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可一定要加油哦。”
洛洛軟軟糯糯的聲音給安霆東心里也造成了莫大的鼓舞。
“嗯!”
安霆東鏗鏘有力的說著。
隨後才戀戀不舍的掛斷了電話,經過了剛剛這麼一通電話,洛洛的心情好像一下子也好了很多。
剛剛甦夫人來給她造成的心理陰影,好像也被這一通電話全都給帶走了。
甦夫人剛走到醫院門口,就踫到了迎面而來的顧盈盈。
原來,顧盈盈打了這通電話之後,整個人特別的激動,不願意多等一分一秒,索性干脆在醫院門口等著。
她看著甦夫人氣沖沖的走進了醫院,內心一陣竊喜。
在外面逗留了半個小時之後,才看到甦夫人這次從醫院里出來。
她才立馬迎了上去。
“伯母,好巧啊,原來您剛剛也來醫院了。”
顧盈盈乖巧的問著,一上前就直接挽著甦夫人的胳膊,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的。
“盈盈,你怎麼也會來這里?”
甦夫人原本一肚子火氣,可是一看到顧盈盈,她內心又好受了一些。
總不好將怨氣都發泄在她的身上,只好把那些怨氣都憋進了心里,有一種溫和的語氣問著。
“我也是想著很久都沒有來醫院看望過辰樂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恢復的怎麼樣,您也知道的,霆東現在不想讓我來醫院,我只好悄悄的來看看,還沒來得及進去,就在這踫到了您。”
顧盈盈說的有模有樣的,讓人忍不住相信。
可是,真正的情況是怎麼樣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是最為清楚的。
至少甦夫人听到這一番話之後,內心波濤洶涌,眼楮里流露出心疼的意味。
“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霆東這孩子就是不懂得珍惜眼前人,明明身邊有個這麼好的女孩子,還非要惦記著其他的女人。”
甦夫人說到這話,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沒事的,伯母,我相信霆東只是一時之間轉不過來彎兒,我可以慢慢的等他的。”
顧盈盈盈盈一笑,似乎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實際上,她對于安霆東這種行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她在安霆東的身邊陪伴了他五年,可是到頭來,白溫婉一回來,她就什麼都沒有,好像一朝回到解放前一樣。
這讓她如何甘心,但是,她不能在安霆東面前撕下偽善的面具,只好把所有的罪責都歸結到白溫婉的身上。
“真是個好孩子,走,陪伯母去坐坐。”
甦夫人帶著顧盈盈來到一家高檔的西餐廳,這里的環境很好,很是清幽,里面還有一陣陣舒緩的輕音樂,是一個很不錯的享受之地。
顧盈盈看著甦夫人的心情好像很好,想來應該是給了白溫婉一些教訓。
如此,她心里也就放心了。
其實有時候,顧盈盈真的很害怕,她害怕白溫婉又弄出什麼花招和手段,到時候把甦夫人也征服的服服帖帖的,那就真的孤立無援了。
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她多慮了。
沒一會兒,咖啡上來了之後,甦夫人端起了咖啡杯,優雅的喝了一口。
之後是長長的嘆氣,眉宇之間也散發著陣陣憂郁,好像踫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
顧盈盈關心的問道︰“伯母,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甦夫人搖了搖頭,揉了揉有些發痛的眉心。
嘆了一口氣之後,才緩緩的開口。
“還不都是被那個小賤人給氣的。”
提到白溫婉,甦夫人不由得握緊了拳頭,牙齒發出咯咯的響聲,恨不得將白溫婉碎尸萬段。
顧盈盈微微皺起了眉頭,好像覺得事情並不像她想象中的那麼順利,這又才開口問道。
“伯母,這是怎麼回事?如果您願意的話,您可以告訴我,總憋在心里,身體也會受不了的。”
甦夫人听到這一番話,心里充滿了感動。
“孩子,真是個好孩子,要是我的兒子女兒能夠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也不至于被那個小賤人迷的團團轉。”
話剛剛說完,甦夫人一拳頭捶打在咖啡桌上。
即便如此,仍然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
“伯母,到底怎麼了?”
顧盈盈有些焦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本她是想讓甦夫人趁機好好的教訓教訓白溫婉,可如今看來,好像甦夫人才是吃了閉門羹。
想到這些,顧盈盈心里也有些接受不了。
白溫婉那個小賤人,手段可真夠高明的,竟然連甦夫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也不知道那個小賤人給霆東下了什麼迷魂藥,竟然讓霆東在病房門口安排了兩個保鏢,還給他們下了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擾白溫婉。”
想到這些,甦夫人就一陣氣憤。
這不僅僅是沒能夠教訓成白溫婉,更是丟了她安家夫人的顏面。
“你說說,我是什麼人,我可是霆東的親生媽媽,那幾個保票,簡直是有眼無珠,竟然連我都不許進去。”
甦夫人眼神里放出惡毒的光芒,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
“什麼?竟然還專門請了保鏢?”
顧盈盈也是睜大了眼楮,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不就是生了一個病嘛,至于搞得這麼興師動眾嗎?
何況,如果連甦夫人都見不到白溫婉的話,那她就更不用去了。
幸好從甦夫人的口中得知了這件事情,要不然下一個上門踫壁的人就是她了。
“是啊,霆東以前那麼听話,從來都不會對一個女人如此的上心,可是,就是這個白溫婉出現之後,霆東變得越來越不像他自己了。”
甦夫人很是氣惱的說著,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顧盈盈臉色的變化。
顧盈盈听到這些話,心里又何嘗不難過。
據她了解的安霆東,的確不會為一個女人做這麼多,由此也更加說明白溫婉在他心目中佔據著非常重要的位置。
那她顧盈盈,在安霆東心目當中,到底算是什麼位置?
只是一個普通朋友?還是有著一席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