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放心吧,不會有任何人去打擾你們的。”
安霆東回答的特別肯定,他既然在安排這件事情,就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安排的妥妥帖帖的。
如此,白溫婉也算是放心了。
經過了一夜的觀察,洛洛的燒已經完全退了,除了身體還有一些虛弱之外,已經沒什麼大問題。
在這里逗留了幾天,安霆東公司的事情已經積累了一大堆了,張特助已經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催著他回去處理工作。
而眼看念念也快要上學了,白溫婉也不能繼續待在這里。
因為這一次洛洛發高燒,雖然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但是白溫婉還是有些心有余悸,不能徹底的放心,她必須回去帶洛洛親自去李教授那里檢查一下,從李教授口中親口听到洛洛沒什麼問題的話,她才能夠真正的徹底放心。
所以白溫婉決定第二天早上帶著兩個孩子和安霆東一起回去,免得一路顛簸。
已經好幾個月都沒回來過了,突然這麼離開,白溫婉心中有些不舍。
老爺子年紀已經年紀大了,又要把他一個人扔在家里面,說起來,白溫婉覺得有些愧疚。
臨走之前,白溫婉再三囑咐道︰“外公,你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注意身體,等以後有空的時候,我再帶著孩子回來看你。”
外公揮了揮手,一副很淡然的樣子說道。
“趕緊走吧,不用擔心我,只要你們兩個好好的,老爺子我也就放心了。”
老爺子看著白溫婉和安霆東,深沉的說道。
表面上看起來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可是心里面也充滿了深深的不舍。
他平時一個人在家,家里面安安靜靜的,根本就沒有一點生活的氣息。
也只有白溫婉帶著念念和洛洛回來之後,家里才會覺得熱鬧一些,才會覺得真正的有了一些家的味道。
可如今他們還沒有呆幾天又要離開,老爺子又要過一個人冷冷清清的日子,當然有些不舍。
可他更清楚,白溫婉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白溫婉覺得眼眶有些濕潤,對著念念和洛洛說道︰“念念,洛洛,對外祖父說再見。”
“外祖父,再見,我們一定會回來看你的。”
念念揮動著小手。
老爺子一只手拄著拐杖,另外一只手也對他們揮了揮手。
安霆東一只手抱著洛洛,另一只手牽著白溫婉上了車。
白溫婉帶著兩個孩子坐在後排的位置上,搖下的車窗,一直戀戀不舍得看著老爺子。
“溫婉,這次我們要走了,下次你要是想回來的時候提前跟我說一聲,我送你們回來。”
安霆知道白溫婉現在心里肯定也非常舍不得,除了這麼說之外,別的安慰的話他也說不出來。
他緩緩地啟動了車輛,白溫婉仍然不停的對老爺子揮著手。
老爺子一直看著安霆東的車離他越來越遠,最後逐漸的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老爺子這才拄著拐杖,緩緩的回到了家里。
到了海城,安霆東直接將白溫婉母子三個人送到了郊外的一棟房子,這里也是一棟別墅,只不過別之前的那一棟別墅要顯得偏遠一些,周圍的環境很好,還能夠听到一些鳥叫的聲音,的確是一個修養身心的好地方。
安霆東打開了房門,里面早就已經被收拾得干干淨淨的,所有的物品擺放得整整齊齊。
這個房子雖然不大,可是他們幾個人住在這里還顯得綽綽有余。
因為這棟房子比較偏僻,一般的時候,安霆東也不會來這里,其他的人也就更不會來這里了,適合白溫婉帶著孩子帶著居住。
安霆東將要是給了白溫婉,“以後你就帶著孩子在這里住下,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地方,你就直接打電話告訴我,到時候我再安排兩個佣人過來,照顧你們的飲食起居。”
“不……不用這麼麻煩了,我自己就可以照顧念念和洛洛,住在你家,已經很是麻煩你了。”
白溫婉委婉的拒絕著他。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考慮到兩個孩子,白溫婉一定不會選擇住在這里。
安霆東知道白溫婉有她的倔強,也就沒有在繼續強求。
“那好吧,那你帶著孩子在這里熟悉一下環境,我先去一趟公司,等我下班的時候,我再過來。”
安霆東溫和的說道。
“這里離你公司也挺遠的,公司肯定也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處理,你趕緊去忙吧,下班之後你就直接回去吧,就不用來這里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白溫婉知道這樣對安霆東的確有些過分,可是,她現在還不想安霆東留在這里,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主要是讓甦夫人知道了,肯定又會找她的麻煩。
白溫婉倒覺得沒關系,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讓兩個孩子受到驚嚇。
“那好吧。”
安霆東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酸澀,但是表面上還是裝得一副風平浪靜的樣子。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安霆東說完了之後,邁著修長的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家里。
直接開著車趕到了公司,果不其然,他剛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張特助已經在門口等待很久了。
“安總,你可算是回來了。”
張特助看到安霆東的那一瞬間,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言語之間顯得特別的激動,就像是一個妻子等待著外出的丈夫和回歸,那種激動的心情無以復加。
“嗯!”
安霆東淡淡的應了一聲,已經邁著修長的腿直接走進了辦公室里。
辦公桌上,已經堆了幾層厚厚的文件,如果他再晚回來兩天,估計只有辦公桌上的文件都已經放不下了。
安霆東在辦公椅上坐了下來,整個人又恢復了高冷的身體,俊朗的臉上染上了幾分嚴肅,看起來好像在發怒的邊緣。
“這麼急著讓我回來,到底有什麼急事?”
安霆東從容的問道,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情絕對非同小可,要不然,張特助也不會表現的這麼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