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顧悠壓低聲音質問,同時立刻環顧四周,她怕倆人拉扯引來路人矚目,他要被人認出來就完了。
于是她馬上跟屁股著火一樣,推搡著他迅速回到車里。
“你干什麼!”顧悠此時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意了,冷聲呵斥道。
被她一斥責,宋弦垂下眸,臉上的光芒和神采都黯淡了,像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顧悠真是既無奈又惱火,她都算好時間了,剛吸他這口氣夠撐到她回病房躺下,結果他這麼一折騰,她難道這種氣氛下還要逮著他親一口?
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她都覺得自己有什麼大病了。
“宋弦,你也知道我現在是間歇性清醒,實話跟你說,我這個病很棘手,我真的沒有多余心力耗費在其他事情上。”
“其他事情是指什麼?我看到你還跟那個男人約會,為什麼他可以,我就不行?”
宋弦毫不掩飾自己的醋意。
顧悠被他問的噎了一下,但她隨即心一橫,語氣要多冷漠有多冷漠,要多無情有多無情地道。
“好吧,我本來不想直說的,既然你非要問,那我就說了。”
“對你,我膩了。”
她話音剛落,就見宋弦臉色一白,如鴉羽般的睫毛顫了顫,嘴唇也翕動了幾下,終究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顧悠再接再厲,扔出一記重錘。
“小宋,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沒有虧待你吧,所以我們好聚好散吧。”
說完,顧悠便掏出手機,給雲謹言打電話問他在哪里,現在只能讓他來接她了。
結果她剛撥通電話,宋弦就開了口,在旁邊幽幽道。
“姐姐,你剛才還說你喜歡的。”
顧悠一下子是真怒了,但她沒忘記正事,于是她選擇無視宋弦,對雲謹言道。
“我現在在醫院樓下,你可以過來接我一下嗎?”
“好。”
明知道她旁邊有男人,雲謹言也沒追問,立刻答應了。
顧悠總算放了一半的心,她壓下心里的怒氣,微微一笑,對宋弦道。
“姐姐是喜歡你沒錯,可是我喜歡的男人多了去了。”
宋弦抿了抿唇,忽然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地親了過來。
顧悠正擔心自己突然昏迷,現在送到嘴邊的自然不會拒絕,只是倆人親過以後,氣氛就有點微妙了。
“那多我一個有什麼關系?”
顧悠發現了,這家伙是個倔脾氣,竟然跟她卯上了。
不過當初他如果不是堅持要實現夢想,不達目的不罷休,她也潛不了他。
倆人金錢交易關系早結束了。
顧悠睡了他,臭臉擺了,狠話都說了,一時還真有點拿他沒轍。
倆人僵持間,宋弦說出的一句話還是讓她態度軟化了。
“我現在每天的工作日程很忙,我不會糾纏你,只要你偶爾抽出時間跟我見面就行。”
他姿態都放得這麼卑微了,就跟一個等待皇帝召喚的小妃子一般,顧悠還能說什麼。
“好吧。”
既然談妥了,顧悠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他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而且以他如今紅的程度,就算要抱大腿,也沒必要求著她,自有比她更有錢有人脈的富婆願意給他鋪路。
宋弦沉默了一會兒,將一件她不知道的事情告訴她。
“其實,在我們第二次見面之前,一個知名音樂人很欣賞我,特地找了節目的制作人,談了合作。”
顧悠一听就明白了。
“所以即使沒有我,他們也打算捧你了?”
宋弦點了下頭。
“那天見面我本來是想對你表達感謝,然後……我一直開不了口……後來就不想結束了……”
顧悠回想起來,那天倆人在車上熱吻,氣氛都烘托到那里了,她伴著幾分醉意見色起意,一時頭昏腦熱,終于下了決心把他推倒睡了。
沒錯,她的第一次,姿勢還是勇猛的女上位。
當時把顧悠疼得那叫一個齜牙咧嘴,她又不想丟臉,便拿手捂住了他的眼楮。
總之,相當混亂的一夜。
但整個過程,他都乖乖配合,所以顧悠也沒受太大的罪,反正主動權始終都掌握在她手里,她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只是事後醒來,帶著宿醉的頭疼,她看了眼躺在身旁的男孩。
當時已經是中午了,即使拉了窗簾,燦爛的陽光也從縫隙里鑽進來,足夠讓她看清楚枕邊人的臉。
顧悠伸出手,撫摸他白皙細嫩的皮膚,欣賞了好一會兒他的盛世美顏,然後見他睡的熟,她忍不住掀起被子一角,往里面看。
結果,她鬧出的動靜把他弄醒了,顧悠立刻擺出高傲冷淡的模樣,對他吩咐道。
“你閉上眼,轉過去。”
床上的男孩兒立刻听話地轉過身去,不知是緊張還是沒完全醒,被子都忘了掖,整個光滑的後背露出來,包括兩瓣白嫩挺翹的屁股。
顧悠本想起來穿衣服,結果看他這可愛誘人的模樣,又沒把持住,伸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手感太好,她又捏了一把。
男孩被她捏了屁股,身體抖了幾下,抱著被子硬是忍著沒動。
見他這麼害羞,顧悠的羞恥心就少了大半。
“你……我們再來一次?”
