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南毅的廚藝果然不錯,辛苦了。”花父看著這一大桌子的飯菜,很是中肯的說道。
    “不辛苦,這是南毅應該的,您要是喜歡,以後南毅多多做些就是。”許南毅略微低著頭語氣恭順的說道,只是語速平緩,態度從容,就算是再卑微的說這話,身上也仍舊帶著一絲優雅與尊貴的氣質。
    “喜歡,很喜歡,反正我們一家人都住在一起了,那以後就一起開伙好了,就由南毅哥主廚,我來當幫手,頓頓都吃好吃的。”花唱禮第一個蹦出來提議道,眼楮閃閃發亮的看著眾人。
    “不行,這一大家子的菜,你當是那麼好做的,以後南毅只要負責三丫頭的伙食就好了,其余人偶爾聚一聚也就是了,不需要總在一起。”花母立刻出聲反對,雖然大家現在都住在了一個莊園里,但大家和小家卻還是有必要分清楚的,而且他們住的那幾個院子都離這里有點遠,兩方各自開伙,反而會更方便些。
    “娘,莊子現在剛弄,所以有很多不到位的地方,不過我已經和牙行的莫老板談好了,讓她給咱們找兩個手藝好的廚子,等以後就讓廚子下廚,你們也就不用忙了。”這個莊園很大,十二名奴隸根本不夠用,至少也需要二三十人照顧著,而她也沒有準備虧待自己以及自家人,各個方面自然都是要準備到位的。
    ……
    ☆、【040】奴隸許臣
    兩天之後,莊園中其他的院子也都修葺好了,花家眾人便一起搬了進來,為此許南毅親自下廚又做了一頓大餐,吃的眾人美美的。
    花唱晚也再次去了縣城,牙行莫老板親自接待的她,帶著她見了新運送來的奴隸,其中就有兩位廚子,一位馬夫,以及一位花農,這都是花唱晚的要求。
    而除此以外,花唱晚又買了四男四女的僕役,年紀都不大,十四五歲的樣子,最適合用來做小廝,是花唱晚買來照顧家人的,再加上那四位有些技能的,總計又是十二位奴隸,為此花唱晚花費了一百兩銀子。
    “四男四女的小廝每人十兩,兩位廚子,每人十兩,總計一百兩,那馬夫和花農就當作是莫某額外贈送的,絕對物有所值,歡迎下次惠顧。”莫縱是比較看好花唱晚的,總覺得以後一定還有合作的機會,所以不僅沒有提價,反而主動的給了個折扣價。
    “那就多謝莫老板了,這是一百兩,莫老板收好,花某家中事務繁忙,就此告辭了。”花唱晚也沒有客氣,以後還是要經常打交道的,多點少點無所謂。
    “花莊主,您也別著急走啊,我這還有一個人,倒是想問問您需要不需要呢。”莫縱卻是攔住了花唱晚,猶豫了一下之後,斟酌著語句問道。
    “什麼樣的人?”花唱晚也沒有拒絕,很是直接的問道。
    “可以說是一位書生,他學識豐富,曾經高中過探花,也可以說是一位謀士,深謀遠慮,很有遠見,更可以說是一個美人,咳,不過年紀大了一些,不太適合你,所以你就只需要考慮前兩者就夠了。”莫縱介紹的同時,語氣中帶著一絲隱晦的贊賞,顯然對這人的評價是真的很不錯。
    只是這也讓花唱晚有了一些疑惑,這人如若那麼好,莫縱自己留下便是,何必拿出來讓她考慮呢,而且她最多也就是一個莊園主而已,哪里需要什麼謀士。
    “我以為你比我更需要個謀士。”花唱晚直言道。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不瞞你說,其實我是想留下,但這人身份特殊,我們莫家的身份也特殊,湊在一起萬一被人發現了,會引起很大的麻煩,但如果人是在你那里,那就沒有關系了,听說你家是有孩子的,難道就不缺一個教書先生?”莫縱也是想給這人找個好人家,挑來挑去最後才挑上了花唱晚。
    “教書先生倒是真缺一個,只是麻煩的話,我這里就不想要了。”花唱晚這是在婉拒了,雖然對人有那麼點好奇,但對麻煩,還是能避就避吧。
    “別啊,我那麼說可不是讓你誤會的,莫家收留他的話,莫家會有麻煩,但要是你收留的話,是不會有什麼麻煩的,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將人介紹給你,莫某這點信用還是有的。”莫縱解釋道,也算是保證道了。
    “你這真是很有誠意的想要將那人介紹給我呢?只是一個探花,我這小小的莊子,可是雇佣不起的。”花唱晚再次拒絕道,她現在手中的銀兩不足兩百兩,她可不覺得這些錢能夠雇佣一個探花來當教書先生。
