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不代表她就這樣善罷甘休了。
“好啊,這是你生出來的野種,養不教父之過,你這個做母親的,來代替她受過也是理所應當的。”
甦夫人冷冷一笑,就算是對洛洛這麼小的孩子,她也沒有半點的不忍心。
“甦夫人,我再強調一遍,洛洛她不是野種,她是我的孩子。”
一雙如炬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甦夫人,在這件事情上,她沒有半點的退讓。
這也徹底的激怒了甦夫人內心的怨念,她再一次抬起了胳膊,直直的向白溫婉的臉上揮了過去。
而安霆東飛速的趕到了醫院,下了車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病房。
“砰~”
房門被他直接一腳踢開了,準確無誤的看到了這一幕,他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抓住了甦夫人的手腕,用力的甩開。
隨後便看到洛洛膝蓋上和手掌里面全都是擦傷,一張小臉布滿了淚痕,眼楮里全都是紅血絲。
這模樣,看的安霆東心疼極了。
“爹地,洛洛好怕。”
洛洛一看到安霆東,緊緊的抱著他的腿,放肆的哭了出來,小小的身體仍然在不停的顫抖。
“洛洛別怕,爹地在這里。”
安霆東拍了拍洛洛的後背,小心翼翼的安撫著。
周身的寒氣在這一刻瞬間爆發了出來,他冷冷的轉過了身,一字一頓的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他眉宇之間散發的盡是怒氣,一張臉陰沉的可怕,聲音就像是來自煉獄的那般陰森和恐怖。
甦夫人下意識的覺得有幾分膽怯,深呼吸了一口,仍然挺著胸膛,拔高了音量,質問著安霆東。
“我倒要問問你,樂樂是怎麼回事?出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瞞著我,還有沒有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里?”
甦夫人用手指著安辰樂,咄咄逼人的問著。
“我不想告訴你,是怕你擔心,更怕你像現在這個樣子,來醫院里大吵大鬧。”
安霆東依然緊緊的皺著眉頭。
安辰樂出車禍的事情,他沒有告訴甦夫人,也囑咐過手下的人不要亂說話,那這件事情,甦夫人是從何得知?
甦夫人冷笑了一聲,失落的搖了搖頭,聲音帶了幾分滄桑。
“霆東,你到底是怕我擔心不讓我知道,還是為了維護這個小賤人才不讓我知道的?”
甦夫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溫婉。
“哦~對了,還有這個小野種,跟她媽一個德行,從小就是個狐狸精,你看看你們一個一個的,都被她們迷成了什麼樣子,你還是我的那個兒子嗎?”
“我希望你說話注意分寸,我尊敬你,我就是你的兒子,我也是不尊敬你,那我就不是。”
安霆東說話的語氣特別的清冷,好像是能夠冷到骨子里一樣。
他看了一眼洛洛和白溫婉,一顆心疼的在滴血。
每次說要保護她,可每次都讓她遍體鱗傷。
現在就連洛洛,也被傷成了這個樣子,他無法原諒自己。
身為一個父親,卻讓自己的女兒受到傷害。
早知道甦夫人會這樣大吵大鬧,他就應該派一些人在醫院里守著的,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可是如今,說什麼都已經太晚了。
他對不起洛洛喊他一聲爹地,他這個爹地,做的太不合格了。
“霆東,你听听你說的什麼話,你難道真的要氣死我嗎?”
甦夫人不停的捶打著胸膛,眼神里盡是失落和哀傷。
為什麼她的一片良苦用心,安霆東感受不到,她一心一意為這個家付出,為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付出,可是到頭來,為什麼好像他們一個個都離她越來越遠了呢。
“媽,你趕緊回去吧,我沒事。”
安辰樂眼看著戰火一觸即發,也只好在一旁開口。
催促著甦夫人趕緊離開醫院,光是她看到這一幕就心疼的不得了,更別說安霆東了。
原本想著讓白溫婉跟安霆東加深一些了解,也讓白溫婉感受到安霆東對她的好,可如今甦夫人這麼做,只會讓白溫婉內心更加的失望吧。
“我不走,我的女兒被這個賤人害成了這個樣子,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說完,甦夫人饒過了安霆東,走到了白溫婉的面前,又抬起了胳膊,使出了全部的力,一巴掌揮了下去。
干脆而又決絕,只不過這一巴掌沒有落在白溫婉的臉上,而是安霆東及時擋在了白溫婉的面前,替她承受的這一巴掌。
“打夠了嗎?”
安霆東冷冷的問。
甦夫人顫顫巍巍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眼神里全都是心疼,還有一種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神色。
她沒有想到,安霆東竟然如此維護白溫婉。
她真不知道安家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遇到了白溫婉,現在甩都甩不掉。
她憤恨的轉身,走出了病房。
安霆東也跟著大步走了出去,“等等。”
“你還追出來做什麼,我是打了你一巴掌,可是,打在你身上,疼在我心里,是不是你要把這一巴掌還回來,你心里才能夠舒坦一點?如果是這樣,那你就打吧。”
甦夫人挺直的身子,直直的站在了原地,整個人好像已經心如死灰。
原本還只是憤怒,可如今,更多的是失望。
“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嗎?我告訴你。”
安霆東語氣依然清冷,只不過深邃的眸子里卻出現了一絲柔情。
他麥色的肌膚也出現了一道巴掌的印記,可見剛剛甦夫人這一巴掌使出了多大的力氣,也可以看出,她對白溫婉的怨念有多深。
安霆東說了這句話之後,就直接轉身走到了醫院的後院里。
這里通常沒什麼人,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甦夫人猶豫了一下,她似乎從安霆東的眉宇之中看到了一絲憂慮,想了想,還是跟著他來到了院子。
“你到底想說什麼,你要是想替那個小賤人和那個小野種辯解的話,那就不必了,我沒這麼多時間在這兒听你的廢話。”
甦夫人依然咬牙切齒著,對白溫婉的怨恨似乎隨著這一巴掌又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