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霆東抱著洛洛直接走進了書房,隨後才緩緩的問道。
“洛洛,白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洛洛起初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
果然,他的猜測不錯,晚上那麼不對勁,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臉上瞬間陰冷了下來,仿若冰山散發著寒氣,深邃的眼眸里讓人看不透在想些什麼。
“洛洛,那你告訴爹地白天發生了什麼?”
洛洛趴在安霆東的耳邊,嘀咕了好一陣,將她所看到的,所知道的,通通告訴了安霆東。
只看到安霆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身上散發著來自地獄的殺人氣息。
“洛洛,這可是我們倆之間的小秘密,不能告訴別人。”
安霆東即便生氣,但在面對洛洛的時候,仍然盡量表現的柔和和親切。
洛洛點了點頭,伸出了小手指和安霆東拉鉤,隨後才離開了書房,和念念去兒童房玩耍。
看著面前厚厚的一摞文件,可安霆東卻無法集中精力工作。
深邃的眼楮里放出了精明的光芒,看來有些事不能再坐以待斃。
白溫婉好不容易才把念念哄著睡著,自己才回到了房間,關上了房門,覺得滿身疲憊,身體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就連走路都是那麼的軟弱無力。
徑直走進了浴室,打開了花灑,水珠發出嘩啦啦的響聲,讓這寧靜的夜晚出現了一點聲音,白溫婉任由著溫和的水沖刷著身體,似乎就可以洗掉身上的疲憊。
嚓一聲,房門被輕輕的打開,一道身影彎著身子,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同樣徑直走進了浴室,將準備好的沐浴露和洗發水混合在一起,順著浴室的房門倒了進去。
顧盈盈嘴角揚起了一絲得意之笑,拍了拍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房間。
她直接回房,而是走到了樓下的客廳,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坐著,端著一盤水果放在面前,悠閑的吃著水果,看著電視,等待著好戲的上演。
“白溫婉,你想跟我斗,那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顧盈盈笑的臉部都有些扭曲,看起來有幾分嚇人。
安霆東揉了揉有些發痛的眉心,索性關上了文件,邁著修長的腿,離開了書房。
剛走到房門口,看到白溫婉的房門開著的,內心有些動搖。
想到晚上的事情,安霆東想去看看白溫婉現在怎麼樣,可是又沒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猶豫了片刻,還是邁著修長的腿走到了門口,出于禮貌性的敲了敲門,沒有得到白溫婉的回應。
有些緊張,安霆東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大步走了進去,在房間里環視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白溫婉的身影。
大步走進了浴室,剛走到門口。
“啊~”
一聲尖叫聲傳來。
听到這個聲音,顧盈盈嘴角揚起了笑容,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心情愜意的回到了房間。
她之所以等在客廳里,就是想親耳听听這一聲尖叫聲,現在如願以償,可以回房間,踏踏實實的睡個覺了。
安霆東的心不由得跟著一顫,大步走了進去,看到白溫婉身上穿著一身淡粉色的冰絲睡衣,頭發濕漉漉的披在身後,雙手緊緊的抓著浴室的門把手,一張小臉,驚魂未定。
“怎麼了?”
安霆東緊張的問道,一雙劍眉皺到了一塊,擰成了一個川字。
“腳……腳滑了。”
白溫婉臉色有些蒼白,皺著眉頭有些吃痛。
剛剛如果不是她眼疾手快,其實抓住了浴室的門把手,恐怕現在就不是眼前這個情景了。
安霆東這才看到地上全都是沐浴露和洗發水,白溫婉又是光著腳丫,能不滑嗎?
既生氣,又有些心疼。
抬高了腿,正準備走進去。
“你別過來,我……我自己就可以。”
白溫婉呵斥了一聲。
但安霆東已經顧不得那麼多,大步走了進去,將白溫婉攔腰抱起,走出了浴室。
還讓她自己走,剛剛摔的不夠狠,沒吸取教訓?
就算白溫婉自己不心疼,安霆東也會心痛。
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看著她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汗珠。
“哪里受傷了?”
“腳有些痛。”
白溫婉小聲的回答著。
明明沐浴露和洗發水都在里面,為什麼還會有那麼多流到了門口?
安霆東蹲下了身子,查看著白溫婉的傷勢,腳踝已經腫了起來,跟個豬蹄差不多。
皺著眉頭,眼神里全是心疼。
“我送你去醫院。”
“不不不……不用了,一點小傷而已,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白溫婉慌忙的擺手,她如果去了醫院,念念和洛洛怎麼辦?
至少她在家里,還能夠看著一點,顧盈盈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胡作非為。
“不行,必須去醫院,看看是不是骨折?”
安霆東哪里還會想到白溫婉考慮了這麼多,直接站起了身,將他重新攔腰抱起,匆匆的下樓。
‘“真的不用了,一點小傷,干嘛這麼大驚小怪?”
白溫婉還在不停的掙扎著,可是她一亂動,腳上的痛也會不由得加重一分。
“再亂動,我直接扔下去。”
安霆東緊皺著眉頭,冷冷的說著,嚴肅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白溫婉一下子怕了,停止了掙扎,伸出了縴細的胳膊,緊緊的纏繞著安霆東的脖子,將腦袋往安霆東的懷里縮了縮。
害怕他一氣之下,真的就這樣撒手,把她扔下去。
到時候,可就不僅僅是腳傷這點痛,說不定渾身骨折都有可能。
而安霆東又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他說出的話,就一定能夠做到。
感受到白溫婉的動作,冷若冰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來,還是這招管用!
她的腰身很細,身體特別輕盈,抱在手上不需要費一點力氣,看著她的臉頰上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圓潤。
這才發現,這段時間在醫院里,白溫婉瘦了許多。
心像是被什麼戳中了一樣,傳來一絲絲的疼意。
腳下的步伐也隨之加快了許多,似乎不想白溫婉多疼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