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譚。”
葉晟咬著牙要推開白譚,對方一個頂身,狹窄穴道一下被巨棒填到底,到了嘴邊的話被撞碎。
白譚抓著她的大腿用力往上抬,肉棒擠進被大腿肌肉牽引微開的穴內瘋狂操弄。
酥酥麻麻的快感似閃電般在下體炸開,鮮艷的媚爬上葉晟眼角。
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空出的一只手要繼續去推白譚,卻被一口咬住食指,“痛!”
葉晟眼一紅,要抽離,白譚松開握住的手捏住她另只作惡的手腕,縴細的手腕圈在掌心的感覺仿佛柔弱到一折就斷。
白譚垂眸,舌尖舔弄著葉晟的指頭,腦袋往前探咽下更多,靈活狡猾的舌頭順著指甲舔舐,大半截食指被含入口內。
白譚的口腔濕熱,不出片刻白譚吐出,葉晟的食指上已滿是濕漉漉的唾液。
“滾…滾啊…”下身是毀天滅地的快感,手指又被咬的又癢又痛,滿腔怒氣蹦出來的字眼卻帶了點委屈的意思。
白譚眼一抬,葉晟一張俏臉漲的通紅,眉毛還緊簇著,凶狠的眼楮濕漉漉地瞪著他。白譚不禁喉結上下一滾,捏著葉晟的手掌拉到自己臉前,蜻蜓點水般一個親吻落在她的掌心。
然後柔軟的舌頭帶了一點力度去舔,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掌心紋路往血管里鑽,葉晟感覺癢,但是一看對方沉浸在舔她掌心時的乖順姿態心下一顫,仿佛陷入一個荒誕瑰色的夢,白譚像狗一樣在舔她的手?
“嗯,啊…”白譚弓著身子下身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葉晟清晰地感受到白譚的粗壯肉根是如何撞開她狹窄的穴口,擠進手指都難以通過的甬道,愛液淅瀝瀝地在往外冒,過慢的抽插帶來的酸澀和又爽又漲的感覺讓她小腿肚子打顫。
畢竟身高差在這里擺著,看似霸道的姿勢兩個人都很難受。
白譚從葉晟的小指舔弄,將她每根指節吮吸得嘖嘖作響,很快葉晟的手就沾滿了白譚的口液,粘稠的濕答答的讓葉晟感覺整個手都好像融化了。
突然白譚用力往前一挺,粗壯的陽具一下子劈開她軟綿綿的穴直刺激地小腹一縮,小腹柔軟的皮膚表面也開始顯出一個可怖的形狀。
“停…停下,我…不,不…“和你做。
葉晟的話語被撞成支離碎片,只有斷斷續續的喘和熱辣的爽意竄掇著大腦,她應該是清醒的,可是因為被操的很舒服,眼角的生理淚水一點點涌出,她看上去像是極端痛苦又仿佛身陷欲海無法自拔。
粗壯的肉棒一整根進入又快又狠拔出,再一次用力撞入,葉晟被 得搖搖欲墜,甚至不得不踮起腳尖配合著白譚的動作。她總覺得下一秒那根凶殘肉棒要把自己整個操得懸空起來,因一只大腿被人掐住托起,另一只腳因繃得太緊小腿傳來一陣酸澀感,而她也不得不撲倒白譚的懷里生怕被操地一個不穩身子一軟向後倒下去。
而白譚在忘我地賣力操她時也總算發現了葉晟的困境,他搭在葉晟腰側的手往下滑,拖住她半個屁股一用力然後喘著氣低聲道。
“雙腿夾住我的腰。”
“不…嗯!”狡猾的巨根頂著逼仄的肉壁艱澀地擰了半圈,這一下差點沒把葉晟半個身子撞歪。
嘴一癟,葉晟這會兒有點爽得想哭。
她跟著白譚的動作上身一挺,另一只腿奮力抬起,白譚順勢將她兩只大腿拽得貼合自己。
葉晟在抱住白譚的脖子後總算穩住了身子,這時白譚才徹底放心大膽地操干起來。
葉晟看不到下體交合的景象只覺那水聲大的驚人,好像一根巨棍在泥漿里翻滾,她覺得不僅是她的小穴濕了,自己的小腹和白譚的上半身因為大開大合地玩命 濕的被失控的水龍頭噴出水柱濺上似的。
“白…白譚。”
許久,葉晟皺著眉喊她的名字,聲音又甜又啞,撩人的驚心動魄。
“…嗯。”白譚用力一頂,喘著氣道“怎…怎麼?”