    “不是雇佣,是奴隸買賣,你要是願意買下他的話,我分文不收直接將人送給你,只是希望你能夠善待他。”莫縱很是豪氣也極為認真的說道。
    “白送的?那我豈有不收的道理,那就謝謝莫老板了。”花唱晚認真的考慮了一下,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莫縱很是堅持的表情,最後點頭答應了。
    “好,不謝不謝,我這就讓人過來,你一起帶回去吧,就讓他當個教書先生就好,他很有學識的,一定會好好教導孩子的。”莫縱很高興,笑容也很明顯,找了個店伙計過來,交代了幾聲,片刻功夫過後,那人就被帶來了。
    “許先生,這位是花莊主,也是你的新主子,你就跟著她走吧,好好的當個教書先生,平安喜樂一輩子,好好過日子。”莫縱語重心長的說道,而且語氣中不乏恭敬。
    花唱晚此時正在和這位許先生對視著,儒雅,俊秀,雖然已過中年,卻依舊風度翩翩,也難怪被莫縱稱之為是美人了,而且她從這位許先生的身上,還看到了一種略有些熟悉的氣度,像是許南毅,也像是許灼,他們應該是屬于同類人才是。
    這樣的想法讓花唱晚想笑,這里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個奴隸都這麼神秘,而且還都被她遇到了,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另類的緣分。
    “在下許臣,見過花莊主。”許臣低頭行禮,態度恭順,但還是不太符合奴隸的身份,對此,花唱晚也沒有計較。
    “許先生不用客氣,若不嫌棄花某的地方小,來住便是,就當散心了。”花唱晚淡笑著回應,態度從容且優雅,氣勢半分不比對方差,說出來的話更是讓對方頗為驚訝。
    “花莊主才是客氣,許某身為奴隸,無需如此禮遇,只需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便是。”許臣微微眯著眼楮,是在打量著花唱晚,也是在思考著一些什麼,他本來以為莫家只會給他找一個普通的家庭安身,沒想到竟然找了這樣的一名女子,氣度不凡,談吐聰慧,舉止從容,哪里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
    “只要風雨不是太大,遮風擋雨的地方還是有的。”花唱晚若有深意的回答道,她也不太確定自己這麼做是對是錯,畢竟以後的事情,誰都很難預測到,尤其是在看到這人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似乎又找了一個身份不凡的人回家,為什麼要說又呢?因為這樣的人,她家里已經有兩個了。
    “花莊主玩笑了,哪里有什麼風雨,呵呵,你要是不著急回去,就在這里用飯如何,莫某這就讓人去準備?”莫縱打斷了兩人的交鋒,轉移話題道。
    “不了,家里人等著呢,現在就回去了。”花唱晚沒有留下,而是帶著這十三個人離開了,回去的時候,她雇了一輛馬車,加上原有的一輛,兩輛車便將眾人都帶了回去。
    路上,花唱晚就和許臣聊了幾句,兩人並沒有談論太過敏感的問題,花唱晚也沒有追問對方的身份,只是隨意的談論了一些事情,像是民生,像是商業,但即使如此,這其中也充滿了兩人對彼此的試探,而這一番話談下來,兩人對彼此的評價也都再次提高了不少,這讓花唱晚頗為滿意,覺得許臣雖然是一個未知的麻煩,卻也是一處可勘探的寶藏,利用好了,她便賺大了。
    這幾日花家的動作實在是有點大,各種物資是運送了一批又一批,整個村子里的人都在看著,有的羨慕,有的嫉妒,各種流言滿天飛,說什麼的都有,暗中想要算計些什麼的也不少,而在花唱晚帶著人回去的路上,就遇到了那麼一家人,而且還是頗為熟悉的一家人。
    ……
    ☆、【041】腹黑謀士
    白家人攔車,白母和白父拉著白恩儀的手,直直的擋在馬車前,村口的路本來就不寬,三人這麼一擋著,馬車想要過去除非是從人身上邁過去。
    花唱晚是負責趕車的,自然第一時間便見到了這一家三口,有那麼一剎那,她是真的很想駕著馬車直接沖過去,反正是這些人突然跳出來的,就是撞死了,也是他們自己找死。
    “花家丫頭啊,白嬸子帶著恩儀來看你了,恩儀給你做了荷包呢,你快來看看。”白母扯著嗓子喊道,手里還晃悠著個小荷包,滿臉都是諂媚的笑容,看的花唱晚直想吐!
