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梨安已經無力反抗。
什麼好不好,根本不是選擇題,那一股股精液已經填滿了她的子宮,根本要裝不下了。顧梨安只能捏著許京寒的衣角,罵他混蛋,罵他變態,罵他欺負人,罵他大騙子。
一邊罵,甬道卻在一邊瘋狂痙攣,就像餓急了在吞咽精液,顧梨安自己都覺得自己太淫蕩太不爭氣。
許京寒卻在這個時候起身,龜頭還卡在子宮里,拉著女孩的手來到她鼓起來的小腹上,有些殘忍地向下壓。
“嗯啊!不!…許京寒…”
許京寒低頭貼著女孩的嘴唇,輕聲道,配上那張臉,听起來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安安,肚子現在就被我干大了,怎麼辦?”
“只能先把寶寶生出來,再去LA結婚了。”
“不過安安,十七歲在監護人陪同下,現在去注冊也可以,我買明天的機票,爸應該也在LA。”
顧梨安幾乎真的覺得自己肚子里已經有了許京寒和自己的寶寶。滿臉淚痕的女孩被許京寒忽悠到已經想象出那個場景,連自己可以拒絕的可能性都忘記了,沒頭沒腦說了句︰
“爸爸會把你腿打斷的。”
許京寒忍俊不禁,覺得身下之人過于可愛︰
“好,先讓爸打斷,然後和我們安安注冊。”
——才不要嫁給殘疾人,不能打斷。
顧梨安在心底想,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再一次心疼男人,倒霉兩輩子,自己一只腳都邁進去了,才說好絕對不要再和許京寒在一起,現在腦子里居然在想LA注冊的可能性。
看女孩有些傻乎乎的表情,許京寒輕輕嘆了口氣。他怎麼可能不管顧梨安的身體,自私地憑借孩子上位呢。實話實說,卑劣的他不是沒有想過這種方法,但他不會做,不會做任何真正傷害到顧梨安身體的事情。
更不會不尊重她的意見,就讓她陷入懷孕的危機。他不想要戴套,自然就是他應該吃藥,就算是安安不想,他也不會舍得讓她去吃任何可能對身體造成傷害的藥品。
“我吃藥了。”
顧梨安听不懂,歪了歪頭。
“我吃男性避孕藥了,所以我們安安暫時不用擔心我的腿被爸打斷。”
誰擔心了?!
顧梨安臉瞬間紅的和猴子屁股一樣,甚至比猴子屁股還要紅,血液不斷往腦門涌,剛剛自己腦子里的東西,現在回想起來,羞澀得讓她想要找個角落鑽進去,當一顆沒有感情的蘑菇。
但與此同時,她後知後覺到什麼。
吃藥了,所以沒有寶寶。
沒有寶寶。
之前的七年里,顧梨安也在思考,為什麼沒有寶寶。他們做得不頻繁,因為見得不頻繁,但每次也沒有做措施,她也沒有吃事後藥。
她需要一個親人,她需要一個陪伴,許京寒不在的時候,她也有一個溫熱的存在,可以握住她的手。
不是玩樂的那些朋友,不是那些偶爾見面的親人,而是回到家後,讓她能夠感受到與這個世界還連接著的存在。
所以,許京寒之前也是吃藥了吧。
如果現在是因為年齡,那麼之前就是不希望她懷他的孩子吧。也是,許京寒現在說喜歡她,說愛她,也許是因為共同經歷生死而產生了興趣。
但在那之前,只有她動了心,因為動心,所以無法再忍受孤獨。
她無法不悲觀的想到另一種可能——也許許京寒上輩子這輩子吃藥,都只是為了自己爽,又不在外面留下禍根罷了。
意識到自己曾經是,因為喜歡,所以離開,顧梨安才發現,自己的處境更艱難了。她不確定許京寒有幾分認真,又有幾分長久,她害怕再次跌入那望不到頭的黑暗與孤獨,她害怕期待一次次落空,害怕又要在長久的未來里一個人入眠。
不知道為什麼,許京寒察覺眼前的女孩突然氣餒起來。他將性器抽出,拿著紙巾給人墊在身下,但裙子到底還是髒了。粉色的長裙上都是一塊接著一塊的精斑和淫水。
把座椅調整好,下了車,再從另一邊把人抱出來,許京寒站在別墅門口按了一個密碼,數字和上輩子一樣,門打開了。
顧梨安的不高興寫在臉上,許京寒以為是自己糟蹋了女孩的裙子,所以有人在鬧小脾氣,又或者是自己剛剛暴露了些惡劣的暴戾,所以有人在抗拒。後者的可能性,讓他不知為什麼,心髒有些刺痛。
刺痛,但熟門熟路上了三樓,把女孩帶浴室里清洗干淨腿間的淫靡,又把人抱到衣帽間,換了條新裙子。顧梨安換好衣服後也沒有說話,只是一個人到梳妝台前補了下之前調出來的口紅,並不看他。
鏡子里的濃顏本就不需怎麼修飾,就足以明艷動人。
許京寒沉默地望著女孩的身影,女孩的側顏,鏡子里的倒影,垂在兩側的雙手捏緊,又松開。
同樣看著鏡子里明艷的色彩,顧梨安努力振作起來。許京寒不喜歡自己,是他狗眼不識美人,她有大把的青春,又不是非許京寒不可。
嗯,沒錯。
狗眼!!瞎子!!
直到鏡子里慢慢出現另一張驚為天人的臉,顧梨安的目光忍不住追隨。然後不可避免的,女孩在余光里,發現鏡面中,自己那明顯藏不住的喜歡…甚至可以說是迷戀。
又沮喪了,像只委屈小狗。
看來美人也難過美人關。
美女嘆氣。