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依然不能解恨,更不能緩解內心的疼痛,落寞的轉身,一道高高的黑影在這夜色當中也顯得有幾分單薄。
“安總,我還需要繼續盯在這里嗎?”
張特助小心翼翼的問道,和安霆東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還呆在這里做什麼?難道你想見證他們兩個相擁的幸福時刻?”
安霆東低沉著嗓音,冷冷的看了一眼張特助。
張特助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胳膊上已經起了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
“安總,我送您回去吧。”
張特助小跑著走到門口,替安霆東打開了車門。
安霆東依然冷著一張臉,可以刮下一道厚厚的冰霜。
“去酒吧!”
看著張特助向別墅的方向開去,安霆東才冷冷的說了一句。
張特助不敢有半年的反駁,只好重新掉頭,前往酒吧。
安霆東閉著眼楮,仰頭靠在車背上。
除了傷心之外,更多的是憤怒。
他就不相信他現在的所作所為,白溫婉會一點都感受不到。
可是,她明知安霆東的改變,依然還要和赫然在一起,那就只能說明她現在根本就不在乎安霆東,就算安霆東把一顆真心掏出來捧在他的面前,她也會不屑一顧。
像螞蟻一樣撕咬著他的身體,讓他身體感受著千瘡百孔的撕咬。
許久,安霆東才掏出了手機,給秦玉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安霆東已經沒有了耐心,正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又被接通了。
“小東東,怎麼了,想我了?”
秦玉在電話那頭賤兮兮的開口,隔著屏幕,都能夠想象到他那一副欠揍的樣子。
他那邊特別吵鬧,一听就知道在酒吧那樣的場合,所以,秦玉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大。
安霆東皺緊了眉頭,眼神里全都是嫌棄,把手機拿到了一邊,似乎覺得秦玉剛剛的聲音,震破了他的耳膜。
“老地方喝酒。”
安霆東很不悅的說著。
“哥們兒這會正忙呢,恐怕沒空,下次我請你喝。”
秦玉正在酒吧里,享受著左擁右抱,自然沒心思招呼安霆東。
何況,他一直覬覦安霆東的酒,可是,一直都沒有喝到,他現在已經不抱這個希望。
還不如在這溫柔鄉里好好的醉上一回,至少不會有什麼煩惱。
“愛來不來。”
安霆東丟下這句話之後,傲嬌的掛斷了電話。
秦玉在電話那頭,被氣的不輕,安霆東一直都是這麼高傲的性格,什麼時候能夠改改。
這個臭脾氣,恐怕也只有他能夠忍了。
將手機隨手扔到一旁,不再去想這件事情。
可是,腦海中依然不由的想到了安霆東,想到安霆東突然給他打電話,約他喝酒,難道又有什麼煩惱的事情。
回想起這麼多年,安霆東每次找他喝酒,都是心情不好的時候。
難道這次也一樣?
想到這兒,秦玉推開了兩邊的人,在沙發中摸索到了手機,拿起了一旁的外套,匆匆的往外走。
“哎,你去哪,我們這還沒喝完呢!”
秦玉的兄弟在身後喊到。
“我有急事,下次再喝。”
秦玉一邊慌忙的往外走,一邊沖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這家伙,真是不讓我省心。”
秦玉一邊小跑著,嘴里還罵罵咧咧著。
安霆東到達酒吧之後,依然坐在一個角落里,仿佛這里已經成了他的專屬位置。
搬來了幾箱酒,叫服務生全都打開,遞給了張特助。
“喝!”
張特助臉上有些為難,他等會還肩負著送安霆東回家的重任,可是安霆東的命令他又不得不遵守。
安霆東現在的心情他無法感同身受,可是他也能夠明白,因為剛剛他親眼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內心依然泛起了一陣酸意。
可他非常清楚,他的這種感情必須要深埋在心里,就像一顆種子一樣,還沒來得及發芽,就要連根拔掉。
想了想,拿起了面前的酒,猛的喝了起來。
安霆東同樣也是,仰頭咕嚕嚕的灌著酒。
想必此刻,也只有酒能夠化解他內心的一點惆悵吧。
空中花園里,赫然依然深情的看著白溫婉,讓白溫婉非常的不自在。
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的開口。
“赫然,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當做我的哥哥,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別的心思,我也想一直跟你保持著兄妹的關系,至于別的,我們不合適。”
白溫婉此刻非常的冷靜,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赫然告白的時候,她的腦海中竟然一下子閃過了安霆東的影子。
“溫婉,我知道我今天的行為可能有些唐突,可是,我這不是沖動,而是經過我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就算你現在不能接受我也沒關系,我可以等。”
赫然依然舉著手中的那一束玫瑰花,只是深情的眼神里面出現了一絲落寞,那是被人拒絕之後的落寞。
要知道,這麼多年,赫然一直都不缺少愛慕者,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那些人一眼。
可是見到白溫婉之後,他才發現,內心的大門被打開了。
他的內心,已經認定了白溫婉,這一生,非她不娶。
他也了解過白溫婉,直到她被感情狠狠的傷害過,在她的內心深處,肯定一直還殘留著一個傷疤。
所以他能夠接受白溫婉一時半會兒不接受他,但是來日方長,只要白溫婉能夠了解他的一片真心,他相信,她會明白的。
白溫婉搖了搖頭,“赫然,這不是時間的問題,而是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可能,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這麼優秀,一定會找一個對你很好的女孩子。”
如果她早知道赫然會這麼做,她連見面都不會來。
赫然眼神里的光芒一點點的消失,內心是無盡的悲痛。
他沒有想到白溫婉竟然連一個機會都不願意給他。
“溫婉,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
“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你今天費了這麼大精力布置這些,我很感動,可是那不是感情,我對你只有兄妹之情,別無其他。”
白溫婉說的特別的堅決,她知道這些話可能會傷害到赫然,可如果她不這麼說,只會傷害他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