛的念念和洛洛,媽咪當然開心。”
白溫婉大步走了過去,坐在兩個小寶貝的中間,一只手攬過他們的肩膀,將他們擁入在懷里,臉上全都是滿足。
“嘻嘻~”
洛洛臉上特別驕傲。
念念則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用著小拳頭捶打著白溫婉的後背。
“媽咪,你辛苦了,我給你捶捶背。”
念念錘的特別輕,似乎害怕打痛了白溫婉。
“哈哈,我們家念念果然是一枚小暖男~”
白溫婉忍不住在念念白皙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洛洛也要親親。”
洛洛也爬了起來,替白溫婉揉捏著肩膀,仿佛不甘示弱。
白溫婉給洛洛也賞賜了一個大大的吻,索性閉上了眼楮,盡情的享受著念念和洛洛的伺候。
“媽咪,暖男是什麼意思?”
洛洛已經听媽咪說過好幾次了,可是一直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她能夠確定的是,這一定是再夸贊念念。
“洛洛也想像念念哥哥一樣,當一枚小暖男。”
洛洛小聲的嘀咕著,臉上似乎還有些委屈。
這話一出來,白溫婉再次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的女兒,怎麼就能夠這麼可愛呢?
“洛洛,暖男是形容男孩子的,說明那個男孩子很體貼,很懂事,洛洛是女孩子,自然就是媽咪的小棉襖,也是很體貼很懂事的意思。”
白溫婉撫摸著洛洛的臉頰,極其有耐心的給她解釋著。
听到了這話,洛洛再一次眉開眼笑,一掃先前的不愉快。
“那以後念念哥哥是媽咪的小暖男,洛洛就是媽咪的小棉襖。”
洛洛一本正經的重復著。
有些泛酸的手,突然又有了力氣,能夠給白溫婉繼續揉捏著肩膀。
想了好一會,洛洛皺著眉頭,突然發現了一個嚴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