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然從床上翻身下來,悄然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丁一丁果然早早就在打靶場等候著,旁邊還站著中校。
“中校好,教官好。”秦安然走了上前說。
“嗯,你來了。”中校望著她說,“丁教官想要給你槍法特訓,我也批準了,而且,還有件事,我想要對你們說。”
“什麼事?”
“今年軍部有令,要舉行全國大中學生軍事競技大賽,從中挑出一些精英成立核心隊伍,增加國家的軍事能力。”中校望著秦安然說,“我想要你去參加,以你現在的實力,必然能勝出。”
“中校,參加軍事競技大賽,我是可以的,但是,我不想隸屬國家機構,成為軍事人員,我現在只想好好的學習。”秦安然說。
“安然,這個核心隊伍,是隸屬元首管理的,是比較特殊的機構,有著特殊的權力,只接受元首的命令,只忠于元首。”中校說。
听到元首這兩個字,秦安然就更加的不舒服了,搖頭拒絕︰“你還是把這個機會留給別人吧,比如冷絕,他還是不錯的,而且背景也好。”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真的願意放棄?”中校看著她說,“我從校長處了解到你的身份,你的家庭環境並不好,若能進入這個核心隊伍,將意味著你可以光大門楣,成為……”
“好了,中校,我不需要靠這個光大門楣,我只想自由自在。”秦安然打斷他的話,“我忠于國家,但我不會忠于某個人。”
中校看見她這樣,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那好吧,就讓冷絕成為我們區的代表人物去參賽吧。”
說完,他略帶生氣的走了。
“為什麼不願意?”丁一丁望著秦安然問。
“討厭某個人。”秦安然笑著說,“其他的,也就不必要多問。”
“好,那我們開始練習吧。”
丁一丁很詳細地教她槍械的知識,構造原理,以及如何才能更好地射擊目標。
秦安然的悟性很高,他只說了一遍,就幾乎明白了,練習起來,也得心應手。
第二晚,秦安然按照約定再次去打靶場,多了一個人,是冷絕。
“中校叫他過來和你一起進行槍械特訓。”丁一丁解釋說。
秦安然沒有什麼意見,卻發覺冷絕有很好的槍械基礎,而且百發百中,是個高手,估計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練習了。
訓練完槍械,秦安然和冷絕坐在一起。
“我今天打過電話問我爺爺,他說考慮考慮。”冷絕說。
“的確是要考慮,因為我也得考慮,是否該傳內功心法給你。”秦安然望著他說。
“我們不會成為敵人的。”冷絕說。
“呵呵,難說。”秦安然望著他輕笑了一聲,“若真有那麼一天,我會饒你一次。”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冷絕肯定的說。
“好吧,這些我們暫且不說,現在,我們就只是同學關系。”秦安然說完,站了起身,“不和你聊了,我困了,回去睡覺了。”
秦安然回到了宿舍樓下,竟然看見白蛇帝。
“你怎麼來這里?”秦安然迎了上去問。
白蛇帝紫色的瞳眸望著她,在月光下熠熠發光,看得她的心動了動,感覺空氣都不那麼的順暢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看著我,我會沖動的。”秦安然翻了他一眼說。
“你那小黑貂呢?”白蛇帝問。
“哦,這個呀,它跟羽凰一起睡覺了。”秦安然想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白蛇帝忽然伸長手,用力一摟,把她攬入懷里。
沒有炙熱的溫度,微涼舒服,秦安然清晰地听見他腹腔里那怦怦的心跳聲。
她想掙扎開去。
“不要動。”白蛇帝的手臂抱得更緊。
秦安然不動,就任他這樣摟著。
摟了一陣,白蛇帝拖著她的手,來到湖邊,在石凳上坐了起來。
“怎麼了?我可是很困想要睡覺,否則明天沒有精神軍訓呢。”秦安然老覺得白蛇帝今天有點不正常。
“那就在我懷里睡,我抱著你。”白蛇帝把她摟到自己的雙腿上坐著。
這個姿勢實在是有點曖昧。
秦安然忍不住想到那天在白蛇島所見到他那赤裸裸的一幕,而且清晰地感覺到他某個地方正在發生異變。
“你今天到底為什麼?”秦安然問。
“我想你。”白蛇帝那溫涼的嘴唇落在她的脖頸上,一股酥癢迅速的向四周傳遍,讓她忍不住低低的吟叫了一聲。
“不要。”
秦安然想到一千多前,他對她前世的絕情,現在,他也許是喜歡上自己,被自己迷惑了,卻不是深愛,而且,她對他,也只是被色相所迷惑了。
于是,她躲閃開去,望著他說︰“我還沒有愛上你,你也沒有深愛我,我們不能這樣。”
“一天不見你,我覺得日子漫長如同一年,這幾天,覺得就好像我過了一千年那樣難以等待。”白蛇帝不肯松開摟著她的腰,“我想,我是確實的愛上你了,是我這數千年,第一次愛上你。”
“但我還沒有愛上你,我對你,暫時只是色相的迷戀。”秦安然望著他說。
“我不管,你要你像愛他們那樣愛我。”
“嗖——”
兩人正說著,一團小黑影忽然如同閃電般出現,咬在白蛇帝的手腕上。
“小貂?”秦安然微微呼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