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一顆小腦袋像搗蒜似的。
“媽咪,我害怕。”
洛洛小小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一直將頭埋在白溫婉的胸膛里,整個人就像一只驚弓之鳥。
“念念,洛洛,不怕,你放心吧,媽咪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
她受再發的委屈都無所謂,她一定讓能讓這兩個寶貝也跟著她受委屈。
可是她現在自顧不暇,又怎麼可能保護好念念和洛洛呢。
這也正是白溫婉所擔心的一個地方,她現在只期待著門口的保鏢能夠盡職盡責,不會因為畏懼甦夫人尊貴的身份就把她放進來。
“念念,洛洛,你們別害怕,樂樂小姨不會讓奶奶欺負你們的。”
安辰樂對著門口大聲的喊了一聲。
“媽,你趕緊回去吧,別嚇到了兩個孩子。”
她不知道甦夫人能不能听得見,但這是她能用到最大的聲音了。
“甦夫人,您請回吧。”
那兩個保鏢再一次開口說道。
甦夫人氣沖沖的跺了跺腳,但還是只能心有不甘的離開。
她真沒想到,有一天,她竟然會是那個外人。
兒子女兒,都會圍繞著白溫婉說話。
甦夫人除了生氣之外,更多的是傷心。
不管怎麼樣,她身為一個母親,才應該是安霆東和安辰樂最親近的人,可是如今,他們卻像防賊一樣防著她
甦夫人也越發的確信,門口的保鏢請過來就是專門為了防止她來醫院大吵大鬧的。
不一會兒,听到門口漸漸的安靜了下來,逐漸都沒有了動靜。
安辰樂才開口說道,“溫婉,我媽好像走了吧,好像沒听到聲音了。”
“確實沒听見什麼聲音,你應該是走了吧,看來還是你的話管用一些。”
白溫婉忍不住對安辰樂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如果不是安辰樂呵斥著甦夫人,以甦夫人的性格,就算進來不了,也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她在門口大吵大鬧,也已經給念念和洛洛造成了傷害。
安辰樂尷尬的笑了笑,終究還是因為她們,才讓甦夫人變成了這個樣子。
“洛洛,你在這里呆著,我去看一下。”
念念從白溫婉的懷里探出了一顆小腦袋,在這個時候,把男子氣概彰顯無遺。
他匆匆的從床上爬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門口,步伐輕手輕腳的,生怕弄出一點聲響。
悄悄的把病房打開了一個縫隙,看了看,確實沒有再看到甦夫人的身影,他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受驚的小心髒。
“洛洛,你不用怕了,壞奶奶已經走了。”
洛洛小臉仍然有些蒼白,過了好一會兒,才稍微的平靜了一點。
這也讓白溫婉越發的堅定,一定要早點康復,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一定要主動出擊。
身為一個母親,絕不能讓孩子沒有安全感。
白溫婉眼神里散發出堅定的目光,整個人也陷入了思索的狀態。
安辰樂看白溫婉沒有任何反應,這才開口問道。
“溫婉,你怎麼了,你在想些什麼?”
白溫婉這才回過了神,“沒事,我覺得我的腳傷也應該慢慢的鍛煉,一直這樣躺在床上,也不是個事兒。”
她慢慢的下了床,開始在病房里慢慢的移動,鍛煉著腿部肌肉,也讓骨頭有一點力氣。
“溫婉,你不要這麼著急的,你現在就應該好好的躺在病床上,好好的休養,到時候到了,這個扭傷的地方自然也就好了,俗話說得好,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好的,你再看看我,也不知道要躺在這里躺多久,現在也想開了,也不著急了。”
安辰樂說這話的時候,表現的特別輕松。
可能有些事情她已經看穿了,這也跟她大大咧咧的性格有關。
覺得什麼事情,都難不倒她,也是不想讓白溫婉有任何的壓力和負擔。
“沒事兒,我這也不累,等我的腳傷好了之後,我就可以全心全意的照顧你,總好過我們兩個都是病患的好。”
白溫婉一邊打趣,一邊仍然在房間里練習慢慢的走路。
對于安辰樂,白溫婉心里依然是有所愧疚的。
她想,等她離開了安家,想要再見到安辰樂,也就沒有像現在這麼容易了吧。
再說了,可能下一次她來的時候,門口的保鏢不在是攔著甦夫人,而是她。
想到這些,心里還是有些酸酸的吧。
就在這時候,一陣清脆的電話的聲音響起來,打破了這一份寧靜。
電話放在床頭櫃上,離洛洛的距離最近,她看了看電話號碼,一看就是爹地打過來的,她這才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接听鍵。
“爹地~”
洛洛奶聲奶氣的呼喊著,好像還充滿了思念。
“洛洛,在醫院里有沒有乖乖的?”
安霆東一如既往的寵溺的語氣。
“洛洛可听話了,但是,剛剛壞奶奶來了,我和念念哥哥都好害怕。”
洛洛一邊在說這話的時候,還忍不住用手搓了搓胳膊,好像只要一想到甦夫人,就忍不住起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
“奶奶沒有進來吧?”
安霆東听到這話,內心也是一緊。
“沒有,門口的保鏢叔叔沒有讓她進來。”
洛洛依然脆生生的聲音,听起來就像清風吹拂過風鈴的聲音,听起來是那麼的悅耳和動听。
听到這話,安霆東才算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沒進來就好,看來他的擔憂果然是正確的。
真要是讓甦夫人進來了,指不定念念和洛洛會有多麼的害怕,到時候,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哄好的。
“洛洛不怕,門口的保鏢叔叔就是專門為了保護你們的,你們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
安霆東放松了之後,依然用一種溫和的聲音。
在面對洛洛的時候,無論他內心有多麼大的火氣,多麼的郁悶,只要一听到洛洛清脆的聲音,安霆東心里就像清風拂過一樣,是那麼的暢快。
再多的煩惱,也會被驅逐的一干二淨,可能這就是女兒特有的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