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果然是樓明月!
怎麼哪哪都有樓明月那個笨蛋!
昨天晚上,樓明月趁他不防,一下撲在他身上。
學著上次的行為,又一次瘋狗般咬上他的腺體。
身為alpha的權威被挑釁,祁照怎麼能忍?
兩人在車上斗了好久,最後忍無可忍的祁照一個急眼,索性直接把人帶到就近的酒店給標記了!
事發後反應過來的祁照也很懊惱,于是才會有了今晚組局一事。
只是誰也沒想到沈既白會追了過來。
自知理虧的祁照,看著面前的沈既白,滿臉的欲言又止。
“你祁大少爺仗著自己alpha的身份,可以毫無顧忌的標記一個又一個omega。”
“可明月呢?你讓他未來如何跟家里的長輩交待?”
冷冷的質問聲無情的拍在臉上,祁照的自尊和臉面也被眼前的沈既白狠狠打壓著。
昨晚一時沖動,不小心把人給終身標記了,到了這會腦子清醒過來後,他也無比的懊悔。
終究還是沒忍住看向沈既白,開口問道︰“那他現在呢?怎麼樣了?”
沈既白不帶任何感情的瞥了他一眼︰
“還能怎麼樣?正吵著鬧著要去醫院洗標記,摘腺體。”
“什麼!?”祁照差點以為自己听錯了。
上前一把抓住沈既白的胳膊滿臉緊張的問道︰
“他現在在哪個醫院?”
冷不防,一股涼意從不遠處襲來,祁照打了個冷顫。
側眸一看,不遠處的霍衍舟已然從沙發上起身。
視線正牢牢的盯著他抓著沈既白胳膊的手。
祁照立馬觸電般的松開。
“嫂子,求你了,告訴我吧,這次就當我祁照欠你一個人情。”
沈既白看他,薄唇無情吐露三個字︰“市醫院。”
“謝謝嫂子!”
祁照動作麻溜地對他鞠了一躬後,越過他快速離開了包廂。
眼看他身影消失不見,沈既白這才放下心來。
他作為外人說的再多,都不如兩個當事人坐在一起好好把事情給說開然後解決掉。
只是,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沈既白抬頭,眼前人正是騙他說自己要開會,此刻卻出現在酒吧里的霍衍舟。
沈既白攥緊了掌心,強自鎮定道︰“放開。”
不管霍衍舟在外如何玩,只要不鬧到他面前,他都無所謂。
只要他能牢牢的守著自己的心不動搖,那麼,在這場名為攀附性的商業聯姻里,他就永遠不會受傷。
霍衍舟卻緊緊拉著他的手,揉了揉他的頭問道︰“吃飯了沒?”
沈既白看他。
霍衍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將人原地抱起就往門口走去︰
“有什麼疑問,吃了飯再說。”
出了酒吧,霍衍舟無比準確的找到了自己的車。
把沈既白抱進車里後,自己也跟著上了車。
然後吩咐老譚就近找了一家高檔餐廳臨時停了車。
發生了這樣的事,沈既白早已沒了胃口。
“你自己下來還是我抱你下來?”霍衍舟淡淡的出聲威脅著。
沈既白看著他,深吸口氣後終究還是听話的下了車。
霍衍舟跟上他的腳步,毫不避諱的伸手攬上了人的腰。
兩人做過的親密事中,攬腰這個行為實在有點排不上號。
沈既白懶得管,便任由他去了。
卻在進入餐廳門口的時候與對面來人踫了個正著。
沈既白全當沒看見,繞過來人就準備從旁邊走。
來人卻絲毫沒有要讓步的意思,步伐始終隨著沈既白的移動著。
沈既白停下腳步看他,“你想怎麼樣?”
任慕黎不甘心的瞪著他,“小偷!”
沈既白笑了,“我是小偷,那你呢?你又是什麼?”
被沈既白這麼質問著的時候,任慕黎臉上有片刻的慌亂閃過,隨即又很快恢復鎮定。
“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
沈既白沒說話,唇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望著他。
任慕黎被他看的心底發毛,一抬眼卻看到了不遠處門後另外一道朝這邊走來的身影,他又立馬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視線瞥了一眼他身旁的霍衍舟,他故作傲嬌模樣開口︰
“哼,本少爺才懶得跟你這種偷別人人生和婚姻的小偷計較。”
說罷,拉著身旁的人就要往外走。
第24章 不是說過不許再提離婚的事?
遠遠的,溫頌言就看到了前方不遠處那道熟悉的身影。
任慕黎給他打電話請他吃飯,說為了那天的事感謝他。
來之前,他根本沒想過會在這兒踫到沈既白。
因此,在任慕黎帶著笑容朝他迎過來時。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直接略過人便朝著沈既白的方向追了過去。
原地,任慕黎臉上表情僵了一瞬。
緊接著,巨大的不甘和嫉妒一起從心底涌出。
沈既白那天去學校演講的路透視頻他也看了。
自然也從視頻里看到了人群里小心翼翼護著沈既白的溫頌言。
溫頌言對任何人都是溫溫柔柔的,可那也僅僅止于表面。
但那天,他分明就從溫頌言的眼底看到了不一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