    “我和你不熟,請讓路。”花唱晚起身,居高臨下的站在馬車上,冷冷的道。
    “你這丫頭怎麼能這麼說話呢,你和我們家恩儀的婚事可是全村人都知道的,你不是要娶我們家恩儀嗎?成啊,你現在就去準備聘禮吧,我們家恩儀立馬就嫁給你!”白母的笑容僵硬了好幾分,但還是僵著笑道。
    “娘!”白恩儀卻低喝了一聲,臉上表現出了極為明顯的不願意。
    花唱晚看到這一幕,嘴角動了動,露出了一抹極為嘲諷的笑容,道︰“婚約已經取消了,這也是全村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你們白家的人現在還纏著我,是怕白恩儀嫁不出去嗎?”
    “呸,我家兒子怎麼會嫁不出去,那可是有大把人搶著要的,我這是給你機會,你別不知好歹啊。”白母哪里是能夠沉得住氣的,幾句話就恢復了原樣,尖酸刻薄又自以為是。
    “誰搶著給誰,別攔著我的路。”花唱晚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嫌棄,實際上她也是真嫌棄。
    “呸!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一直就懷疑你咋就舍得和我家恩儀解除婚約了呢,現在看你這樣子,我總算是明白了,你這是有錢了吧,有錢就忘本啊,為了怕我家恩儀和你過好日子,你就提前解除了婚約,你真是個沒有良心的呦,可憐我家恩儀辛辛苦苦的給你當了這麼多年的未婚夫,現在你一句話就解除了婚約,我家恩儀以後該怎麼辦啊,你這個嫌貧愛富沒有良心的東西,你個壞丫頭,你沒心沒肺黑心腸呦!”白母哭天喊地的罵著花唱晚。
    “花唱晚,你簡直太不是東西了,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知道自己有了錢就嫌棄我家恩儀了,你怎麼能這麼做呢,黑心肝啊,你可讓我們家恩儀怎麼辦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們白家啊,我告訴你花唱晚,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你有本事就從我們身上踏過去!”白父听到白母的話,立刻就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開始耍無賴了。
    花唱晚都有些氣笑了,但真要讓她從這幾人的身上踏過去,她也是做不到的,而就在此時,眼神無意間卻看到了一旁的許臣,只見許臣正用著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就像是在看戲一樣,花唱晚便想著,莫縱不是說這男人深謀遠慮嗎,想必一定是有辦法解決眼前這些人的吧。
    “許先生,想個主意吧,對付這些無賴,該如何是好呢?”花唱晚玩味的問著許臣。
    許臣正看熱鬧看的有趣呢,沒想到這麻煩就落到了自己的身上,而後又注意到花唱晚玩味的眼神,便也知道她是在考驗自己。
    “其實這又算是什麼麻煩呢,我看那男子倒是個好相貌的,您就娶了又如何呢。”許臣打趣著花唱晚,接觸了這麼一會之後,他倒是也不怕這個新主子了,兩人相交,倒是有了幾分朋友的感覺。
    “我可不想娶一個白蓮花回家,後宅不寧會影響生活質量的。”花唱晚撇了撇嘴,實話實說道。
    “白蓮花?生活質量?莊主說話真是有趣。”對于這兩個詞,許臣雖然有些听不懂,但憑借他的智慧,也是可以自行理解一些的。
    “別有趣了,先解決麻煩吧。”花唱晚看著還在那嚎叫的白家夫婦,眉頭都快皺起來了。
    “呵呵,莊主倒是心善了,面對這樣的人,連想辦法都是多余的,何必那麼費心思呢。”許臣笑了笑,語氣很是輕視的說道,而後隨意的指了指他們車上的幾名奴隸,吩咐道,“你們去,拉開那些人,要是不想走的,別打死了就成。”
    許臣輕飄飄的一句聲音卻是不小的,足夠馬車前白家那三口人听到了,白家人當場就變了臉色,但卻也沒有立刻逃走,而是扯著嗓子殺豬般的開始喊道︰“欺負人啦,要殺人啦,快來救命啊!”