她話音剛落,他就轉過身,眨著水汪汪的眼楮望著她。
顧悠是穿了睡袍的,她嫌酒店的床單睡起來不太舒服,不過也就湊合了,她總不能把人帶回家里。
其實家里也沒人管她,都是顧悠說了算,她很早以前就單獨住了。
打從她記事起,她爹媽就各過各的,很少回家。
但顧悠一點不孤單,家里管家佣人家庭教師一大堆人,都只圍著她一個人轉,怕她大小姐寂寞,親戚家的幾個小孩還要特地上門陪玩,不管大人小孩都看她臉色行事。
只是顧悠年紀大一點,就不喜歡這麼多人盯著她,想要私人空間,家里人就少了許多,現在只有管家和佣人照顧她飲食起居。
如果是男朋友的話,她當然不介意帶回家,可是這個男孩不是。
想到這里,顧悠的心情又沉了下去,但是她對性的摸索還是挺好奇的,于是她對他勾了勾手指,同時解開了浴袍的系帶,張開了雙腿。
“這次你在上面吧。”
盡管她有點緊張,卻表現出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
男孩朝她爬過來,望著她的目光專注中竟然還透著一抹虔誠。
顧悠莫名有種她在他眼里很珍貴寶貝的感覺,她被他取悅到了。
“親我。”她輕啟朱唇,對他笑了下。
他手臂撐在她腦袋兩側,下半身就擠在她雙腿間,他翹立的肉棒都蹭到她大腿了,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像羽毛拂過一樣,很輕柔的吻,顧悠閉上眼,還是忍不住將他想象成她心里的人,她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而這時候,他的肉棒已經蹭到了她腿心敏感的花唇,熱燙的,硬脹的,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顧悠沒有睜眼,對他道。
“插進來吧。”
她被他蹭得也怪想要的。
年輕男女,肌膚相親,欲望如火星落入滾油,瞬間掀起灼燒的熱浪。
顧悠感受著男孩的肉棒一點一點地蹭著,慢慢擠入她緊窄的甬道里,她沒有很濕,有些干澀,而且昨晚有小傷口,還腫了,現在插入進來就有點疼,但她忍著疼沒吭聲。
心痛的感覺比這點疼可厲害多了,顧悠手臂用力抱緊他的腰,雙腿也纏上他的身體,一鼓作氣,肉棒插入了她的身體里。
清醒的時候做,跟昨晚昏昏沉沉的時候做的體驗不一樣,顧悠腦子很清醒,人卻好像有些分裂,分裂出一個自己,冷靜地看著她的身體沉湎于情欲的快感,但那顆心還是忍不住地難過。
她覺得自己墮落了。
明明是想要徹底放下,忘掉那失敗的追逐,逼自己走出來,結果卻好像陷得更深。
顧悠忍不住咬住男孩柔嫩的唇瓣,她咬得有些狠,他任由她啃咬,就像一個被主人虐待的小動物,不管主人對他做什麼,他只是安靜地承受著。
他這麼乖,顧悠自然舍不得真弄傷他,心里也起了愧疚。
惹她傷心難過的人又不是他,她欺負他做什麼呢?
顧悠躺平在床上,手搭在他腰上,對他道。
“現在把我當成你女朋友,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男孩看著她的眼楮,似乎是確認,顧悠笑了一下。
“你只要不弄痛我,怎麼做我都不會生氣。”
聞言,他的手慢慢覆上她胸前的乳團,小心地揉捏,然後低頭含住另一只雪白上嫣紅的頂端。
他一邊用手揉,一邊用嘴吃,腰胯還不忘持續頂弄,小菜雞顧悠哪里受得了這個,沒一會兒,她就迎來了一波高潮。
後來,顧悠跟他見面,幾乎都在滾床單。
約會這種事,她覺得不是跟心愛的男人,感覺怎麼都不對,像是演戲一樣,即使表演的再逼真,心里也知道是假的,她就難以入戲。
但是上床不一樣,爽是真的爽,讓人渾然忘我的身心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