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少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恢復如常之後,他才重新走到了病房外,敲了敲門,隨後直接推門而入。
听到腳步聲響起,白溫婉和安霆東順著聲源看的過來。
再一次看到赫然,白溫婉仍然會想起表白那天晚上的情景,還是覺得有些尷尬,好像還沒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他。
赫然的突然造訪,讓白溫婉有些手足無措,下意識的握緊了衣角。
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安霆東赫然兩個人見面的那一瞬間,立馬產生了一種強大的氣場,好像兩個人在進行一場無形的較量。
看到彼此,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讓病房的溫度好像一下子變得清冷了很多。
“安總,好久不見。”
赫然嘴角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邁著修長的腿,已經很自覺的大步走了進來,伸出了手。
安霆東這才緩緩的從口袋里拿出了右手,和他握了握。
“不知赫總這趟前來,所謂何意?”
安霆東清冷的話語,好像能有一種穿透力,冰到骨子里。
他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話語中毫不掩飾他的不滿。
“听說溫婉生病了,我來看看她,只是沒想到,溫婉並不在自己的病房,所以我就冒昧直接走了進來,如果打擾了……”
赫然這才注意到躺在病床上的安辰樂,眯了眯眼楮,走近了兩步之後,才發現原來這個人就是他安排撞的人,只不過沒想到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位是?”
赫然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依然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妹妹。”
安霆東依然只是吐出了這兩個字,甚至連安辰樂的名字都不想告訴赫然。
對待赫然這樣的人,安霆東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白溫婉,發現她一直低著頭。
這樣的反應,讓安霆東有些不滿,像極了小情侶見面時候的害羞。
“原來是安小姐,不知道安小姐這是怎麼了?”
赫然溫柔的話語中充滿了關心。
“家妹受了一點小傷,無需赫總如此關心。”
他直接走到了窗前,背對著赫然,明顯的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話。
赫然聳了聳肩,他並不對此感到絲毫的尷尬。
對于安辰樂的傷勢,他本就絲毫不關心,說這麼多,只是想表現出他溫柔的一面罷了。
“溫婉,你身體怎麼樣了?”
赫然走到了白溫婉的面前,關心的問道。
白溫婉鼓起了勇氣,抬起了頭,“我沒事,只是一點小感冒而已。”
“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都瘦了不少了。”
赫然深情的眼神當中滿是心疼,已經伸出了手,摸了摸白溫婉的額頭。
如此親密的動作,白溫婉後退了兩步,似乎有些接受不了。
然而安霆東雖然一直背對著他們,可是,他通過窗戶上的玻璃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了。
一張臉陰沉的可怕,周身散發著寒氣,好像在下面,就會迸發出來似的。
安辰樂明顯的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這才咳嗽了幾聲,佯裝一副很困倦的樣子。
“溫婉,我也是累了,想休息一會,你也回病房去休息一下吧。”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再來看你。”
白溫婉很感謝安辰樂這時候說出這樣的話,她現在也的確想要離開。
不僅安辰樂感受到了尷尬,就連白溫婉也有同樣的感覺。
說完之後,白溫婉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病房。
“安總,那我就先告辭了。”
赫然嘴角輕輕一笑,話語中盡是炫耀之意。
安霆東沒有任何的回應,無聲就是最好的回答。
白溫婉回到自己的病房之後,才算是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她躺在床上,有些尷尬。
病房里更是安安靜靜的,她不知該該說些什麼,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開場白。
赫然同樣也是如此,再看到白溫婉,好像覺得已經變得非常的陌生,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白溫婉身上的那一種疏離感。
“溫婉,你最近好像瘦了很多,是不是在安家待的不習慣。”
沉默了許久,赫然才緩緩的開口,打破了這一份寧靜。
白溫婉勉強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副輕松的口吻說道。
“好像跟以前差不多,可能是因為最近有些感冒吧,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話題好像再一次戛然而止,白溫婉一直低著頭,看著有些無處安放的手。
“溫婉,上次的事……”
“上次的事我已經不記得了。”
赫然正準備開口解釋一下上次表白的事情,也想以此拉近他和白溫婉之間的距離。
可是他的話才剛剛說出口,白溫婉就直接打斷了他。
關于上次的事情,她的確不想回憶起來。
如果沒有這件事情,她還慶幸著自己有一個哥哥,可是,發生了上次的事情之後,她才發現,原來赫然也並不只是把她單純的當做妹妹一樣對待。
“對不起,溫婉,上次是我太沖動了。”
赫然低下了頭,聲音當中帶著一些滄桑和失落。
他的確沒想到,因為上次的事情,竟然會讓兩個人變得如此的陌生。
哪怕現在呆在同一個房間里,卻覺得距離已經變得非常的遙遠。
與其如此,還不如這是隱藏對白溫婉的感情,與其這麼疏離,還不如像從前那樣親切和自然。
“我知道,你上次不過是開了一個玩笑而已,你放心,我不會當真的。”
白溫婉仰起了頭,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她也是想借這個機會,再一次表明她的心聲,想讓赫然知道,她和赫然之間絕無任何的可能,也是想讓他明白,趁早死了這條心。
“嗯,我現在只是把你當成我的妹妹一樣對待,也希望你能夠像以前一樣,把我當成你的哥哥。”
赫然說的特別的坦然,可是心里卻是一陣陣的疼痛,心就像在滴血一樣。
可為了讓白溫婉不再有任何心理壓力和負擔,他寧願讓他一個人痛,也不想讓白溫婉也跟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