    他們這群人本來就引起了不少的注意,此時圍在村口的人也越來越多,現在看到要動手了,又听到白家人撕心裂肺的喊聲,看熱鬧的人也就更興奮了,至于想要上前阻止的,那還真是一個都沒有,倒不是這些人冷漠,而是白家人這番做派,實在是有些不得人心。
    村民們雖然有那麼點無知,但也不是愚蠢,以前白家人對花家的態度,他們大多都是心理有數的,後來花唱晚提出退婚,他們可是又驚訝又痛快的,都等著看白家的笑話呢,誰讓白父白母仗著白恩儀比較出色,就總是趾高氣揚的瞧不起旁人呢,現在被退婚了吧,活該!
    村民們原本就大多是幸災樂禍的,現在又看到白家人這樣的熱鬧,哪里會有上去幫忙的意思呢,人家花家明明都退婚了的,現在有錢了就又纏上去,也太不要臉了。
    當然也是有村民覺得花家這麼做太不近人情了,或者也在暗暗的認同著白家夫婦的話,覺得花唱晚當真是極有可能因為有了錢就退了白家的婚,但那又如何呢,雙方都不是好東西,他們才不願意幫誰呢。
    四五個奴隸漸漸的逼近了白家三口人,那三口人扯著嗓子叫,卻發現根本沒有人來幫他們,這下子他們就有些底氣不足了,尤其是那些人靠著越來越近的時候,白父就堅持不住了,縮著身子往後退,一家三口漸漸的就被逼到了路旁,將整條路讓了出來。
    “你們三個刁民,莫要再來找我家莊主的麻煩,不然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許臣也學著花唱晚的樣子,居高臨下傲氣十足的威脅道,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像足了欺負良民的惡霸。
    花唱晚看著想笑,愈發的覺得這許臣是個妙人了,本以為是個謙謙君子,沒想到卻是一個腹黑謀士,而且還是那種可以做真小人的腹黑謀士,真是越來越有趣,越來越符合她的要求了,畢竟她還真不稀罕那些所謂的君子。
    ……
    ☆、【042】許氏之臣
    馬車暢通無阻的走了,白家三口也都有些傻眼了,白父和白母恨恨的看著馬車遠去的背影,眼神中卻也有著不容忽視的膽怯和羨慕,如果讓他們家重新選擇一次,是真的很願意讓自家兒子嫁給花唱晚的啊,想著那麼一大片的宅院,她就羨慕的不得了。
    而相對于白父白母的羨慕嫉妒恨,白恩儀的感覺卻更加復雜了一些,除了羨慕嫉妒恨,他還有著一種極為偏執的想法,他和父母想的不同,如果可以選擇,他還是不願意嫁給花唱晚的!
    花唱晚算什麼呢?最多也不過是一個鄉下的地主而已,就算是宅院大了點,有錢了那麼一點,也就是個土包子,那可不是配得上他的人,他是要嫁給豪門世家做夫郎的,也是要功成名就成為人上之人的,怎麼會嫁給一個鄉下的土包子呢,就算是有點錢財又算是什麼呢,只要給他機會,他也會有的!
    白恩儀的野心,那可不僅僅是一點點的錢財,那是要努力成為人上人的夢想,是要待衣錦還鄉時足以蔑視所有人的榮耀!
    花唱晚帶著人回到了家,也再一次召集了所有人見面,她帶回來的眾人包括許臣在內都站在她身前默默的等著,花家人陸陸續續的也都到了,而在這其中,許南毅和許灼到的時候,卻是發生了一件讓花唱晚頗為值得注意的事情!
    許臣的表情一直都是極為從容的,淡然自若的站在那里與奴隸的樣子一點都不相符,但就在許南毅和許灼出現的那一瞬間,許臣整個人都震動了一下,全身僵硬,瞳孔猛地變大,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直直的盯著許南毅和許灼在看,臉上的神色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皇……”這是一聲沒有聲音只有口型的召喚,許臣在最後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穩穩的站在原地,漸漸的收斂起了自己的表情,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但這一幕,卻已然被花唱晚看在了眼里,沒有錯漏分毫。
    而待許南毅和許灼走近,當他們看到許臣的時候,兩人的反應與許臣相比也相差不多,那片刻的震動,那震動後的驚喜,還有不得不抑制住表情的隱忍,當真是與許臣驚人的相似。
    這三人是認識的,花唱晚可以很肯定的確認這一點,而且關系頗為熟悉,因為彼此的眼神中都有著驚喜,不過在他們的關系之中,顯然也是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這秘密,讓他們連相認都不敢!