“為…為,為什,什麼,嗯…操我。”葉晟咬了口舌頭,試圖在爽到不行的迷亂中找回理智。
“…救你,啊。”白譚剛說完就高潮了,因為這一次的姿勢讓她們彼此貼合的嚴絲密縫,白譚從肉體到精神的充分滿足使得精液也跟開了水閘的瀑布似的不要命的瘋狂噴射出來。
葉晟清醒的大腦在被滾滾精液射入體內後陷入晃神狀態,她也高潮了,穴內肉壁瘋狂收縮似乎要將整個肉棒吸入更深處將每滴液體吞噬殆盡,可是細窄的穴內吞不下如此豐沛的愛液,因高潮而噴出的體液混著精液兜不住似的滲出小穴和肉棒粘合之處,不要命地往外涌,葉晟整個臀尖被體液沾的滑膩一片,而白譚的大腿根也被濺上不算少的大量白濁。
就著這樣的姿勢白譚本想再來一發,他敏銳地感覺到葉晟的疲憊便只好作罷。
葉晟被放在了床上,凌亂的發絲和艷紅的沾滿淚痕的臉,一副被摧殘過度的慘樣。
白譚伸要撫摸葉晟的聲音臉,他想問她現在感覺怎麼樣。
葉晟騰的伸手打開他的手掌,氣喘吁吁道。“別…踫我。”
她應該是在生氣,因為過度性愛聲音卻啞得很迷人,那份嬌嗔更是讓人听得下體一熱,白譚硬了。
“做完後……,還是這樣討厭嗎?”白譚聲音很淡,但是不同平常的問句葉晟竟然听出一絲委屈。
她氣得恨不得立馬直起身子扇他兩耳光,可是身上使不出一點勁,只有下身的小穴翕動著跟失禁似的,時不時咕嘰吐出一小攤混合著濃精的濁液。
“滾開。”
葉晟稍微緩過來後立馬壓著嗓子冷聲道。
她的語氣太涼好似六月冰雹,冷得生硬冷得沒有一絲人情。
白譚嘴一抿,試圖湊近葉晟看看她,葉晟忙扭開臉不願與他對視。
“…你中了鬼的魅毒,不得不和人做愛。”
白譚還是一副語氣淡淡的樣子,可他的眼神因為某種執著亮的驚人。
“那也不該是你!”葉晟猛地把頭轉過來後看到臉懸在上方的男人,微微一愣。
“那該是誰,你的──所謂男朋友嗎?”
白譚近乎條件反射,語氣不善地帶著一點譏笑開口道。
葉晟跟看傻子一樣瞪他一眼,他氣個啥,她有沒對象管他啥事,憑什麼這樣陰陽怪氣。
“與你無關。”
“好啊,葉晟。”白譚被她嗆得無話可辯。
他來到葉晟雙腿之間,捏住她的兩個膝蓋強硬地一點點打開。
“那你選擇和別的男人睡吧,只要是人類男性就會受不住這個鬼毒直接死的。“
“想做殺人犯是你的事。”
白譚越說越過分,被掰開的雙腿中間是被操的開了小縫的柔軟小穴。
她的下身濕的一塌糊涂好像剛從水里撈上來似的,透明的液體附在淺粉色的陰唇上看了只想讓人狠狠地去破壞它。
“你什麼意思?”不知是白譚的話還是他冒犯的動作讓她腦中警鈴大響,兩只腿試圖抽動卻被死死按住。
“現在的我雖說是人,但從某種程度上也不算一個完全的人。”白譚喃喃道,好像自言自語一樣說話毫無頭緒听得葉晟更為困惑。
她剛要再問些什麼,白譚一個前傾,雙手猛撐在她臉兩側,那根饑渴的硬邦邦肉柱趁著對方一個不備狠狠對準顫巍巍的小穴口奮力擠進去,一入到底。完全進入穴內的肉棒又開始以一個驚人的速度 了起來。
“滾出去!”葉晟氣得破了音,白譚卻低頭擒住她欲要破口大罵的雙唇,舌頭長驅直入打亂對方的氣息。
葉晟用力地推打白譚,身上的男人卻仿佛化身一尊穩固的石像,只有下身發了瘋似的, 地越來越深越來越猛,葉晟被肉棒操得整個身體一顫一顫,好像要被活活干散架。
至于留在白譚身上的一道道指甲印和一些滲出血的抓傷他豪不在意。
要把她操听話。
他想著,眼神一點一點恢復平靜。
身下動作卻發了狠的粗暴,肉棒以一個完全失控的頻率瘋狂撞進身下逼仄穴道最深處,恨不得直接 開子宮,將宮內灌滿自己的精液直到不留一絲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