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說那段時間你是去了金麟國,難道失蹤兩年多的瑾王妃是在金麟國被你找到的?”炎雲惜故作好奇的問道。
“沒錯,引我去金麟國的可是你。”
說來,確實算她引他去的,如果當初不是她告訴他夜冥香來自金麟國,他也不會去金麟國。她還沒想好接下來的話怎麼問,上官翔又說道,“你想知道瑾王妃這兩年都在那里?”
關于這個,她倒是挺有興趣知道,反問,“不是金麟國嗎?”
“準確說應該是金麟國國都攝政王府。”
聞言,炎雲惜略有些驚訝,來異世這麼久,對這個世界的國家還是有些解,金麟國的攝政王,她自然有所耳聞,名義上是攝政王,實際上金麟國正真的掌權人。他是繼皇後所出,文韜武略無一不精,是繼承皇位的不二人選,老皇帝突然駕崩,聖旨下他卻成了攝政王,一名宮女生的皇子反而成了皇帝,當時舉國震驚,以為他會謀反,可他似乎很快接受了自己成為攝政王的事實,卻從來沒將皇帝放在眼里。她記得,這攝政王跟好像比玉清混還要大上一歲。
“難不成瑾王妃是被金麟國的攝政給囚禁了?”炎雲惜試探性的問道。
“猜對了,不過這件事可是不傳之秘。”上官翔依舊一臉不正經的說道,完全看不出要讓對方保密的樣子。
“那不怕我說出去。”炎雲惜道。
“說出去對你並沒好處。”上官翔似乎篤定她不會說出去。
也是,她沒那麼八卦,況且這事傳出去對大順皇朝極為不利,被大順皇朝百姓奉為戰神的瑾王,連自己都王妃都保護不了,說出去那還有臉見人,現在應該慶幸瑾王又昏迷了,不然這一戰在所難免。
“你將瑾王妃就這樣給救了回來,金麟國那邊沒任何行動?”這半年沒听說邊關有任何摩擦,而且瑾王府也異常平靜,除了明明已經好了瑾王突然又病倒了,而且听說這次情況更為嚴重。
“奪他人之氣妻,本來就是他們不佔理。”上官翔道。
“是麼?”炎雲惜不置可否,她可不覺得古人真的信奉這一套。
“難不成你懷疑這瑾王妃有假?”當時他之所以會遇到瑾王妃是听說攝政王府里有夜冥香,才會冒險闖入。結果夜冥香他沒找,卻見到了被關在王府後院的瑾王妃,最開始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後來調查確定是瑾王妃不假。後面他廢了些功夫才把人救出來,因為怕行蹤暴露,那些日子他便跟上官府失去了聯系。現在想來,當初還算順利,雖然走出金麟國之前遇到的盤查不下于十次。
“瑾王妃是真是假,我可不清楚,我又不認識她,更沒見過她。”炎雲惜道,她想知道是瑾王妃的失蹤是不是跟太後有關,可就目前情況來看,她是被囚禁于敵國攝政王府,不像是跟太後有關系的樣子。她總覺得哪有些說不通,卻一時想不到。對她而言,知道的信息還是太少了,比如金麟國攝政王為何要囚禁瑾王妃,如果是為了打擊瑾王,以謀取大順皇朝,听說當年他們確實進攻了大順皇朝,可最後反而失去兩座城池。還簽下了十內絕不再犯大順皇朝邊界的條約,雖然這條約的約束性並不大。
如此來看,當年的計謀可謂一敗涂地,那為何還會留著瑾王妃的命,單純的囚禁著。難不成因為看上了瑾王妃,來出的一石二鳥,她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听說當年瑾王是被設計,落入了賊人的陷阱才身受重傷,這次瑾王可是好端端呆著王府,卻莫名其妙的昏迷不醒,而且這事就發生在瑾王妃回府的第二日。
“你會懷疑瑾王妃也不是沒道理,現在最懷疑她的恐怖是瑾王身邊最親近的那些人,在下當時還自以為自己做了好事,悔不當初啊。”上官翔突然搖著頭說道,一副很後悔的樣子。這瑾王妃真有問題,估計他以後日子不好過。還好這瑾王妃確實是真的,只是被囚禁了兩年,心變成什麼樣就不是他的事了。不為瑾王,為了恩師華老將軍他也不能放任華長寧不管。
第92章
炎雲惜听上官翔說著,沒再搭話,起身分別給他和自己添了一杯茶。
瑾王妃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並不關心。她要做什麼她也管不著,只是她隱隱覺得事情沒這般簡單。因為這一切都太
巧合了,當初到底是誰設計她入宮,到現在她仍一點頭緒也沒有,她本來打算忘記這檔事,可偏偏還是遇到了玉清
混,或者她早料到還會遇到他。雖然俗話說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可京城雖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她
人不離開京城,被查出來是遲早的事情,因此見到玉清混那一刻她其實並不太驚訝。
雖然她承認自己愛上了玉清混,但愛上並不等于信任,他身上不安定的因素太多了,並非她膽怯,而是心里還沒有
那一份沖動,陪他一起走下去的沖動。
“這什麼茶?”上官翔喝了一口炎雲惜泡得茶,一臉嫌棄的表情放下茶杯。
有那麼難喝嗎?炎雲惜有些懷疑,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終于明白上官翔的表情了。只好道,“看見有茶葉,
就直接泡了。”
上官翔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杯茶估計叫他永生難忘。
脫離對方想知道話題,兩個還算陌生的人並沒什麼其他好聊的,上官翔誰便找了個理由便告辭了。
他走後,炎雲惜站起身,提起桌上的茶壺,直接給倒掉了。這什麼鬼,還不如直接喝白開水。
收拾好茶具後,她像往常一樣琢磨醫書藥材來打發時間。原以為還會繼續這樣的日子,就在第三天後,上官翔突然
又上門,從這次後一發不可收拾。一整天纏著她,明明完全不懂藥理,還裝出一副很懂的樣子,說錯話也絲毫不覺
得臉紅。
炎雲惜極度想打發他走,可他就想連皮塘一樣,撤不掉,最後她用試藥來嚇唬他,他也不走,整了他幾次,以為他
會放棄,可第二天又準點來報道,還對他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眼神,活像她是大灰狼一樣。
一個月下來,她反而習慣了,而上官翔便變成了她的小跟班。
兩人也從最開始猜疑,轉變為朋友。雖然這朋友二字最開始是上官翔硬按上去的。
又是一日,炎雲惜背上采藥必備背簍準備出門。
上官翔人未到,聲先到,“雲惜,你看我今天給你帶來好東西。”
這段時間,炎雲惜對他口中的好消息已經習以為常,從開始死皮賴臉纏著她,後面不知道為何突然開竅了,知道用
名貴稀有的藥材來討她歡心,而且每次帶來的幾乎都是她急需想要用到的藥材。奇怪的是她明明只字未提,不知道
他如何知曉的。開始她懷疑他調查她,可後面幾次送來的藥材又與他想要的對不上,她覺得自己的多心了,或許真
的踫巧。
這一個月時間,玉清混卻從未在她面前出現過。她不去想,也不敢去想。但是閑下來,還是會想起,會懷疑自己那
時是不是在做夢。
看她想什麼想得出神的樣子,上官手拿藥包在她眼前晃了晃,“雲惜,你這是要出門?”
炎雲惜回過神,抬頭睇了他一眼,一副懶得搭理他的表情,抬腳往大門外走。
上官翔食指摸了摸鼻子,這副情景,他已經習以為常,立即抬腳跟了上去,“雲惜,你需要什麼藥材可以找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