    一時間花唱晚已然分析出了不少信息,更甚至通過雙方後續的表情,還分析出了一點,那就是許南毅和許灼這兩人,顯然身份是要比許臣高上一些的,因為在許臣那隱晦的眼神之中,花唱晚還察覺到了一絲隱藏不住的恭敬,比對她這個新任主子還要恭敬!
    花家眾人都到了之後,花唱晚循著上次的程序將眾人介紹給奴隸認識,而後則給這些新命名為花十三到花二十四的奴隸分配任務,最後才著重提了許臣一下。
    “這位是許先生,以後會負責莊園內所有學童讀書的問題,不過現在莊園中就只有許灼一個適合讀書的孩子,許先生便專門負責許灼好了。”花唱晚覺得自己這是在成人之美,既然許臣和許氏兄妹認識,那便讓他們湊在一起好了,這其中有什麼秘密,她雖然有那麼點好奇,卻也不是非要知道,只要不給她招惹麻煩就可以了。
    而听到花唱晚的安排,許氏兄妹和許臣都有些激動了,彼此看了一眼,眼神交匯之時,再一次流露出了許多不同的情緒。
    花唱晚看到這一幕,淡定的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揮了揮手,讓眾人都忙去了。
    許臣是隨著許氏兄妹走的,這也是花唱晚的安排,三人做戲般的互相認識了一番,而後便一起回到了小院子里,關了門,隔絕掉了所有的視線。
    “許臣參見兩位皇孫殿下!”許臣的聲音顫抖卻又極為有力的跪地行禮道,整個人都匍匐在了地上,低著頭掩飾著泛紅的眼眶,激動的不能自已。
    “老師,快快起來吧,這里哪還有什麼皇孫,只有兩個落難之人罷了,您快起來吧。”許南毅神色動容的道,說著已經上去扶起了許臣。
    許臣,原皇太女許鸞的謀臣,同時也是許南毅和許灼的老師,雖然沒有在朝為官,卻是公認的擁有大才之人,當初皇太女被軟禁之後,身邊的許多人都被發配為奴,這許臣便是其中之一。
    “殿下萬莫要這麼說話,龍困淺灘仍舊是龍,兩位殿下定有回歸之日的,我等都在為那一日努力著!”許臣聲音哀痛卻也極為堅決的說道,而這話語中似乎也若有深意,他們這些皇太女身邊的臣子和謀士,雖然有大部分都被殺或者是被貶為了奴隸,但卻也從未放棄過翻身的希望,因為他們堅信,終有一日他們都會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撥亂反正,天地倫常!
    “我們也相信,終有一日會回去的!”奪回屬于他們的一切!許灼也緊握著拳頭,神色堅毅的道。
    激動過後,主僕三人都緩了緩情緒,開始聊起了各自的情況,尤其是各自來到這里的方式,一番話下來,倒是不得不感嘆,他們這也算是一種緣分了,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老天在幫他們,不然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巧的就在這里相遇了。
    “兩位殿下請放心,臣下來這里的事情,莫家會告訴其他人的,到時候就會有人聯系臣下了,只是還請兩位殿下盡力隱瞞身份,莫要輕易暴露了才是,希望臣下的到來不會給兩位殿下帶來麻煩。”許臣的到來與許南毅兄妹的到來不同,他是明著來的,自然也就會受到一些關注,並且極有可能為許南毅兄妹帶來一些危險,現在只希望他掩飾的夠好,莫家的消息渠道夠嚴密,亦或者是這里的地方夠偏僻,不會引起不該有的注意了。
    “先生的擔心是有道理的,我們自然會注意,也希望通過先生的方式可以盡快聯系到一些幫手,只要有機會,我們就立刻回去,也不知道母親和父親如何了,還有弟弟,也是音信全無,我真的很擔心!”許南毅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打听父母的消息了,在這里什麼消息都得不到,實在是讓他太擔心了。
    “雖然探听不到三位殿下的消息,但太女殿下和皇夫郎殿下應該是無事的,他們一直都在太女府中,應該是被軟禁了,至于二皇孫殿下,我們也一直在暗中尋找著,雖然沒有消息,但沒有消息本身也算是一個好消息了,還請兩位殿下莫要擔心。”
    “希望如此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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